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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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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55章 我的归途就是你啊

“唔~” 清浓猛地睁开眼。 是马车上。 穆承策捏着她的手腕,“乖乖,你,醒了……” 清浓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承策,我的梦里有你。幼安,幼安到底是谁?”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清浓抬眸,“是我的,对吗?” “乖乖,你听我说!” 穆承策一开口便知他输了。 清浓揪着衣裙,“原来,曾经她真的是我的孩子,难怪她总爱叫我娘亲。” 本来以为是幼安愿意当她的孩子。 可是…… 穆承策叹了口气,将小姑娘抱坐在膝盖上,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 “乖乖不难过,我们说好的,任何时候都要给我解释的机会。” 清浓愣愣地许久没有开口。 她明明还难过的。 她的幼安还没出生就没了。 可她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心疼。 心疼他。 “乖乖,能不能跟我说句话?” “求求你了。” 他眉宇间的心疼,言语间的自责丝毫不掩。 清浓想起了前日梦中的战场。 那些几乎求死一样的打法。 既不能让大宁的战士陪他无谓地牺牲,又想在死在战场,黄沙埋骨的决绝。 是因为她和幼安吗? 曾经欲求死而不能的无数个日日夜夜,身上密密麻麻的刀枪剑伤,他究竟过了多久?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清浓嘟哝着不满地勾着他的脖子,“快说!再骗我,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穆承策贴着她软软的脸颊,许久才答话,“我也梦魇过,看到过一些画面。” “当真?难道真的有前世今生!” 清浓坐起身,“我是你的王妃,对吗?” 穆承策喉结滚动,几乎是在等她的审判。 “是。” 清浓喃喃地开口,“所以我曾经真的拉了大宁半壁朝堂给我陪葬?” “是。” “我这么厉害吗?” 清浓忍不住惊呼,同时也觉得很骄傲。 梦中那个心怀大义的奇女子是她自己! “乖乖不生气?” 穆承策七上八下乱套的心抽搐了几下,“幼安……” 清浓摇头,捏着腕上的佛珠,“平安符和佛珠又回到了我们身边,也许幼安想我们了……” 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团子。 她忍不住感叹,“玄机大师佛法无边,他竟通晓前世今生。” 清浓忍不住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拜,“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得亏了玄机大师,她才有机会拿到幼安的遗物。 清浓思忖良久,还是没忍住,“哥哥,你看到幼安是怎么没的吗?” 穆承策抱着她的头,贴得很紧,清浓能察觉到他手心的力道。 “哥哥……” 半晌后才觉得颤抖的男人疼惜地蹭着她的鬓角,“是哥哥没有照顾好你,乖乖,是哥哥的错才叫你今生如此孱弱……” “我千百般疼你都不够赎罪。我……” 穆承策垂着头,埋进她的颈窝,“别离开我,求你了……” “承策才不会没有照顾好我呢,就算有肯定也是出了意外。” 清浓贴着他的耳朵轻咬了两下,满心满眼的依赖,“我只问你,承策疼我,是因为赎罪吗?” 穆承策很坚定,“当然不是,我说过,生生世世都只爱你。” “甚至今生,我的身体,比我先认出了你。” 清浓心头的在意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原来,他曾经透过她的眉眼,看的还是她。 她俏脸一红,锤了他一拳,“你说什么鬼话呢!” 穆承策勾了勾她的鼻尖,“小丫头,乱想什么!” 他牵着清浓的手按到左胸膛上,“这里曾经有过一个红色的记号,有一点像你爱的海棠。只可惜,上次受伤,这里留了疤。” “我怎么没见过?” 清浓说完差点自己咬了舌头。 她从前见他的身体,不是在夜里就是他毒发。 何曾真正见过赤裸的肌肤。 就算有也是他从儋州回来,那时候已经有这道疤了。 是可惜了。 清浓的指尖轻触着他胸前的衣料,“我自诩熟读万卷书籍,医书不知几何,这疤却怎么也去不掉……” “无碍的话,你三岁……五岁那年,我在南山一眼就认出了你。” 穆承策抿唇。 差点就说漏了嘴。 幼安和颜家人的死是他今生最怕的两个秘密。 如今小姑娘接受了片段的记忆,就这么心软地原谅了他,甚至给他找好了借口。 他压抑不住狂跳的心。 愧疚至极。 “乖乖,你怎么这么好……” 他忍不住捧起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清浓侧了侧身子窝进他怀中,仰头枕在他的臂弯里。 柔顺,乖巧。 缱绻的吻柔到极致,清浓能感觉到他在安抚。 哄她。 也哄他。 清浓忍着羞赧,她伸手探进他胸口。 穆承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并没有帮她,而是拉开了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 有了她的血,他的蛊虫吃饱喝足了,正在慢慢游荡到心脉,绯红的蛛丝盘在刀疤上,格外骇人。 清浓望着他的眉眼,没敢伸手。 穆承策含着笑,点头同意。 他伸手摩挲着清浓葱管般的指节,慢慢挪到刀疤上,“害怕吗?我知道那么多事……” 却没告诉你。 清浓摇头,在他唇边低语,“我也不曾告诉过其他人,我梦见过这些。” “如果承策见到我第一面就说我们上辈子有过一个孩子,我可能会直接昏过去……” 她最开始的性子自己知道。 “我刚出水月庵的时候其实胆子可小了,后来有了承策,我才明白很多道理。” 她探头,鼻尖拱了拱他的鼻梁,“曾经我只见天地,懂得敬畏,所以谦卑。” “后来我见过众生,懂得怜悯,所以宽容。” “现在我见过自己,明白归途,所以豁达。” 他的不隐瞒,让清浓拼凑出几乎完整的自己。 她知道想要的是什么。 穆承策无时无刻都在庆幸,他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长大。 水月庵的十年。 是他的痛。 也是他的幸。 他吻了吻清浓的鼻尖,“那,乖乖的归途是什么?” 清浓撒娇似的吻上他鼻梁上的小痣,“我的归途就是你啊。”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天生契合,原来是承策一直在迁就我。” 难怪她觉得事事如意,万般顺心。 清浓捧着脸颊,笑得神采飞扬。 她伸手摩挲着刀疤上凹凸不平的痕迹,“这里,我还曾吻过。” “还好我们今生没有错过。” 她很庆幸。 清浓心血来潮间埋首吻了上去。 穆承策靠着座椅,昂首任她为所欲为。 他闭上眼承受这一切。 只要清浓抬头,定能看见他抑制不住的欲念。 “你是我前世未止的心跳,来生胸前的记号。” “我怎么会找不到你呢?乖乖。” 他的吻自脸颊而下,落在了清浓的小腹上。 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的肚子。 可清浓知道了幼安的存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承策……” “乖乖,别怕。” 他的吻温柔缱绻,却不带一丝一毫的欲念。 柔软的唇瓣埋在腰间的一点点软肉里,爱意如洪水泛滥。 他会是一个好父亲的。 清浓看着他时不时抬头试探的眸子,勾唇一笑,伸手抚摸过他眉心的皱。 她的鼓励抚平了他所有的不安。 躁动的心变得平静安宁。 清浓察觉到他压抑的闷笑从小腹传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痛苦又难熬。 她环过双臂,抱紧他的头。 更加贴近自己。 泪珠浸湿了她腰间的皮肤。 滚烫地炙烤着她的心尖。 幼安。 也是他上辈子的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