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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172章 云相谋算

于桐背后全是冷汗,愣愣地说,“不,不用了……” 虽然御史大夫的官职只是从三品,但御史台负责监察百官,这钱善的毒嘴朝中无人不知。 如今各家均掏空私库将国债补齐,若是就他一人例外,怕是会引起陛下不满。 但是…… 于桐简直有苦难言,他该怎么说他的私库给人一锅端了。 若是要补齐国债,只怕还要动用夫人嫁妆。 但他也只能咬牙认下,“明日,钱大人,明日我便亲自迎回夫人,届时亲自将欠款送到府上,你看如何?” 钱善收起小本本,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呀,早说嘛,原来于大人知道府上欠了国库多少银子啊?” “这么久都未归还,陛下以为您老人家贵人事多,给忘记了呢!” 他眼神轻蔑,这些个大臣看他们御史台就跟看臭虫一样。 如今还不是落在他手里? 说到国债这事儿,他已经上表过多次。 只不过一直没有好的策略。 陛下让他有本事自己去讨回来,莫逞嘴皮子功夫。 呵呵~他这不就来了吗? 于桐颇有些尴尬,“这……本官也是有耳闻,无意听到了些,明日定给钱大人一个答复。” 得到答复,钱善整了整衣裳,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于府大门。 他感觉整个天都亮了。 城郊天花有所控制,城西已解封,但正阳门仍然封锁。 他本想出一趟城去拜会一下昭华郡主,想来还是先回禀陛下再说。 随即他哼着小曲儿往宫中去了。 这边风和日丽,但相府就不一样了。 云相气得嘴里都长三个泡了,他看着案前的罗忠,面色阴沉,怒骂道,“城西的官员都是死的吗?任由一个女人拿捏?于桐呢?还没死过来?” 罗忠被当头砸了一筐鱼食,腥臭的味道让他打了个喷嚏,“这……于府丢了东西,这些日子着急上火得找着……” “废物!贪得脑满肠肥还怕本相不知道么?” “承安王大批官银从何而来,还要本相猜吗?坏了我的大事!” 燕州、云州一派安定,所借粮草不仅照价补偿,甚至有盈余,还多给了市价二分利,百姓纷纷赞承安王宅心仁厚。 “民怨未起,本相欲引沧西路大军绞杀三千玄甲军,谁知秦怀述这个蠢货连三千人都顶不住,直接投降了!” 云相气的脸色大变,“必须提前行动,承安王在边境的声望愈演愈烈,待陛下一死,他便有足够的名目挥军东行,直入上京!” “那本相……便提前替他坐实这罪名!” “来人,给阿那部落送信。” 董云飞垂眸,迟疑道,“云相,咱们和阿那并无深交,如何……” 云相侧眸冷笑,“有没有深交无所谓,这信本也不是给他们看的。” 董云飞心一惊,到底还是应下。 云相拨弄着手上的扳指,“传下密信,点五城兵马司。” 罗忠正在走神,听到云相吩咐连连称是。 这是要大动作了。 待人都走后,云相望着案桌上的密信,眼中晦暗不明,“肃王这个鼠辈,既沧西路不能为本相所用,那便借玄甲军之手将其全数歼灭。” 此时檐上跳下一死士,“回相爷,秦王已逃回儋州。” 云相冷哼一声,“还真是命大,他知道本相不少谋划。” “不过承安王当他是本相一党,先前本相诱秦怀述起兵,除非秦王舍整个沧西路大军自保,否则必定与承安王殊死一搏。” “只他那点本事,成不了气候,也算替本相争取时间了。” 说着他将手中竹牌扔入火中,瞬间燃起一股青烟。 火光隐约可见沧西路三个大字。 他冷笑着挥挥手。 五年前他有本事让郾城被屠城,如今就有本事让整个儋州全军覆没。 * 这几日清浓无聊地待在玉泉别院中。 “青黛,儋州可有信来?” 青黛无奈地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郡主这已经是您今日第十八次次问奴婢了。” “秘影阁来报儋州方向并无斥候。想来王爷是忙着处理水患事宜,不得闲暇。” 哎,好久没用鞭子了。 手怪痒的。 清浓想起承策信中所言,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只是那日将回信送出后她就后悔了。 这东西到他手上,等大军回朝还不知道被他怎样笑话呢,当时她当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清浓叹了几口气,只得悠悠地趴在桌上,“那京中呢,可有什么好听、好玩的事儿?” 云檀一脸无趣地摇了摇头,“郡主,自从城西解封,一切都恢复如常了。” “现在连惠济堂的人都好得差不多了,确实没有什么新鲜事儿。” “感觉……上京城安静得有点不太正常,咱们去惠济堂看看吧。” 清浓说着便起身往外走。 马车还未走到惠济堂门口,她便瞧见萧越挎着篮子兴冲冲地往惠济堂去了。 “萧越怎么往惠济堂跑得越来越勤快了,如今他该守着城门才是。” 清浓好奇地张望着,只见灵娘自院中开门走了出来。 清浓玩性大发,赶紧叫停了马车,“快往旁边停停,本郡主要看好戏。” 青黛连忙将马车停在暗处,她忍不住皱眉。 萧越一介武将居然连这点动静都没发现,莫不是真想当个脓包? 清浓倒没有想这么多,她远远地瞧见灵娘接过他手中的竹篮,道了声谢想往回走。 只是萧越跟个登徒子似的,拉着人家的衣袖,不知说了些什么。 灵娘泪眼汪汪地望着他蹙眉,颇有一副弱柳扶风的西子模样。 但灵娘却是个果敢坚毅的性子。 否则也不会,在天花发生的第一时间便封锁了整个惠济堂,以雷霆之势压住想要动乱的人群,这才等到她来处理一切。 倒是灵娘先发现了她们的马车。 她越过萧越跟前往这边走来,施施然行礼,“灵娘拜见郡主。” 清浓轻咳了两声,正声道,“惠济堂发生了何事?” 灵娘叹了口气,“小桃子没了,我请萧大人今日替我带一些好看的衣裳首饰来,替小桃子装扮。” “只是她无父无母,灵娘不知将她葬在何处。” 清浓思索了许久,忽然想起了南山寺后的桃花林旁边有一片很大的空地。 她开口道,“容我与南山寺的住持商讨一番,若是可以,便将她葬在桃林吧,想来她是喜爱桃树的。” 也能与幼安作伴。 都说南山寺极灵,能葬在南山,也是小桃子之幸。 灵娘含着泪点点头。 萧越忍不住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清浓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轮转,“你们……” 萧越脸上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有些尴尬地开口,“卑职与灵娘一见如故,见她如此伤怀,忍不住安慰一二,让郡主见笑了。” 他这话说得暧昧至极。 灵娘却陷在悲伤中,恍惚地没听到他说的什么。 清浓说,“春天桃花开得好,我想去看看小桃子。” 还不等她动身,就听身后一阵马蹄声。 回头一看,正是顾韵风尘仆仆的赶来。 马蹄还未停稳,她就从马上飞身跳下,“小桃子呢?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