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敌国公主:受不了,皇子多纳妾吧!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敌国公主:受不了,皇子多纳妾吧!:第106章 大侠赠刀,废物还诗

“其实人家也不想做大师姐,本来应该是小师妹。” 无忧笑道,“但师父说这个不能按照年纪论,要以入门早晚来排的,我刚生下来——不对,还没有我,我爹和我娘那时候都还不认识呢——我就是我师父的徒弟啦。没办法,我师父和我爹爹说,这叫预定!” 意思是说无忧可能二三十年之前就是师父徒弟了,而且还是第一个。 那不是大师姐是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 按照常理来说,大师姐的武功肯定是最厉害的。 据萧辰所知,无忧虽然是真的会武功,剑法也不错,但说实在的,不是非常高明。 大师姐都不咋高明的话,那么这两位师弟武功的话,只怕平平。 似乎是瞧出萧辰心中所想。 张风笑道,“论辈分,无忧公子是大师姐,但若论武功剑法的话,不知道是谁更厉害一些?” “噫……”无忧听着直咧嘴。 “只怕还是两位大哥厉害一些。”李漠风笑道,“早在十多年前,紫霞剑宗的四大弟子已经名满江湖了!” “尤其是大弟子"白羽书生"吴终身,四弟子"笑面神君"风藏山。”刘希忠笑道,“二位大侠,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萧辰就不知晓,而且十分疑惑,风藏山的绰号叫笑面神君? 不对吧。 这人一直黑着脸,好像大家伙每人都欠他二百吊钱一样,根本没有个笑模样。 记得古龙说过一句话:人的名字可能会取错,但绰号是绝对不会取错的! 白羽书生,很符合吴终身的打扮气质,但笑面神君的话,未免名不副实。 “希忠你说错了。”苟无忧笑道,“其实我四师弟的绰号叫"枭面神君",是大家伙以讹传讹,传成了笑面神君。” 哦…… 萧辰这才恍然大悟,心说这些江湖人,还真是挺有意思。 但他还有疑问。 你们不是紫霞剑宗吗? 无忧用的是剑啊,那为啥他们两位一个摇扇子,一个别刀子呢? “你啥都不懂!”无忧道,“大师弟用的是扇剑,四师弟用的是袖剑,一般不打架的时候都不会轻易示人的。” “哦……”萧辰虚心受教,瞧着风藏山腰间弯刀道,“我还道藏山大哥是用刀的,这把刀如此奇特,只怕不是中原兵器吧?” “是西域弯刀。”风藏山冷冷地道,“数年前我去西域,遇到一个胡人,跟我挑衅,被我杀了,见他这把刀还不错,顺手拿来。” 说着取下来递给萧辰,“若王爷喜欢,送给你了!” “好刀!”萧辰拔刀出鞘,只觉一股寒气扑面,不由大声赞叹。 却见刀锋血红,似乎是鲜血浸染,接近刀柄处,还铭刻几行弯弯曲曲的文字,却也不认得。 递给大家伙看,谁也辨认不出。 “这似乎是梵文?”连甄壬都不认得,“只怕是佛门戒刀。” “那胡人的确是个喇嘛。”风藏山点头称是。 “这是宝刀,我岂能夺人所爱!”萧辰虽然欣赏,但也不想占为己有,将刀入鞘,双手奉还。 “喂,我师弟都送你了,你收着得了!”无忧道,“否则不是瞧不起人吗?” “啊?”萧辰惊讶,“这也是江湖规矩吗?” “不是江湖规矩,也是人情世故!”无忧道,“你以为我师弟随随便便送你东西呀?那还不是看在我这个大师姐的面子上?你欠我一个情哦。” 此言一出,吴终身大笑,连风藏山嘴角也微微弯了一下。 “多谢多谢!”萧辰只能无奈笑纳了。 “然则王爷既然收了人家的礼物,不可不有所表示。”甄壬笑道,“金银太俗,不如作诗一首,以回此情。” “做一首?”萧辰还真来了诗兴了。 做一首做一首! 大家伙一起鼓掌,请王爷作湿。 萧辰不认得两位师兄,两位师兄却久闻他的大名了。 不学无术,浪荡不羁,风流好色,昏庸无能……除了空长一副好皮囊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这么一身好皮囊,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小师姐怎么会嫁给他这个废物点心了呢? 就因为他是王爷? 见他装模作样,摇头晃脑地要作诗,二人均心里暗暗冷笑。 待会儿看怎么打你脸。 吴终身摇扇笑道:“王爷竟然会作诗,这可与传闻不符啊……” 风藏山冷冷地笑了一声,打开酒葫芦喝了一口。 刘希忠笑道:“传闻中的王爷,那真的是传闻中的王爷,往后二位大侠会明白了。” ……噫,二位大侠,看样子是明显信不过。 萧辰嘿嘿一笑,朗声清吟。 “藏山仗剑西域行,气卷苍云退狂僧。” 嗯,有些普通。风藏山撇撇嘴,这都是刚才我和你说过的。 “杀人千里意未惬,夺尽寒光五尺冰!” 咦?有点意思。 “踏破天山万古月,一身孤胆压沧溟。” 哦,念到这句,二人对视一眼,脸色已经变了! 端的是傲气如云,气势如虹! “醉枕青虹笑百战,独倚寒星说到明!!” 好! 众人鼓掌,大声叫好! 整首诗把大侠的孤气、胆气、豪气写得淋漓尽致!炉火纯青! 二位大侠目瞪口呆地看着“废物四”,脸红红的,很可爱。 当然,可爱的不止两位大侠,还有两位大使。 萧辰走后这几天,燕王府倒似乎比往常热闹一点,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如云,都是听说王爷病重,前来探望的。 有真心的,有假意的,有难过的,有欢喜的,那也不必一一尽述。 一般的官员都收了帖子直接打发回去,只有身份很高或者身份特殊的人才能入内。 都是王爷最好的兄弟秦越亲自接待。 因为王爷已经病得说不了话,见不得人了。 这从秦越悲伤的表情上能瞧得出来。 “哎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可惜啦。”来访的佐藤英机听闻王爷病得如此严重,也忍不住地惋惜叹气。 看来在四王爷身上所耗费的一番心血,都要付诸流水了啊。 “佐藤君其实也不必担心,王爷自是吉人天相,想必也会遇难成祥。”秦越顿了顿又道,“但就算他有个万一,那也不打紧,之前你跟他谈的事情,可以跟我接着谈,总之看在你跟王爷交情匪浅的份上,不至于让你吃亏。” “噢?” 佐藤英机眼前瞬间又泛起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