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公主:受不了,皇子多纳妾吧!:第105章 两个大师弟
但公主也不在都城了,听说去南方购物了。
等她回来,再作计较。好饭不怕晚,越晚越有嚼头。
公主跑了,老四病了。
报应终于到了……却还没到头。
前日收到宫里的消息,说皇上给老四下了一道密旨,派他去岷州。
那这小子是不是在装病?
如果是装病的话,目的无非是两个。
一是不愿千里迢迢去岷州犯险,一是掩人耳目去给皇上办秘密差事。
究竟如何?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如果甄壬在就好了……
忽然李行进来报告,四王爷府,来人了。
来人如同影子一般飘进来,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有事?”
“燕王收到皇上密旨,要去岷州雷州一带剿匪,装病掩人耳目,明日便即动身。”
“随行人员大概一百余名,包括亲兵卫队五十名,全部乔装打扮为商队保镖,另外还有几十辆满载大车,里面物品不详,似乎甚为沉赘。”
“他们不敢走海路,也不走运河,走的是陆路,经山左,汝阳,至南海郡……”
萧钦听到此处,忽然突发奇想!
老四这不会是要跑路吧?
影子默然不语。
“你也随行吗?”
影子默默地摇头。
“去吧。”
影子飘然而去,来无踪,去无痕。
“渤海,老四只怕是去不成了。”萧钦皱着眉头,陷入沉思,“皇上派他南下,难道是要别封?”
“似乎也有这个可能。”李行道,“或者是皇上对他不满,将他发往雷州蛮荒之地,也隐含着处罚他的意思?”
否则他若只是去剿匪的话,不带兵将,却带那么多行李干什么?
几十辆大车,只怕他所有的家当都装上了昂。
这小子最近可也没少敛财,不算从我这里讹诈的,还有从皇上那里要的,跟秦越合作的那个糖厂想必也赚了不少银子。
“几十辆车子啊,李行。”萧钦忽然道,“若装载的都是金银珠宝,可也不老少的吧?”
“不少。”
“南边儿可也不老平静的,不但南阳闹得慌,路上也有不少水贼山匪,若是他们得到消息,只怕会倾巢而出,杀人害命哪!”
“只怕是会的。”
“我听说还有些官军扮成匪徒拦路抢劫的?”
“有的,上次那个汝阳副将不就因为这事儿被当地弹劾,捉拿到京,还是王爷你替他开脱……这个,洗清冤屈。”
“我记得他是叫?”
“李福成,是前驸马李运成的堂弟。”
“这人还行?”
“他可是欠王爷好几百条命呢,不行也得行!”
“嗯,派几个人去找找他吧。”
李行悄然离开,屋中灯火油尽,跳动几下,随即熄灭。
令萧钦悚然一惊。
燕王府。
天边才刚显露一丝鱼肚白时,萧辰等人已经整装待发。
还未出门,忽然有人来报,说有两个来自紫霞山的人求见?
“紫霞山?”萧辰别说不知道这两位是谁,连紫霞山也闻所未闻。
走错门儿吧?
没走错,但他们也不是来找王爷,而是来找王妃的。
苟无忧昨天跟晚棠聊了半夜,又做了半夜铁马冰河的梦,刚才睡下,就被叫醒,此刻骑在马上正在迷糊中,也没听清大家说话。
等到听清了,立刻清醒。一声欢叫,奔跑出去。
叫声远远传来,“我师父来啦!”
来人并非无忧的师父,而是两个师弟。
一个身材挺拔,面白无须,身穿一袭打着几块补丁的蓝色布袍,头戴一顶旧纶巾,脚踏一双破布鞋,手里还握着一把折扇。
看着像是落魄文士,年纪大概三十。
另一个身材魁梧,黑红脸膛,装扮极为奇特,上身是一件开襟青布褂子,下身却是肥厚的棉袍,脚上则是一双草鞋,已经烂了一半了。
只见他腰间挂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旁边还插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弯刀——看起来像是卖刀的。年纪的话,也是三十开外了。
萧辰等人瞧着都新鲜,这什么情况啊?
虽然说皇上也有穷亲戚,但这两位也未免太穷了一点吧?
还有,无忧你刚才说他们是你的……
“大师弟,二师弟,你们来啦!”苟无忧却直接扑了上去,跟两人分别热情拥抱。
根本不嫌弃他们一身的破衣烂衫,还有满身的汗臭。
两人的神色多少有点尴尬。
拥抱完毕,都很恭敬地冲着无忧抱拳行礼,口称,大师姐!
“师父还好吧?”无忧小嘴巴巴,“她怎么没来呀!”
文士解释:“师尊她老人家很好,只因正在坐关……”
“师尊当然是惦记师姐的。所以才派我们两个前来瞧你,刚才去了府上,说你在这儿,又急忙赶来,所幸赶上了。”
“一定是我爹爹多事!”无忧笑道,“肯定是他告诉了师父,师父才派你们两个来看着我的!”
“是来照顾大师姐。”文士笑道。
“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无忧随随便便一指萧辰,“那是四皇子,现在是燕王爷,你们不用搭理他!”
“紫霞剑宗弟子吴终身。”
“风藏山。”
抱拳拱手,见过王爷。
“免礼免礼!”萧辰也抱拳回礼,“两位师兄,不是朝廷官员,都是江湖好汉,又是无忧的……师弟,那是一家人了,不必拘礼。”
王爷如此谦恭下士,彬彬有礼。倒令两人有点意外。
吴终身笑容满面,连称不敢。
风藏山却始终黑着脸,一双虎目在萧辰脸上来回打量,甚为无礼的样子。
张风等人规划了路线,一行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顺利出了东城门,直奔张家湾,上了一艘早定好的大船,随着船工一声号子,便即扬帆启程。
船舱里太过气闷,萧辰,无忧,索玛,甄壬,刘希忠,李漠风,张风,还有两位师兄坐在甲板上吹风。
时值仲秋,风已微凉。
“藏山大哥,你这身打扮?”萧辰瞧风藏山光着半条膀子,感觉很个性。
“哦,我们哥俩出来得急。”吴终身笑眯眯道,“也没带甚衣裳,就是这么一身,其实藏山本来有一身虎皮袍子,因路上盘缠用尽,当了去了。”
萧辰:“……对了,无忧这小丫头,怎么成了二位师兄的大师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