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我,李云龙眼中的败家子!:第475章 严刑拷打?啊,你是副总指挥?
很快,两名警察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跟在副总指挥和参谋长身侧,看似“护送”,实则看管。
几人沿着土路往城区方向走,路上偶尔能看到往来的行人,见一群警察带着几个人,都忍不住好奇地多看几眼,却没人敢上前询问。
寒风依旧呼啸,吹得路边的枯草瑟瑟发抖,参谋长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沿途的街景,留意着路边商铺的经营情况和百姓的精神状态。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几人终于抵达了热河警察局。
这是一座青砖黛瓦的院落,门口站着两名持枪的警察,看到队长带着人回来,立刻挺直了腰板。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两侧整齐地排列着几间平房,墙上刷着“肃清敌特,保卫热河”的标语,几名警察正来回走动,看起来颇为忙碌。
“把他们带到审讯室,我去汇报局长。”
警察队长吩咐完手下,便转身朝着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走去。
两名警察押着副总指挥等人,走进了西侧的一间平房:这里便是审讯室。
房间不大,里面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角还放着一个炭炉,却没什么温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却不刺鼻。
两张深灰色的金属桌相对摆放,椅子是固定在地面的实木款,边角打磨得光滑,没有丝毫逼供的戾气。
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敲打着室内的寂静。
副总指挥和参谋长被两名警察引了进来,警卫员紧随其后。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眼神里满是焦灼,目光死死黏在副总指挥身上,生怕他受半点委屈。
副总指挥察觉到警卫员的不安,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沉稳的笑,缓缓抬手冲警卫员和参谋长摆了摆。
那眼神里藏着十足的笃定,像是在说“无妨”。
参谋长会意,微微点头,压下心底的波澜。
而警卫员虽仍有担忧,却也只能在警察的示意下,不甘地退到审讯室外,守在门口不肯离开。
“分开审。”领头的警察挥了挥手,另一名警察带着参谋长走向隔壁的审讯室。
屋内只剩下副总指挥和两名警察。
领头的警察坐在副总指挥对面,双手撑在桌上,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审问的压迫感:“你们在兵工厂外鬼鬼祟祟的,想干嘛?如实招来!”
副总指挥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得像在闲聊:“我们就是想去看看,没别的意图。”
“兵工厂是咱们的根基,路过了便想多留意几分,谈不上鬼鬼祟祟。”
领头警察的目光忽然落在副总指挥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掌心和指腹处有着明显的厚茧。
尤其是右手虎口处,茧层坚硬,边缘还有几道细微的、早已愈合的浅痕,像是常年被某种硬物摩擦、挤压留下的印记。
警察眼神一凝,指着他的手追问:“我要是没猜错,你这手是经常使用枪吧?”
“虎口的茧、指腹的压痕,都是长期握枪、扣扳机留下的痕迹,普通人可不会有这样的手。”
副总指挥抬了抬手,看着自己掌心的茧,笑意未减,语气随意地说道:“你看错了,我这手起茧是因为经常砍柴,山里生活久了,干粗活留下的印记罢了。”
“当我是傻子吗?”警察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陡然提高:“砍柴的茧在掌心和指节,哪有虎口处这么规整的硬茧?”
“你分明是在撒谎!”
副总指挥挑了挑眉,笑意深了几分,不再刻意掩饰,坦然说道:“好吧。”
他轻轻摩挲着虎口的茧,语气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淡然:“我确实经常使用手枪,算下来,已经用了十几年了。”
此话一出。
屋内两名警察瞬间脸色一变,领头的警察身子猛地前倾,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紧张,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你是不是敌特?”
“潜伏在咱们这儿想干什么?兵工厂是不是你要盯的目标?”
副总指挥依旧淡定自若,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想,你们的江司令会告诉你我的身份。”
“就你?还想见我们司令?”警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想你还是去和江晨汇报一下,就说:他的领导来了。”
副总指挥懒得和他争辩,语气依旧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笃定。
“领导?”领头警察哈哈大笑起来,眼角都笑出了细纹,一旁的年轻警察也跟着附和着笑,眼神里满是嘲讽:“就你这被抓进来的人,还敢说是江司令的领导?”
“可能吗?我看你是疯了!”
副总指挥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椅上,闭目养神,嘴角依旧噙着那抹淡淡的笑,任凭两名警察嘲讽,神色丝毫未变。
领头警察笑了一阵,见副总指挥这般淡定,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一般人被怀疑是敌特,要么惊慌失措,要么极力辩解,哪有像他这样从容不迫的?
难不成他真的有什么背景?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头,让他越发不安。
“要不……还是打个电话问问江司令?”
年轻警察凑到领头警察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他这态度太奇怪了,万一真是什么大人物,咱们可担待不起。”
领头警察皱着眉,思索了片刻,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最终咬了咬牙:“走,去打电话。”
“要是他敢骗咱们,回头有他好果子吃!”
说着,便起身走向审讯室外的电话亭,年轻警察则留下来盯着副总指挥,眼神里多了几分戒备,却不敢再轻易嘲讽。
……
此时的江晨。
刚带着随行人员回到司令部,脱下外套递给警卫员,正准备坐下梳理近期的工作,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拿起听筒,语气沉稳:“喂,我是江晨。”
电话那头传来领头警察略显局促的声音:“江司令,您好!”
“我们是城西警察局的,刚才抓了两个人,在兵工厂外徘徊,其中一个人说……说他是您的领导,让我们跟您汇报一声。”
江晨的动作一顿,眉头瞬间拧紧,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我的领导?他叫什么名字?”
“他没说,就只让我们传个话,说他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江晨挂了电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里飞速思索。
能称自己为领导,又不愿透露姓名的,会是谁?难道是……
一个念头闪过,他脸色骤变,立刻起身对警卫员说道:“备车,去城西警察局,快!”
……
与此同时。
隔壁的审讯室里,参谋长正面对着另一名警察的审问。
警察坐在他对面,双手抱胸,语气冰冷:“说!你和那个男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们去兵工厂外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窃取兵工厂的机密?”
参谋长垂着眼,神色平静,语气淡漠:“我已经说了,我们只是路过,想进去看看,没有别的目的。”
“路过?”警察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兵工厂是什么地方?”
“那是军事重地,能让你们随便路过看看?”
“我看你们就是早有预谋!我劝你识相点,早点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他刻意加重了“皮肉之苦”四个字,试图用心理压力逼参谋长开口。
参谋长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警察,语气坚定:“我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你们没有证据,不能随便给我们定罪。”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副总指挥的身份特殊,不能轻易暴露,只能拖延时间,等待转机。
而警察见参谋长态度强硬,心里也有些急躁,却又没有证据。
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审问的话语,试图从参谋长的语气和神态里找出破绽。
副总指挥这边,年轻警察见领头的还没回来,又对着副总指挥追问:“你到底是谁?真的认识江司令?”
“我告诉你,别想蒙混过关,江司令可不是你能随便冒充的!”
副总指挥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没必要蒙混过关,等江晨来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你还敢直呼江司令的名字!”年轻警察气得脸色涨红,起身走到副总指挥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伸手就要去抓副总指挥的胳膊,心里盘算着用些小动作施压,哪怕不用刑,也要让副总指挥服软。
副总指挥眼神一冷,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军人特有的威严,年轻警察被这股气势震慑住,手停在半空,竟不敢再往前伸。
他心里越发慌乱。
这股气场,绝不是普通人能有的,难道他真的是江司令的领导?
……
就在这时,审讯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警察局局长带着一行人匆匆赶来,远远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警卫员,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
而江晨的车刚停稳。
局长就快步迎了上去,恭敬地弯着腰,语气里满是崇拜和讨好:“江司令!您怎么来了?”
“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您可是大忙人,能来我们这儿,真是让我们警察局蓬荜生辉!”
江晨没有心思和他客套,脸色凝重,语气急促地问道:“人在哪?”
局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江晨说的是刚才被抓的人,连忙说道:“在审讯室呢,正在审着。”
“带我过去!”江晨语气不容置疑,脚步已经迈了出去。
“是,是,是!江司令,您这边请!”
局长连忙快步跟上,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引路,心里暗自嘀咕。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江司令这么急着赶来?
……
而此时的审讯室内。
年轻警察见副总指挥依旧油盐不进,又想起领头警察临走前的交代,咬了咬牙,转身就要去拿墙角的束缚带。
他打算先把副总指挥绑起来,给他点颜色看看,逼他开口。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交不交代?”
副总指挥抬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却依旧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年轻警察见状,怒火中烧,伸手就要去拿束缚带,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江晨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室内的场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喝道:“住手!”
年轻警察被这声呵斥吓了一跳,手一抖,束缚带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回头,看到江晨一脸怒容地站在门。
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立正站好,结结巴巴地说道:“江、江司令……”
江晨没有看他,目光径直落在副总指挥身上。
当看到副总指挥从容的神色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随即快步走上前,恭敬地弯下腰,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恭敬:“副总指挥!属下江晨,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警察全都惊呆了,领头警察刚从电话亭回来。
听到这话,更是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看向副总指挥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懊悔。
特别是听到“副总指挥”五个字,身子猛地一震。
他竟然真的是江司令的领导:副总指挥!
自己刚才竟然对他那般无礼,还怀疑他是敌特。
这要是追究起来,自己的饭碗不保不说,恐怕还要承担更大的责任。
同时,在场的警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全都僵在原地,震惊的神色写满了整张脸。
他瞳孔骤缩,原本还带着几分质疑的眼神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填满。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脸颊到脖颈一片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剩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气音,心里翻江倒海般懊悔。
刚才他不仅拍桌呵斥,还嘲讽这位竟是敌特,这般无。
别说饭碗不保,怕是要承担严重的失职之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