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我,李云龙眼中的败家子!:第474章 什么,你把副总指挥给抓了?
突然,厚重的棉布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粒涌了进来。
一名通讯兵浑身裹着寒气,军帽上还沾着未化的雪花,快步闯到屋中央,“啪”地一个立正敬礼,声音急促却清晰有力:“首长!有紧急情况!”
“我部暗哨发现可疑人员,他们正在城区四处打探热河的防御部署和部队编制!”
江晨猛地直起身,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目光如鹰隼般凌厉:“什么?竟有这种事?”
他往前跨了半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震怒:“警察局那边难道没发现异常?”
“为什么没介入?”
通讯兵保持着敬礼的姿势,腰杆挺得笔直,沉声回复:“回首长,我们的暗哨发现这伙人举止诡异,不像是普通的探子,背后大概率有更大的团伙甚至日军特务机关撑腰。”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钓出他们背后的大鱼,我们暂时没通知警察局,只悄悄增派了三名经验丰富的暗哨,全程隐蔽跟踪监视,确保不被他们察觉!”
江晨点了点头,走到桌边坐下,压了压心中的火气,指了指对面的木凳,语气缓和了几分:“坐吧,慢慢说,他们具体都去了哪些地方,做了什么?一点细节都不能漏。”
通讯兵顺势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速平稳地汇报道:“这伙人一共三人,领头的是个戴黑色礼帽、穿藏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皮肤白皙,手上没有老茧,看着像个常年经商的老板。”
“另外两人穿着短打,装作跟班的模样,眼神却一直在四处打量。”
“他们先是去了城南的兴盛茶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龙井、两碟点心,就跟茶楼老板闲聊起来。”
江晨一边听着汇报,一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的神色愈发凝重,眉峰紧锁,眼中满是思索。
卫生部门关乎军民健康和后方稳定,粮食、煤炭是支撑战事的经济命脉。
而警察局则直接负责城区防务和治安,这几方面看似零散,实则都紧紧扣着热河防御的关键环节,绝非普通商人会逐一打探的内容。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此人行迹诡异,目的性极强,绝对不是简单的商业打探,十有八九是日军的特务,想摸清咱们的底细,为后续进攻做准备。”
说到这里,他眼神一厉,沉声道:“给我加派暗哨,挑选最精锐的侦察兵。”
“24小时全天候盯紧他们,不仅要摸清他们的落脚点,还要查清他们的联络人、传递情报的方式,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背后还有多少人!”
“切记,全程隐蔽,绝对不能暴露行踪,一旦打草惊蛇,再想抓住他们的同伙就难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通讯兵立刻起身,再次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利落。
随后,他轻手轻脚地转过身,撩开门帘,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指挥室,只留下一股短暂的寒气。
打发走通讯兵,江晨站起身,走到炭炉边搓了搓手,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重新走回地图前,目光从热河城区缓缓移向东北方向,那里的红蓝箭头交织得最为密集,正是李云龙和楚云飞部队的进攻区域。
他伸出手指,在锦州和通辽两个地点分别点了点,沉声问道:“参谋,李云龙和楚云飞那边联系上了吗?”
“他们的进攻部署推进得怎么样了?”
“东北的关东军可不是软柿子,这两位都是猛将,但也得时刻掌握他们的战况。”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仿佛带着战场的硝烟气息。
另一名通讯兵肩上斜挎着公文包,怀里紧紧抱着一份折叠整齐的战报,快步闯了进来。
因为跑得太急,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来不及擦汗,立刻立定敬礼,高声汇报:“首长,李师长和楚师长的东线、西线进攻战况已经传来!战报在此!”
说着,他双手将战报递了上去。
江晨快步走上前,接过战报,指尖触碰到纸张,还能感受到一丝余温,那是战场传递消息的紧迫。
他眼中精光一闪,急切地说道:“快说!不用拘泥于形式,直接讲战况!”
“是!”通讯兵挺直腰板,大声说道:“李师长率领独立团及配属的一个炮兵连,从东线向锦州方向发起进攻。”
“刚推进到锦州外围的野狼谷,就遭遇了关东军第二师团下辖的第三联队主力。”
“这支部队是关东军的老牌精锐,号称“钢铁联队”,战斗力极强,兵力约2800人,装备堪称豪华。”
“配备12门75毫米山炮,能进行精准的阵地轰击。”
“36挺九二重机枪,构筑成密集的火力网,士兵清一色配备三八大盖,射程远、精度高,还有8辆九七式中型坦克作为机动支援力量。”
“这支部队历史悠久,曾参与过诺门罕战役,在战役中凭借顽强的抵抗突破了苏军的一道防线,被日军大本营授予“樱花勋章”,是关东军内部的标杆部队。”
江晨听完,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眼中满是赞许:“不愧是李云龙啊!”
“硬仗、恶仗就属他敢打,连关东军的精锐联队都能被他啃下来,好样的!”
“楚师长那边也传来捷报!”通讯兵接着汇报:“楚师长率领部队从西线北上进攻通辽,遭遇的是关东军第七师团的第十九联队。”
“这支部队擅长平原作战,号称“疾风联队”,兵力约2500人,装备有8门75毫米野炮、24挺九二重机枪,还有12辆装甲车。”
“士兵配备三八大盖和南部十四式手枪,曾因快速占领通辽、四平立下“战功”。”
“战斗初期,日军依托平原地形,用装甲车和野炮展开机动进攻,对我军形成分割包围之势,楚师长部队伤亡230余人。”
“楚师长当机立断,收缩兵力构筑临时防御工事,利用迫击炮精准打击日军装甲车集群。”
“同时派小股部队袭扰日军后勤补给线,切断了他们的弹药和粮食供应。”
“日军陷入补给短缺后,楚师长抓住时机发起总攻,以步炮协同战术突破日军防线。”
“激战五个小时后击溃第十九联队,击毙日军联队长以下900余人,俘虏200余人,摧毁装甲车7辆、野炮5门,我军剩余伤亡180余人。”
“好!楚云飞干得好!”江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平原作战能顶住日军的机动进攻,还能反过来切断他们的补给线,战术运用得很到位!”
欣慰过后,江晨眉头又微微皱起,李云龙部伤亡近九百人。
虽击溃敌军但自身损耗不小,急需支援。
楚云飞部虽伤亡相对较少,但后续推进仍需火力加持。
江晨当即拍板:“李云龙那边地形复杂,日军可能还有残余势力反扑,派遣飞行编队驰援,提供空中掩护。”
“楚云飞那边是平原地带,坦克部队能发挥最大威力,派遣坦克部队支援!”
“是!”旁边的参谋立刻应声记录。
“行动!”江晨一声令下,声音铿锵有力。
……
很快,机场上,十余架“五爷”战斗机整齐列阵,引擎启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惊雷滚过天际。
飞行员们昂首挺胸地登上战机,座舱盖缓缓闭合。
随着塔台指令下达,战机依次滑向跑道,机头扬起,像一道道银色的利剑刺破苍穹,朝着东线锦州方向疾驰而去,机翼下的阳光折射出凛冽的寒光。
另一边,装甲部队的驻地内,数十辆T34/85坦克轰鸣声震天,履带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辙痕。
坦克兵们打开舱盖,向指挥室方向敬礼。
随后舱盖关闭,坦克编队如钢铁洪流般驶出驻地,朝着西线通辽方向推进,厚重的装甲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每一次履带转动都仿佛在敲击着大地的脉搏。
江晨站在指挥室的窗前,望着空中战机远去的身影,听着远处坦克部队传来的隆隆声,心中涌起几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
与此同时。
热河城区的另一端,副总指挥正带着参谋长及两名警卫员微服私巡。
几人都换上了普通百姓的棉服,脚下踩着粗布棉鞋,混在往来的人群中毫无违和感。
他们沿着城外的土路一路前行,寒风吹红了脸颊,却丝毫不影响几人探查民情的兴致。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副总指挥忽然抬手指向远处,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开口问道:“前面那片冒着烟的地方是什么?看着规模不小。”
参谋长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天际线下,矗立着一排排整齐的厂房,高大的烟囱里冒出淡淡的白烟,在寒风中缓缓散开。
厂房外围,往来穿梭着不少推着板车的工人,板车上堆满了钢材、零件等物资。
还有几辆军用卡车正缓缓驶入厂区,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稳的声响。
厂区内隐约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透着一股蓬勃的生机。
“看样子好像是咱们新建的工业区?”
参谋长仔细辨认了一番,不确定地说道:“没想到短短几个月,这里已经发展得这么热闹了。”
远处的工业区确实一派繁荣景象:整齐的厂房沿着地势依次排布,墙面刷得洁白,窗户上的玻璃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厂房外的空地上,工人们正有条不紊地装卸物资,每个人都干劲十足,脸上带着忙碌的疲惫,却也藏不住对生活的期盼。
旁边的简易工棚外,挂着“支援前线,保障生产”的红色横幅,风吹过,横幅猎猎作响,格外醒目。
偶尔还有穿着蓝色工装的技术人员匆匆走过,手里拿着图纸,神情专注地讨论着什么。
“走,我们去看看,了解下生产情况。”副总指挥兴致更浓了,率先迈步朝着工业区的方向走去。
参谋长和警卫员紧随其后,几人刚走了不到五十步。
忽然从路边的岗亭里冲出一群警察,约莫七八人,个个手持步枪,迅速围成一个圆圈,将他们几人围在了中间。
领头的警察队长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几分严肃,上前一步沉声说道:“抱歉,这里是军事管制工业区,禁止无关人员入内!请你们立刻离开!”
副总指挥的警卫员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副总指挥身前,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就是路过,想进去看看生产情况,不耽误你们工作。”
“不行!”警察队长态度坚决,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副总指挥等人,见他们穿着普通,却气度不凡,眼神中顿时多了几分警惕。
“最近厂区周边不太平,总有些可疑人员出没。”
“我看你们形迹可疑,不像是普通百姓,跟我们回警察局走一趟,接受调查吧!”
警察队长的话音刚落,挡在副总指挥身前的警卫员立刻就皱紧了眉头,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藏着的证件,张嘴就要亮明几人的身份。
就在这一瞬间,副总指挥轻轻抬了抬下巴,给警卫员使了个隐晦的眼色。
警卫员愣了一下,随即领会了意思,缓缓放下了手,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参谋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警察队长,见他神色严肃、态度强硬,反而心里起了几分探究的心思。
眼下热河正值多事之秋,暗哨刚发现可疑人员打探情报。
这警察局的戒备倒是挺严,只是不知道办事能力如何。
他想借着这个机会,亲眼看看警察局的实际情况,也好摸清基层治安力量的底细。
“既然这位长官怀疑,那我们就跟你走一趟,也好证明我们的清白。”
参谋长语气平和地开口,没有丝毫抗拒。
警察队长见他们如此配合,反而有些意外,眼神里的警惕更甚,却也没再多说什么,朝手下挥了挥手:“看好他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