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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血肉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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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血肉熔炉:第70章 三大战役开始(下)

当这则消息传回到金陵,总裁也一时间瘫坐在了椅子上,久久无语。 黄百涛虽然不是他的黄埔嫡系,但自从解放战争爆发以来却比任何他的嫡系拼得都凶。 而他的死,让本就心寒的杂牌军,更加的绝望。 黄百涛兵团的覆灭,只是淮海战役的第一阶段。 真正的硬仗,是在双堆集。 黄围的第十二兵团,是国府的王牌机动兵团。其下辖四个军和一个机械化快速纵队,约十五万人,是名副其实的美式精锐。 其中第18军,更是主力中的主力,被称为“总裁的看家狗”。 他们一路从豫南赶来增援,一路急行军,渡过南汝河、洪河、颍河,于11月18日到达蒙城附近。但他们却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刘帅布下的“口袋阵”。 11月24日,黄围开始发觉态势不对,他急令部队向南收缩,但此时却已为时已晚。 中原野战军的七个纵队分别从西、北、东三个方向全线出击,战至25日凌晨,解放军部队已经将黄围的第十二兵团死死包围在以双堆集为中心、纵横约七点五公里的区域内。 双堆集,因附近有两个土堆:平谷堆和尖谷堆而得名。 而此时,这片毫无隐蔽物的广阔平原上,成为了第十二兵团精锐的牢笼。 11月27日,黄围组织四个主力师向东南方向突围。关键时刻,第110师师长率部起义。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了黄围最致命的一击。 突围通道被解放军迅速封死,黄围兵团也丧失了最后的逃生机会。 此后,黄围只得依托村庄,广设地堡群,凭险据守。解放军则采取“以地堡对地堡”“以战壕对战壕”的战法,进行工程浩大的迫近作业,逐村攻击,步步紧缩包围圈。 到了12月9日,大王庄战斗打响。 这是双堆集战役中最惨烈的一仗,大王庄是黄围兵团部南面的门户,守军是第18军的“老虎团”。中野六纵58团和华野七纵68团担任主攻任务。 战斗从拂晓一直打到了黄昏,又从黄昏打到深夜。双方反复争夺,大王庄几乎都被夷为了平地。在不到21个小时的时间里,双方拼光了相当于七个团的编制,共伤亡上万人。每一平方米的土地上,都有着数十块的弹片。 最终,解放军全歼了“老虎团”,占领大王庄。通往黄维兵团部的大门,也被彻底打开了。 12月15日黄昏,黄围眼见大势已去,于是下令突围。他和胡连等人分乘三辆坦克,在第11师和战车营的掩护下,从双堆集西面打开了一道缺口。 但解放军的追击速度却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当夜黄围被俘。第十二兵团,除少数逃脱外,大部被歼。 王牌第18军,就此覆灭。国府军的机动兵团,再断一臂,至此在长江以北,国府能打的部队,已经没剩几支了。 在黄围兵团覆灭后,淮海战场上的焦点,就转向了陈官庄。 杜聿民,徐州“剿总”副总司令,总裁最后的“救火大队长”,率领邱青全的第二兵团、李迷的第十三兵团、孙圆良的第十六兵团合计共约三十余万人,于11月30日放弃徐州,向西南方向撤退。 但他们走得实在太慢了,华野各纵队以急行军的方式疯狂追击,于12月4日将杜聿民集团合围在陈官庄、青龙集、李石林一带。 此时正值寒冬,大雪纷飞。包围圈内,缺衣少粮,冻死、饿死的官兵不计其数,甚至还出现了人相食的惨剧。 总裁更是一封接一封的电报空投进来,他要求杜聿民“待援突围”,但此时在长江以北哪里还有援军呢? 12月6日,孙圆良兵团试图突围,被全歼,只有跑跑将军孙圆良只身逃脱。剩下的邱青全、李迷兵团,困守陈官庄,一天天被消耗。 1949年1月6日,华野对拒绝投降的杜聿民集团发起了总攻。经过四昼夜的激战,全歼其两个兵团共十个军,邱青全战死在乱军之中,李迷化妆逃脱,杜聿民被俘。 至此总裁在长江以北的最后一支战略主力,也被全歼了。 杜聿民,这位黄埔一期的高材生,总裁最倚重的将领之一,至此也成为了阶下之囚。而总裁也失去了他最后的“救火大将”,再无将可用。 1949年1月,日本,东京。 顾家生站在太平洋兵团的司令部里,看着墙上的地图。 东北全红,华北也只剩下北平、天津几个孤岛,而淮海平原上,从徐州到蚌埠,从碾庄到双堆集,从陈官庄到萧县,所有地方全红! 国府军的八十余万大军,在47天之内,全军覆没。 太平洋兵团的指挥部里,那些曾在沙盘上推演战局的高级将领们,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他们以军人的眼光,清晰地看到了一种摧枯拉朽般的力量。 顾家生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从济南到淮海,仅仅四个月的时间。王要武、黄百涛、黄围、杜聿民。一个抗日名将,一个拼命悍将,一个王牌兵团的司令长官,一个黄埔一期的高材生。这些我们熟悉的老朋友、曾经的战友是一个个的倒下了。” 他看着在座的一众将领们: “诸位都是职业军人,你们谁能告诉我,党果还有谁能打?” 其实在大家内心之中都有一个答案,但却没有人回答。 窗外,太平洋的海浪拍打着日本的海岸线。远处,一艘艘巨大的运输船正缓缓靠岸,那是他调来执行移民计划的船只。 船舱里装满了粮食、药品、农具、种子,还有一批又一批从北方沿海港口接来的移民。 “五百三十万了,海路加陆路,从烟台、青岛、沪上,到东南亚。还有人正在路上,还有人正准备上路。” 顾家生望向西边的天际。 那里,是祖国的方向。夜色深沉,看不见任何东西,但他知道,那片土地上,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正在进行。 他要做的,是把东南亚这块地方经营好,把这几百万跟着他出来的人安置好。等那边一切尘埃落定……他顾老四还要为伟大祖国插上一只翅膀。 沙盘上,淮海平原那些曾经密密麻麻的蓝色旗子,已经全部消失。 “兵败如山倒,古人诚不我欺也!” 窗外,海风呼啸。码头上,又一艘移民船正在解缆起航,载着几千个对未来既恐惧又充满希望的人,驶向东南亚。 而他们身后的故土之上,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方式,告别旧的时代,迎来新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