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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血肉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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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血肉熔炉:第69章 三大战役开始(中)

范汗杰站在指挥部里,电话铃声那是此起彼伏,可传来的都是坏消息。城北阵地失守,城南防线被突破,我守军正在溃退。他抓起电话向沈阳求援,可得到的答复却是: “援军被阻在新立屯和塔山,此时都无法顺利前进。” 到了10月15日拂晓时分,各进攻集团相继在城内胜利会师,并基本全歼了国府军主力。范汗杰见大势已去,便立马换上了便衣,带着几个亲信混在逃难的人群中企图出城。 但解放军的追击速度实在远超他的想象。当日下午,他在锦州东南被俘。 一同被俘的,还有第六兵团司令官等一众国府军高级将领。十数万守军全军覆没,锦州这座连接东北与华北的战略枢纽,仅仅在31小时的激战后便彻底易手。 锦州的失守,意味着东北国府军从陆路撤向关内的唯一通道被彻底堵死。长春、沈阳的几十万国府部队,已成为瓮中之鳖。 当这个消息传回到金陵,总裁更是急得坐立不安。他在官邸召集紧急会议,要求卫立皇立即出兵西进,与东进兵团实行东西对进之态势,要求夺回锦州。 但卫立皇却心里很清楚,此刻出兵西进,无异于送羊入虎口。 统帅部的决心与战场的实际,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鸿沟。总裁的命令一道道发出,卫立皇的拖延一次次进行。军令,在这濒临崩溃的时刻,已然失效了。 在锦州失守后,长春的命运也已经被注定了。 这座被围困了五个月的城市,早已是一座孤城。城外是东北野战军十二个纵队和六个独立师的铁壁合围,城内是弹尽粮绝的十数万守军和啼饥号寒的老百姓。 国府军实在饿得没办法了,开始实行“杀民养军”的政策,他们强抢老百姓的口粮,导致一时间,长春城内饿殍遍地。据统计,围困期间饿死、病死的长春市民高达十二万人之多。 10月17日,驻守长春东城的国府军第60军军长曾泽生,率部起义。这支原属滇系的部队,在地下党的长期争取下,最终选择了弃暗投明。当夜,解放军接防部队进城,60军撤出城外。 而在西城的新7军,此时也早已无战心。18日,新7军全部缴械投降。 最后的堡垒,是长春的中央银行大楼。东北“剿总”副总司令兼第一兵团司令长官郑栋国的指挥部内。这位黄埔一期的高材生,总裁的嫡系将领,此刻面临着人生最后的抉择。 10月19日上午,解放军从四面八方开入长春市区,长春全面解放。郑栋国困守在中央银行大楼里,却迟迟不肯出来。21日凌晨,大楼内响起了几声象征性的枪声。 随后,郑栋国率部放下武器,向解放军投诚。 长春的和平解放,首开了整个解放战争中我军利用长困久围、和平解放大城市的先河。十数万人马不战而降,国府在东北北线的防线彻底崩溃。而郑栋国这位总裁嫡系将领的投诚,对国府高级将领的震撼,远胜于一场血战的胜利。 长春解放后,沈阳的几十万国府军就真正成为了一支孤军。 国府的“西进兵团”在黑山、大虎山地区更是陷入了重围,十余万人被东北野战军主力全部歼灭。沈阳城内的卫立皇,手里头也只剩下第八兵团和一堆残兵败将。 11月1日,东北野战军对沈阳发起了总攻。一纵、二纵从西面进攻,十二纵从南面进攻,独立师从北面合围。守军此刻也早无战心,开始整营整团的缴械投降。 1948年11月2日,沈阳解放。这座东北最大的工业城市,插上了红旗。同日,营口解放,少数从海路逃脱的国府军,已不足为患。 历时52天的辽沈战役,至此彻底胜利结束。国府军四十七万精锐正式宣告全军覆没,东北全境解放。 此役之后,人民解放军的总兵力首次超过了国府军。东北野战军更是成为了一支强大的战略预备队,他们随时可以入关作战。 华北、华东也完全暴露在了解放军的强大兵锋之下,国府统治的半条腿,已经断了。 辽沈战役结束了,接下来是徐蚌会战(淮海战役)。 淮海平原,东起海州,西至商丘,北至临城,南达淮河。这片广袤的土地,即将成为下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血肉熔炉。 日本东京。 顾家生看着沙盘上那些代表着国府重兵集团的小旗子。 徐州周围的邱青全第二兵团、黄百涛的第七兵团、李迷的第十三兵团、孙圆良的第十六兵团,宿县以南正从豫南赶来的黄为第十二兵团……密密麻麻,整整八十余万大军。 而代表解放军的小旗子,也正在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华东野战军共计十六个纵队,中原野战军共计七个纵队,再加上地方部队,共约六十余万大军。 顾家生的脑海中突然响起前世的一句老头子的经典名言: “六十万对八十万,优势在我!” 他点燃一根烟,幽幽地吐出一口烟雾。 “辽沈战役打完了,东北丢了,老头子的半条腿已经断了。徐蚌会战如果再输了,那么老头子剩下的那条腿,也要保不住了。” 窗外的太平洋上,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沉闷的声响。远处,夕阳正沉入海平面,把半边天空染得血红。那是东方大地的颜色。 1948年11月6日,淮海战役打响。战役的第一阶段,解放军的目标就是黄百涛的第七兵团。 黄百涛!此人非黄埔嫡系出身,却以“拼命”著称的一员国府悍将。他所率领的第七兵团共计十二万余人,此刻正奉命从新安镇向徐州收缩前进。 但华东野战军的追击速度,却也非常的快。 11月8日,国府第三绥靖区副司令官、中共秘密党员率部两万三千人在贾汪、台儿庄起义。华野主力立即穿越该部防区,迅速切断了黄百涛西撤徐州的退路。 黄百涛顿时大惊失色,然后率部折向碾庄地区。而当他进入碾庄之时,还不知道,这里将成为他的葬身之地。 1948年11月11日,华野主力将黄百涛兵团合围在碾庄周围纵横不到十公里的狭小区域内。 碾庄!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苏北小村庄,此时却成为了国共双方血战的焦点。黄百涛依托着李迷兵团留下的旧工事,组织部队开始拼命固守。 解放军一时之间也没有好办法,只能一个村庄一个村庄地去争夺。 随着包围圈越缩越小。黄百涛的电报也一封接一封发向徐州: “盼援军如盼甘霖。” 但此刻他所期盼的邱青全、李迷的援军,也被华野的阻援部队死死挡在大许家一线,寸步难行。 到了11月22日,华野对碾庄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四纵、六纵、八纵、九纵、十三纵共计五个纵队的兵力从四面八方突入碾庄之内。 黄百涛最后率少数亲兵突围,在行至碾庄西南的旷野中,自知走投无路,举枪自杀。 至此黄百涛的第七兵团十二万大军,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