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520章 毒灰里,开出第一朵花

风吹起来了,吹起了地上的枯叶,也吹起了云知夏袖口里的一瓶生髓露,那个瓶子还没热。 那个琉璃做的瓶子很凉,感觉很刺骨,但是云知夏一把它握在手里,她脑子里的“石心”就突然跳了一下。 这个感觉哈,就好像一个雷达在找信号,突然就找到了一个一样的信号。 她手里的药是琥珀色的,晃了一下,有了一圈看不清的涟漪。 云知夏就握紧了瓶子,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不去听风声,也不去感觉冷,她的感觉就跟着那个信号走了很远。 那不是一个信号,而是在京城地下有很多个点,像一个网。 东南方向很热闹的街市下面有个阴沟、西北方向穷人住的地方有口井,味道很怪、还有南郊有片野林子,那里从来不开花…… 总共有七个地方。 有七股不好的气息,感觉很冷,和刚才杀掉的那个“毒胎”是一样的,它们就像在云知夏突然一下子睁开了她的眼睛呢,她的眼睛里,能看到远处的京城,灯火一闪一闪的,她冷笑了一下。 她心想,这根本不是什么神迹,这就是那个疯子的一个后备计划。 只要那个主要的毒胎一死,这些藏起来的备份就会被启动,然后等着有一天把整个京城也变成一个培养皿。 “把毒种到地里,等它开花结果?”云知夏把琉璃瓶子塞回了袖子里,手指摸了摸粗糙的布料,“行啊,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厉害的除草剂。” 突然,她闻到了一股很甜的香味,把空气里不好闻的味道给盖住了。 “师父。” 药厨娘端着一个碗过来了。她走得很小心。 她还穿着防护服,上面有泥点子,可是的蜜丸,颜色是金黄色的,上面还有一层糖霜。 药厨娘解释说:“我刚按照你说的,把剩下的一点"生髓露"放进药泥里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又说:“我想着药太苦了,小孩子可能不爱吃,就自己加了点山楂粉,还加了点桂花露。我把它做成了糖豆的样子,就是小时候村里卖的那种。看着……比较好吧。” 把这么好的药做成零食吃?啦? 这个想法,要是放在现代,产品经理肯定佩服得不行。 云知夏拿了一颗,吃了下去。 没有中药的苦味,先是糖的甜味,然后是山楂的酸味,最后才有一股热乎乎的感觉流进了胃里。 她本来因为用了石心,太阳穴有点疼,把嘴里的糖嚼碎了,她看了一眼很紧张的药厨娘,说:“苦日子过久了,是应该吃点甜的。从今天开始,这个东西不叫"养脉蜜丸"了,太难懂。” 她指了指远处那片黑乎乎的废墟,然后说:“叫"种花丸"。” 她又补充道:“既然他们在泥里种毒,那我们就在这毒烧过的灰里,种出第一朵花来。”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西郊药阁前面的空地就被打扫干净了。 没有什么复杂的仪式,就是一张桌子,三十六把椅子。 坐着的都是昨天从地宫救出来的村民,他们身上都有点生病的迹象了。 周围都是村民。有的害怕。有的缩着脖子。 “都听好了,这不是给你们发吃的,是给你们治病。” 云知夏站在了晃,说:“一天吃一丸,饭后吃。要是觉得心里热,那是药效上来了,别怕,含个冰块就好了。” 人群开始说话,但没有人敢上来拿。 毕竟昨天打得那么厉害,谁知道这个好看的糖豆是不是什么要命的东西呢? “我来!” 一个声音很大的人说话了,打破了安静。 解脉郎走了上来,他的一只手还包着纱布,昨天手上扎了很多针。 他什么也没说,拿了一颗种花丸就扔进嘴里,嚼了起来,声音很大。 “怕什么,我们的命是捡回来的。” 他一边嚼一边说,“再说,师父的手艺,就算是毒药我也吃了。” 然后,过了几秒钟。 在三十六双眼睛的注视下,解脉郎本来有点发青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皮肤下面,本来堵住发黑的经络,现在竟然有了淡淡的金色的纹路,好像有东西在血管里冲刷一样。 他觉得很爽! 解脉-郎大叫一声,感觉心里堵了几十年的气一下子就没了。 他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对着那群村民喊:“看见没?师父说了,这次不是我们试毒……是这个毒,要给我们试药!” 有人带头了,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然而,就在村民们开始领药的时候,药阁后院突然传来了狗叫声。 “汪!汪汪!” 是引毒犬在叫。 这只丑狗正对着一棵快死了的槐树叫,爪子把树下的土都刨飞了,尾巴也夹着,这是它遇到危险时候的样子。 云知夏感到了危险,她很快地跑到了挖了很深,土里有股臭味。 当最后一铲子下去的时候,传来了“砰”的一声。 土下面出现了一根很粗的铜管。 铜管已经生锈了,断口的地方堵着一团黑色的东西,已经半干了,发出一股很难闻的味道,像是烂掉的内脏和放了很久的药渣混在一起的味道。 云-知夏蹲了下来,她没有用手碰,而是从头发上拔下一根银针,挑了一点黑色的东西。 “石心,分析。” 她在心里说。 然后,针尖上的一点金光就进到了黑色的东西里面。 她脑子里的分析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成分分析:陈年人血、腐尸水……还有……紫河车、天山雪莲的渣、百年老参的头……】 云普通药店能用的药材,只有一个地方才会用这么多,并且把没用的东西统一处理—— “宫廷御药。” 云知--夏冷笑了一声,把银针插回了铜管上的孔里,“我说京城的下水道里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药味。原来是有人把这些好药材的渣子,混着毒,顺着皇宫的下水道养了三十年。” 银针放进水里,那点黑色的东西就化开了。 水面的波纹没有散开,而是变成了一条线,指向了皇城的方向。 那是太医院用来烧药渣和洗东西的井。 夜很深了。 药阁的灯都灭了,只有云知夏的屋里还有烛光。桌子上的灯光在摇晃。 桌子上有一张京城的水系图,上面有七个红圈,所有红圈的中心点,传来一阵很疼的感觉。 云知夏皱了皱眉,卷起了袖子。 她的左臂本来已经没救了,但在苍白的皮肤下,那条断了的经脉的断头处,竟然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绿色光点。 那个光点在她的皮肉下跳动着,带着“种花丸”的生命力。 “不是断了……” 她看着那个绿点,很小声地说:“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它在等新的根长出来。” 这毒,没害了她,反而在生髓露的作用下,帮她重新造了一条更厉害的经脉。 窗外的树影子在动。 一个穿黑袍的枯骨子站在树枝上,看着屋里的人影。 他那双看过很多生死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震动”的情绪。 他干枯的手指。 老人叹了口气,然后说:“药祖禁止的,不是毒……”他的声音在风里消失了,“是人心啊。” 云知夏没有发现窗外有人,她把那张地图卷起来,放进了怀里。屋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解脉郎,药厨娘。” 门外立刻站了两个人。 “带上东西。”云知夏吹灭了蜡烛,在黑暗里,她的眼睛比星星还冷,“我们今晚不当医生了,我们去通下水道。” “去哪?” “太医院,炸鱼。” 那只没毛的引毒犬好像听懂了,它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了兴奋的呜咽声。 在夜色的掩护下,三个人带着一只狗,悄悄地走进了去往皇城的黑暗里,他们要去解决京城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