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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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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519章 刀尖上,养一朵花

那个心跳一响,好像就是个信号。 九宫阵的金光本来很厉害的,但是它没有散掉,反而是被吸进了那个青铜瓮里头去了,样子很奇怪。 “师父!不好了啊!” 药厨娘的声音听起来很慌,她手里还拿着个碗,里面是调了一半的药浆,衣服下摆都是泥点子啦,“外面那三个弟子,他们明明没有碰到毒雾,但是他们突然说好冷。我看了一眼,他们眉毛上都是霜呢,手脚也特别僵硬,就好像在冰窖里冻着一样,冻了很久,这是寒脉症!” 隔着空气也能中毒吗? 不,这不是中毒,这是在抢东西。 云知夏闭上眼睛,她感觉脑子里的东西震动得很厉害。 在她看来,那个青铜瓮不是死东西,它就像一个黑洞,很饿,很贪婪,好像还有自己的想法。 它不只是防御了,它还会主动攻击,把周围有灵气和药气的东西都吃掉,然后给自己增加营养。 “进化了啊。” 云知夏突然睁开眼,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点兴奋,就像医生看到了一个很少见的病人一样,她很兴奋又很冷静,“还知道先打弱的,还知道把药气变成自己的养分。这个毒胎,竟然有脑子了哈。” 既然它想吃,那就让它吃个够。 她抬起右手,没拿武器,而是慢慢伸向了自己的左胳膊,那个胳膊一直用绷带包着,之前为了不让毒扩散,就让它跟死了一样。 那是她的“枯脉”。 她用手指,拔掉了胳膊上的一个银针——那个针是控制她胳膊毒性的最后一个东西。 烬余生好像知道了她要干什么,于是他很害怕地大喊:“你想干什么?!” “它不是饿了吗?” 云知夏笑了,但是笑得很冷,“我把自己给它吃。” “噗。” 银针被拔出来了。 一下子,云知夏的脸就白了,她胳膊上的血管都变灰了,她身上的生命力好像也流走了好多。 她本来很强的药脉的光,也被她自己压下去了,在感觉里,她整个人就像一根快要灭了的蜡烛。 对那个贪心的毒胎来说,她现在就是最好吃的点心,又香又没有抵抗力。 云知夏一点都没犹豫,拖着那条好像已经死了的左胳膊,一步一步走进了那个毒雾里面,那个毒雾很厉害,连石头都能腐蚀掉。 一步,两步。 周围的黑雾闻到了味道,跟疯了一样冲过来。 就在她离青铜瓮不到三尺远的时候,瓮盖上的那层膜突然动了起来,然后猛地张开了,像个嘴巴。 嗖——! 七八条暗红色的触手,上面还有刺,从里面射了出来,很准地缠住了云知夏的左胳膊。 刺扎进了肉里,开始往里灌毒,还开始吸她的血。 “抓住你了。” 云知夏的脸上本来很白,那个冷笑突然就停了,她本来很暗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特别亮,比手术刀还尖。 “想吃我的血?你也不怕把牙给嗑了!真是搞笑呢。” 本来跟死了一样的石心突然就爆发了。 这一次不是金光了,是金色的链子,看起来很有攻击性。 顺着那些扎进她胳膊的毒腺,金色的药气反着冲了上去! 那个毒胎发出了一声尖叫,像小孩子晚上哭一样,它想把触手收回去,但是发现触手好像被焊在云知夏胳膊上了。 “你被我抓住了,就跑不掉了。” 云知夏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很薄的刀,是她以前做手术用的刀。 她没有把触手砍断,而是顺着触手拉她的力气,整个人飞快地靠近了那个很恶心的肉块。 “我要开始切除你的毒腺了。” 刀光很亮。 第一刀,切断了连接毒胎的神经。 那个肉块抖得很厉害,喷出了一股很臭的黑血,溅在云知ন্তর防护服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她眼睛都没眨。 第二刀,挑开了毒素回去的主要血管。 “别乱动啊,不然我切歪了你就要大出血了。”云知夏的声音特别冷静,好像她前面不是一个怪物,就是一个用来做实验的尸体。 在阵法外面,药厨娘看着这个场面,手一直在抖,但眼神很坚定。 她按照云知夏之前说的,把那碗很珍贵的“烬引”倒进了烧开的蜜浆里,又加了三滴“活脉原液”。 她一边搅一边小声念叨着一个方子,这个方子和现在血腥的场面很不搭: “雪梨三钱,要去核,川贝要磨成粉,冰糖要化成水……用小火慢慢炖,一直到汤汁很稠,颜色像琥珀一样……” 这是《清欢食谱》里的一个很普通的甜汤。 但是现在,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地宫里,这个温柔的声音竟然比毒胎的叫声还大。 云知夏听到了。 那个声音让她的心跳平静了好多。 她手一转,刀尖在毒胎最中间的地方划了一个很圆的口子。 “你也觉得这个世界太苦了,所以想吃点甜的,对不对?” 云知夏小声说着,手里的刀做了最后一个动作。 一个拳头那么大、黑乎乎的核心被她挑了出来。 那个黑色的壳子,在金光的照射下,一点一点碎掉了,像个被剥开的黑蛋壳。 当最后一层黑色掉下来,露出来的不是烂肉,而是一团很透明的、有香味的琥珀色液体。 它飘在空中,很纯净。 “你们管这个东西叫万毒之胎……”云知夏伸出还在流血的左手,用一个准备好的瓶子接住了这个液体,“但是呢,在我看来,毒到了极点就是药。这个叫——生髓露。” 核心被拿走后,那个像山一样的肉就倒了,变成了一滩黑水。 “快!给那个弟子!” 云知夏转过身,把瓶子扔给了了解脉郎。 解脉郎赶紧接住,按她说的,只用了一滴,滴进了那个已经全身僵硬、快没气的弟子嘴里。 三秒钟。 就三秒钟。 那个弟子发黑的脸很快就变红了,看起来很健康。 他胸口开始动,他又能呼吸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咂了咂嘴,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这个好甜啊……娘,我想吃糖。” 这一句话,在这个安静的地宫里,比打雷还响。 烬余生跪在那个已经干了的毒井旁边,他眼眶里的虫子已经死了,掉了下来,只剩下两个血窟窿。 他整个人都软了,瘫在地上。 “甜的……竟然是甜的……” 他笑着,声音像在哭,“我炼了一辈子毒,觉得很骄傲。结果到最后,最毒的东西,居然是救人的药?” “你赢了,云知夏。” 他抖着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火折子,那是用来点燃毒井沼气的。 “但是你也输了。你看看你,你把毒当成药,把药当成刀。在别人眼里,你比我更像个疯子,更像个怪物呢。” 火折子掉下去了。 轰——! 地下的沼气被点燃了。 但是因为毒的源头没了,火烧得不大,光是蓝色的,看起来很惨。 火光照着烬余生那张烂脸,他的声音在火里听不清楚了: “药盟那时候烧死我,是因为我反对"清血散";现在你用它救人……但是谁知道呢,明天会不会有人拿你的方子,再去杀一万人?” “云知夏,学医的最后,都是血啊……” 火把他吞了,也把那个可笑的梦吞了。 地宫要塌了。 “走!” 云知夏没回头看那堆灰,带着大家冲了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在西郊的荒野上,晚上的风吹过来,刮在脸上。 云知夏站在那个废了的井边。 她的左胳膊刚包好,还有点疼,但右手紧紧地抓着那瓶“生髓露”。 瓶子在月光下发着冷光,里面的液体在晃,偶尔能看到金色的纹路。 远处,帐篷里,小安正端着一碗药汤,喂给一个小孩。 “乖,喝了就不痛了,是甜的。” 那个小孩喝了一口,眼睛很亮,笑了。 云知夏看着那个场面,摸着冰冷的瓶子,烬余生临死前说的话又在她耳朵边响起来。 ——明天会不会有人拿着你的方子,再杀一万人? “我知道会有。” 她对着没人的荒野说,声音很小,“这个世界上总有坏人。所以,我今天必须让更多的好人学会怎么用它来救人。” 风更大了,地上的叶子被卷起来,飞向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