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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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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510章 刀尖上写方子

引瘴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风吹来的方向,他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喉咙里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那个声音越来越快了。 云知夏听了很烦,就说:“你闭嘴。”,然后她就没停下脚步,直接走向了那堆枯草。 那个小孩子只有三四岁那么大,蜷缩着身体。 隔着还有三步远,云-知夏就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尸臭,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味,有点像铁锈,又有点像杏仁的味道。 这个味道她知道的,因为她以前处理过重金属中毒的病人,闻到的就是这个味儿啦。 引瘴奴从地上站起来,他指着那个孩子,声音很难听,他说,“官府的人来过了,说是"赤面瘟",这个是会传染的。昨天为了防止传染,就在村西头烧了三座屋子,把剩下的人都赶到这个地方来了。” “业障?”云知夏笑了一下,然后蹲了下来。 她没有直接去把脉,而是先看了看那个孩子的眼睛。 瞳孔很小,眼睛里有血,但是没有变黄。 然后她又用手摸了摸孩子发红发烫的脸,感觉下面没有浮肿,反而有一种硬硬的感觉,就好像有沙子在血管里。 “小安,给我手套。” 云知夏拿过手套戴上了,然后用两个手指头顺着孩子的脖子往下摸,停在了锁骨那里。 -那里有一个青黑色的硬块。 她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带磁铁的探针,直接就刺了进去。 “滋” 一股很细的黑血喷了出来,溅到了探针上面。 很奇怪的是哈,那个血没有流下来,反而在针头变成了一颗小珠子,还在动。 “看见了吗?”云知夏把探针拿给引瘴奴看,她的眼神很冷,说,“这就是官府说的"瘟"。其实是有人把很细的金属粉末混在井水里,人喝下去以后,这些粉末就会在身体里乱跑,把血管弄破,所以人就会发高烧、脸变红,看起来像得了瘟疫。这根本不是病,是有人在用活人试毒。” 引瘴奴听了很害怕,脸上的表情很难看,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 “能治,但是这个毒很深,普通的药没用。” 云知夏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那些弟子,他们都很害怕。 她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墨绿色的叫“烬引”的东西。 “生火,架锅。” 她走到一口破锅前面,把带来的麻黄、石膏、杏仁什么的药材都扔进水里,然后打开玉管的塞子,滴了一滴“烬引”在自己舌头下面。 一股很难闻的味道一下子就冲到了她的头顶,她的左眼本来就看不清,现在更疼了。 “药引子是"烬引",但是这东西太厉害了,直接给孩子用,人就死了。”云知夏很平淡地说,“所以要有个缓冲才行。” 她拿起一把刀,也没说什么,就往自己的左手手心上,又划了一刀! “师父!”药厨娘很吃惊地叫了一声,她手里的勺子都差点掉了。 红色的血顺着云知夏的手指滴下来,滴进了正在烧开的药汤里面。 第一滴血进去,药汤就变黑了;第二滴血进去,黑色没了,变成了金红色;等到第十滴血滴下去,那锅药汤居然有了一种甜香味儿,一点腥味都没有了。 “我的血里有"烬引"的抗体,所以是最好的药引。”云知夏什么表情都没有,用纱布把手包好,然后就自己先喝了一碗很烫的药。 那个药很烫,喝下去感觉像火在烧。 她把空碗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石头上说:“半个时辰。我没死,这药就能救人。”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了。 天上也都是乌云,还有雷声。 在这半个小时里,没有人敢说话。 引瘴奴一直看着云知夏的脸,小安呢,就闭着眼睛,手指在腿上敲着。 终于,云知夏睁开了眼睛。 她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冷风里变成了一团白雾,好久都没散。 “我活下来了。”她站起来,就是脸色有点白,但是眼睛里的红血丝少了很多,“药已经起作用了,没事。现在,轮到你们了。” 她把刀扔在桌子上,发出了“笃”的一声。 “这"清瘟断毒散"每换一次水,药性就会变,必须用人血来当药引。谁来?” 第一个上来的人是药厨娘。 这个平时很胆小的胖女人,现在却很坚定,虽然她很害怕,手和脸上的肉都在发抖,但是她还是走了上来。 “师父能喝,我也能喝。”药厨娘拿起刀,闭着眼睛在手指上划了一下,血就滴进了新的一碗药里。 她直接端起来就喝了,被烫得直吐舌头,眼泪都出来了,但是没有吐。 然后是小安。 小安摸到了那把刀,他的动作很快。 手指破了,血滴进碗里。 他没有马上喝,而是用手在碗上面感受了一下热气。 “师父的血在药里……感觉不一样。”小安小声说,“这个药,好像是活的。” 当那碗药被灌进那个生病的小孩嘴里的时候,天上的雷终于响了。 “轰隆——!” 这个声音很大,把屋顶的瓦片都震掉了,好像老天爷都很生气,觉得有人在跟他抢人。 然而,三天以后。 北岭村还在下雨,但是村口的死气没了。 那个躺在草堆里的小孩,咳嗽了几声,吐出了一大滩黑色的血,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本来红色的脸现在变得很白,但是眼神很清楚了。 他看着云知夏,嘴巴动了动,没哭,反而说了一句:“我梦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姐姐,给我糖吃。很甜。” 药厨娘正好端着药碗过来,听到了这句话,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她放下碗,从身上拿出一本书,是她的菜谱。 那是她最重要的东西。 她走到火炉前,撕下一页写着“桂花糖藕”的方子,扔进了火里。 旁边的小弟子问她干什么。 “这药太苦了,加点甜的。”药厨娘说,“师父说过,烧成灰的碳能吸毒。但是在我这里,这就是给可怜人的一点希望。” 云知夏站在村口的一块破石碑前,听着后面的声音,笑了笑。 她用刀在石碑上刻下了“清瘟断毒散”的完整配方,石碑的材质很普通。 最后一行字是: 【药没有好坏,生命都一样。敢试的人能活,敢治的人能赢。】 写完字,她手上的伤口突然裂开了。 一滴血掉在石碑上。 然后,那块石头发出了一点声音,血就顺着字迹流开了,发出了一点绿光,跟她身上的“烬引”玉管有了呼应。 与此同时,在很远的南疆药冢。 枯骨子正看着一些药苗。 突然,一阵风吹来了一些黑色的灰,落在了药苗上。 那个老头拿下他的面具,露出一张很吓人的脸。 他闻了闻那个黑灰,是人血烧过的味道。 “把规矩刻在石头上?真是狂妄。” 他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从怀里拿出一些金色的粉末,撒在了那株药苗下面。 “药祖啊……也许你错了。”枯骨子看着北方,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这里太安静了,是该有人来闹一闹了。医学不会死的,因为它本来就该乱七八糟的。” 夜深了呢。 北岭村的药阁里还有灯。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云知夏坐在桌子前,一只手按着病案,一只手在写字。 她的左眼上蒙着一块黑布。 是受伤了吗? 没人敢问。 她写得很慢,每个字都很有力。 风吹着蜡烛,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小安。”她头也没抬,说,“去把那套最小的银刀煮一下。明天要去京城了,有些更脏的东西,需要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