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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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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509章 谁准你替天定生死

那三个铜牌子撞在一起的声音,云知夏听了,就好像是棺材板在互相打一样,很不好听。 在高台上,有三个老头。他们的年纪加起来非常非常大。 他们站在很高的地方,白胡子在风里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很严肃。 “药祖说过,禁术不能外传,谁外传了就要被杀掉。” 中间那个带头的老头说话声音很难听,感觉很老气。 他看着云知夏手里那个叫“烬引”的药,眼神好像在看一个虫子。 云知夏觉得这很好笑。 她刚差点死了,现在浑身都不得劲,实在没力气跟这些老顽固客气啥的。 “你说完了吗?” 云知夏拿着那个绿色的玉管,一边玩一边走上台阶,她走路有点飘,但是还算稳当。 药厨娘想跑过来,她手里端着一碗热粥,叫“清欢三合粥”,还没给出去呢,就被两个没表情的守卫用长枪给拦住了。 粥洒出来一点,掉在了一双很脏的鞋上,很快就凉了。 “你退下吧。”云知夏没回头,她说话声音不大,但药厨娘听了就很安心了。 她走到桌子前,然后“啪”的一下,把那个“烬引”用力放在了桌子上。 玻璃管撞在木头桌子上发出了很响的声音,把那三个老头的眼皮都吓得跳了一下。 “你们老是说这个力量是血脉的,那我就问问你们——”云知夏抬起头,她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但是又很亮,“谁生下来就会治病啊?是你?还是你们那个死了几百年的祖宗?” “你太放肆了!”左边的老头很生气,他生气得胡子都抖起来了,然后说:“你个小孩子懂什么,那是神的力量,普通人不能乱碰的!” 云知夏懒得跟他们说话。 她看了看人群,然后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坐轮椅的中年人。 那是静园的老五,他五年前试药的时候炉子炸了,腰给伤了,下半身早就没感觉了,腿也动不了。 “把他抬上来。” 小安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他动作很快,推着老五就到了台子前面。 云知夏拿出银针,想都没想,就扎了老五的穴位让他感觉不到疼。 然后,她把玉管的塞子拔开了。 一股很浓的、有点呛人的香味一下子就飘了出来。 “你们看着啊。” 她手腕动了一下,一滴绿色的“烬引”药水就掉在了老五后腰的“命门”穴上,然后又一滴掉在了“肾俞”穴上。 药水碰到皮肤的时候,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好像有东西钻进肉里去了。 所有人都很安静。 三个老药使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等着看这个“邪术”怎么失败。 过了几秒钟。 一直没动静的老五突然哼了一声,然后,他那条已经五年没动过的右腿,竟然跟触电一样抽了一下。 虽然只是动了一下下,但是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觉得这简直是奇迹。 “动……动了?”有个人小声说。 老药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指着云知夏的手都在抖,然后说:“这是邪术!这是用生命力来换的邪术!这不是正道!” “正道?”云知夏听了就笑了,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转身指着旁边一个刚醒过来的女人说,“她醒了。就是因为我用了你们说的"邪术",而不是跪在地上求你们祖宗保佑,懂吗?”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那三个老头说:“你们守着秘方几百年,把救人的方法藏起来,除了养了一群没用的废人,你们到底救活过一个快死的人没有?” “药是在手里的,不是在天上的。” 然而,她刚说完这几句话,园子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弟子,他满身都是泥。 “报告——!出事了!” 那个弟子因为跑得太快了,所以摔了一跤,他爬起来的时候脸上都是害怕的表情,然后大声说:“北岭村爆发了怪病!是"赤面瘟"!病人都发高烧说胡话,还吐黑色的血,村子口已经拦不住人了!” 人群一下子就乱了。赤面瘟,那可是听说一碰就会死的病。 高台上的带头老头听了,不但不着急,反而哼了一声,说:“这是老天爷的惩罚。这里被诅咒了,马上把山封了,不能去救,不然我们也会倒霉的。” 他说话的语气很冷漠,比天气还冷。 云知t夏听了觉得很好笑。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药箱,那是她吃饭的家伙,哈。 “天罚?”她把药箱背在肩膀上,结果碰到了伤口,疼得她咧了下嘴,但是眼神更凶了,“你们要是信天罚,就在这儿等死好了。我——只信人能救自己。” “走!” 她喊了一声,然后就转身往外走。 路过药厨娘身边的时候,那个胖胖的女人终于找到机会,把那碗已经有点凉的粥塞给了云知夏。 “师父,吃完再走吧。”药厨娘眼睛红红的,小声说。 云知夏没拒绝,拿过碗一口就喝光了。 粥喝下去,她的胃总算不那么疼了。 碗底有一片叶子,上面用指甲掐了几个字:【我们跟你】。 云知夏的手握紧了一点。 她把空碗还回去,走到了那本很厚的《灯案簿》前面。 “刺啦——” 是纸被撕开的声音,她竟然当着大家的面把那页写满规矩的纸给撕了。 她咬破了手指,用血当墨水,在烂纸上写了一行新规矩。 她写的字都带着血,但是看着很坚决。 “拿去念。” 她把血写的纸扔到了台子前。 小安跪下来,用手把纸捧了起来。 这个盲人小孩虽然看不见,但他记得师父教过他怎么写字。 他用内力大声地念了出来,声音又嫩又坚定,震得房顶的灰都往下掉: “凡是归脉的弟子,见到危险不救人的,就赶出师门!凡是不救人的,就不能叫医生!” 每一个字都好像一个巴掌,打在那三个老药使的脸上。 他们听了很生气,脸都绿了,想发火,却发现周围那些年轻弟子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很激动,是一种很狂热的眼神呢。 桌子是木头做的。 云知夏没再看他们,带着一群人就出了山门。 走到半山腰的一个悬崖边,云知夏突然停了下来。 她感觉背后有点冷,好像有人在看她。 她回头。 就看到三个像鬼一样的脉影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悬崖边的松树上。 他们没动手,就那么站着,黑色的袍子在风里飘,好像在看守,又好像在送行。 那是枯骨子的人。 云知夏想了想,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画着小人的纸,是药蛹童留给她的。 她没带走,而是蹲下来,轻轻地把它放在了台阶上,又用一个小石头压住。 “你告诉枯骨子,”她对着没人的山林说,“我不是要抢他的药……我是帮他把药,还给活人。” 突然,风变大了。 那张纸没压住,被风吹了起来,在空中飞,像一只白蝴蝶,飞向了山下有人家的地方。 而在最高的药心山上,那把本来指着北边“生门”的大石刀,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刀尖慢慢地转了个方向,指向了南边。 南边就是北岭村。 离开静园大概三十里地,空气里的味道就变了。 不是青草的味道了,是一种烂东西和烧焦东西混在一起的怪味,那是烧尸体没烧干净的味道。 前面的雾气是粉红色的,很奇怪,那说明空气里有很多带血的沫子。 路边的草堆里,有一个小孩,看起来就三四岁。 小孩的脸红得很不正常,跟涂了红油漆一样,嘴里还在往外吐黑色的沫子。 在前面开路的引瘴奴一下子停住了,他使劲闻了闻,这是他跟毒打交道练出来的本事。 他喉咙里发出了很低的声音,那声音不像人,倒像是一只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