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495章 王爷的药刀,插在风里
“是断魂营。”
焚令吏的声音很难听,因为他很害怕。
他指着山外面的那个黑色的旗子,手指都在发抖,他说:“那是靖王的兵哈,他们杀人很厉害的,不留活口,只要旗子一立起来,周围的东西都会被杀光光。”
三十里外,来了好多好多的军队,真的。
虽然人很多,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特别安静,只有旗子在飘,看起来很吓人。
但是云知夏一点都不害怕,她都没有抬头。
她还在捣药,发出“咄咄咄”的声音,她捣得很稳。
石臼里的药已经被捣碎了,都变成了粉末。
焚令吏看到她这样,很着急,于是他说:“宗主,你怎么还在捣药啊?他们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讲道理的,我们快跑吧,从后山走。”
云知夏停了下来,她说:“跑?怎么跑呢?整座山都被包围了,密道出口肯定也有人,现在跑不掉的,跑就是死。”
然后她就去拿一把刀。那把刀是萧临渊留下的,插在墙上,都生锈了。
她觉得萧临渊不是真的想杀她,因为如果他想杀她,这把刀就不会留在这里了。
云知夏叫了一声:“墨六十。”,然后一个人就从房梁上下来了,跪在地上。
云知夏就对他说:“你带几个人,把这个药和方子送下山去。”,她把一个东西扔给墨六十,又说,“你别去他们主帅那里啊,去军医那里,不然会死的呢。”
那个传灯娘不明白,手里的抹布都掉了,她说:“宗主,这不对吧?打仗不应该找领导谈吗,找大夫有什么用啊?”
传灯娘听了很奇怪,于是云知夏就解释给她听。
“找主帅没用,找军医才有用,这是做生意。”,云知夏一边擦刀一边说,“萧临渊来打我们是假的啦,是皇帝逼他的,他的兵都生病了,他的兵病得很重,他需要我的药,皇帝想让我死,但是萧临渊肯定更想救他的兵。”
她很无奈,但是也很自信,她说:“只要他的兵需要我的药,他就不会杀我。”
然而,过了半个时辰,墨六十就回来了。
他身上有股烟味,但他带回来的消息更重要。
焚令吏很紧张,问他:“怎么样了?”
墨六十没看他,直接跟云知夏报告。他说,东西送到了,那个军医本来要抓他,但是他把药粉给病人用了,病人就不吐血了,所以那个军医就很惊讶,说这个药效果很好,比太医院的药还好呢,然后主帅就见他了。
云知夏正在转着手里的刀,问:“萧临渊怎么说?”
“我没敢靠太近,就听了一点。”墨六十说,“他看了方子,然后信使就跟你说的一样,告诉他“你要的不是我的头,是他们能喘气”。然后靖王就笑了,他说,“这个疯女人懂我”,然后他就下命令不打了,就地扎营,士兵们都说王爷在等你的药呢。”
云知夏听了,觉得很欣慰,她赌对了。
她觉得这个所谓的“剿匪”,就是演戏。皇帝想杀她,萧临渊也假装听话。
云知夏听了,觉得事情还没完。她想,只是止吐是不够的。她走到窗边,然后她突然想到了,这个病的问题不在空气,在水里。
于是,她马上转身,让人拿来了木炭,石髓粉和细砂。
“传灯娘,把布都拿来。”她说,“做成袋子,一层炭,一层石髓,一层砂。告诉他们,把这个东西扔到河里,这才是“药引子”。”
接下来的三天,药心山上的所有人都在干活。
他们不是在造武器,是在做那个能过滤水的药囊。
前线不断有消息传来。
“报告宗主!他们用了那个滤水的袋子,水干净了好多!”
“报告!河里的死鱼没有了,拉肚子的人也少了!”
到了第三天傍晚,墨六十又回来了。
“宗主,靖王直接喝了那个溪水。”墨六十说,“他都没有试毒,旁边的人都吓坏了。他喝完说……”
“说什么了?”
“他说:“这水跟她人一样,虽然冷,但是有用。””
云知夏听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觉得这个男人说话真不正经。
晚上,天上有月亮。
云知夏站在高台上,风很大。
突然,山下军营里,冒出了一股烟。
这个烟的意思就是不打了。这就是那个男人表示,只要你给药,他就不动手。
云知夏拿出了一张纸。
她把一张纸烧了,那上面本来写的是怎么用毒的。
她一边烧一边想,药既能救人,也能杀人。她心里想:萧临渊,这次你没来杀我,算你聪明,你要是杀我,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兵是怎么因为你活下来的。
黑色的纸灰飘走了。
她好像能看到,山下有个人影也在看着这边。
她回头看了看那把刀,刀柄朝外,在月光下亮亮的。
风停了。
云知夏准备回屋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不是火药味,也不是草药的味道,就是一股湿湿的、有点腥的味儿。天空乌云密布,教室光线昏暗。
她看到院子里那棵死了的梅花树,居然开花了,然后院子里还跪着一个人。
那个人是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