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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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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469章 蛊从心起,血为引

北境的风不像风,像刀片子上蘸了盐水,刮在脸上生疼。 云知夏把一枚特制的银针压在舌下,针尖那点微弱的刺痛感像电流一样时刻刺激着神经,强行驱散着周围无孔不入的瘴气。 这叫“醒神针”,原理简单粗暴,利用痛觉这一最高优先级的神经信号,屏蔽掉毒瘴对大脑皮层的致幻干扰。 “王妃,前面就是血藤渊。”墨五十一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面巾传过来,闷得像是在水缸里说话,“那是本地猎户的禁区,说是地气太热,藤蔓都喝血长大的,活人进去,七天就能化成一滩脓水。” “七天化脓?”云知夏勒紧缰绳,眼皮都没抬,“那就是强酸性沼泽加上腐败菌群超标。只要不是瞬间蒸发,我就能把人捞出来。” 她嘴上硬气,握着缰绳的手指节却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萧临渊这个疯子,为了给她找那一味解余毒的“龙息草”,连这种鬼地方都敢闯。 这就是典型的“恋爱脑”晚期并发症,得治。 马蹄踏入“血藤渊”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陡然升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烂番茄混合着铁锈的腥味。 地上铺满了森森白骨,有的还要半截腐肉挂着,看着倒是挺符合“人间炼狱”的装修风格。 “在那里!” 墨五十一飞身下马。 一处被暗红色藤蔓覆盖的泥沼中,半截玄色的袍角极其扎眼。 云知夏几乎是滚下马背的。 她冲过去,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软烂的淤泥里,完全顾不上那双千金难买的鹿皮靴子算是废了。 萧临渊半个身子陷在泥里,脸色青紫得像个茄子,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但他那只右手,哪怕昏死过去,依然死死攥着一株通体赤红、叶片如心脏般搏动的植物。 九心药母。 不是龙息草,是比龙息草珍贵百倍、能重塑经脉的 “傻子。” 云知夏骂了一句,眼眶有点发热,但手上的动作比精密仪器还稳。 她迅速清理掉他口鼻处的污泥,两指搭上他的颈动脉。 咚……咚……咚。 脉搏很慢,但有一种诡异的“回音”。 就像是原本的鼓点后面,紧跟着一个极细微的、不属于人类心跳频率的杂音。 滋溜。 指尖下的血管突然像活物一样蠕动了一下。 云知夏头皮一炸。 这种触感她太熟悉了,上辈子在热带雨林里处理寄生虫感染时,摸到的就是这种动静。 “墨五十一,生火,刀!” 她从随身的急救包里掏出止血带,狠狠扎在萧临渊的大臂上,阻断静脉回流。 那条血管瞬间暴起,像一条青色的蚯蚓。 借着火折子的微光,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面有一道银线在飞速游走,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正拼命往心脏方向钻。 “想跑?” 云知夏冷笑一声,柳叶刀在掌心一转,没有丝毫犹豫,在那凸起的血管上一刀划下。 黑血喷涌。 就在那一瞬间,她手中的银针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钉在了一尾刚刚探出头、细如发丝的银色虫子上。 那虫子在石头上疯狂扭动,发出一种只有蝙蝠能听到的高频尖叫,随后化作一滩腥臭的银水。 “心锁蛊……” 云知夏盯着那滩银水,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玩意儿在《古毒经》里是禁忌中的禁忌,据说能锁人心智,操控生死。 最重要的是,这东西培养条件极其苛刻,非皇室血脉供养不可活。 萧临渊体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而且看这活跃度,绝不是刚种下的,是被这株“九心药母”的药性给勾出来的。 “先把人扛出去。”云知夏当机立断,“这地方空气里全是孢子,再待下去我也得躺板板。” 营地扎在林子边缘的上风口。 萧临渊被灌了一碗极其苦涩的“清蛊汤”,那是云知夏用黄连、苦参加上一点雄黄酒兑出来的,虽不能根除,但足以让那蛊虫晕头转向,暂时停止活动。 夜色如墨。 云知夏盘腿坐在毯子上,手里捏着几根金针,分别刺入萧临渊头顶的百会、神庭几处大穴。 这是“医心通明”术,其实说白了就是中医版的深度催眠加神经诱导。 通过刺激大脑皮层,让处于昏迷状态的病人重现昏迷前的高强度记忆片段。 萧临渊的眼球在眼皮底下剧烈转动。 “太后……脏……” 他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云知夏俯身,耳朵几乎贴在他的唇边。 “莫信……咳咳……莫信宫中汤药!那女人……她把自己炼成了蛊皿……” 伴随着这一声低吼,萧临渊猛地挺身,随后又重重倒下。 这几句话信息量太大了。 云知夏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宫中汤药,太后,蛊皿。 她猛地转头看向正在擦刀的墨五十一:“他在进林子前,见过什么人?” “林东三里外有个破庙。”墨五十一立刻回答,职业素养极高,“王爷的脚印曾在那里停留过半个时辰。” “带路。”云知夏把金针一收,“我要去会会那个让他知道"真相"的人。” 破庙四面漏风,神像早就塌了半边,看着像个咧嘴惨笑的鬼脸。 角落里的稻草堆动了一下。 一个披头散发的怪人蜷缩在那里,正抱着一根烂木头啃,嘴里发出呵呵的怪笑。 “痛啊……真痛啊……” 那人含混不清地念叨着,“血藤开花那天,我也在场……九根柱子,都是血啊……” 云知夏没有贸然靠近,先弹了一指甲盖的“安神散”粉末过去。 药粉在空气中散开,那怪人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眼神里那股癫狂的浑浊稍稍褪去,露出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你是谁?”云知夏蹲在他五步开外,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诱导一只受惊的野兽。 怪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 但他的一只手却极其干净修长,指腹有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捏银针留下的。 是个医生。还是个被逼疯的医生。 “我是……锁心郎。”他嘿嘿笑了一声,突然指着云知夏的胸口,“你有药味。好闻。不像那个女人,全是腥味。” “哪个女人?” “那个被钉在架子上的小宫女啊……”锁心郎突然开始流泪,那眼泪流过脸上的伤疤,看着触目惊心,“现在的太后娘娘。她怕疼,她不想再被抽血了,所以她让所有人都闭嘴。她把虫子……种在了每个人心里。” 他颤抖着手,捡起一块黑炭,在地上疯狂地画了起来。 那是一幅极其抽象却又透着邪性的图:九根柱子环绕着一个池子,池子里长满了像心脏一样的植物。 而那九根柱子下面,画着无数个小骷髅头。 “这就是皇陵地宫。”锁心郎把黑炭一扔,抱着头尖叫,“那是药母根!她在用活人养药母,用药母养蛊,最后……最后那是给皇帝吃的!” 云知夏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如果是这样,那所谓的“皇家御药”,岂不就是蛊虫的培养基? 当晚,营帐内的烛火一直没灭。 云知夏用萧临渊那件染血的袍子上刮下来的“药母血”,混合着那只死掉蛊虫的尸体粉末,在宣纸上推演着“心锁蛊”的生命周期。 这是一道生物学难题。只要是碳基生物,就一定有代谢弱点。 “吱呀。” 极轻的一声响动,像是风吹过帐帘。 但在云知夏这种听力被刻意训练过的人耳中,这就是入侵信号。 她手中的毛笔没停,左手却早已扣住了袖中的暴雨梨花针。 “既然来了,就别在那当门神。”她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呼客人喝茶。 帐帘掀开,一个穿着灰色宫装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滑了进来。 是个年轻女子,长相极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瞬间就会消失的类型。 但她的眼睛很特别,死寂沉沉,像两口枯井。 心锁婢。 她在桌案前站定,既不攻击,也不行礼,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簪,轻轻放在桌上。 那玉簪通体透亮,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渊”字。 这是萧临渊生母的遗物。 “明日"清心祭",百官饮汤。”女子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里含着沙砾,“太后要选新的"宿主"了。奴愿为饵。” 云知夏笔尖一顿,终于抬起头。 “为什么?” “奴体内也有蛊。”心锁婢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从小就吃"静心丸"。如果不听话,就会疼。如果不说话,就不疼。奴忍了二十年。” 她顿了顿,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突然跳动起一簇极小的火苗,“但奴不想变成虫子的窝。王爷是个好人,他不该死。” 云知夏盯着那个“渊”字看了三秒,随后将毛笔扔进笔洗里,墨汁溅起一朵黑色的花。 “成交。” 她站起身,走到心锁婢面前,伸手在她脉门上按了一下。 果然,脉象如走珠,那是蛊虫即将苏醒的征兆。 “不过,我这人做生意不喜欢欠账。” 云知夏从腰间摸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那是她刚刚推演出来的半成品抑制剂,虽然不能解蛊,但能让蛊虫“醉”上十二个时辰。 “吃了它。明日,我让你——不白疼。” 帐外,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稠。 云知夏走到帐口,望着皇陵方向那隐隐约约的轮廓。 那座巨大的陵墓像是一头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正张开大嘴,等着吞噬明天的祭品。 她回身,从箱底翻出一套粗糙的麻衣,那是采药人最常穿的行头。 又拿起一罐特制的油脂,那是用来涂抹在脸上改变肤色和骨相的易容膏。 “墨五十一。” “在。” “通知下去,让咱们的人换装。”云知夏一边往脸上涂抹着那散发着怪味的油脂,一边对着铜镜,看着镜中那个倾国倾城的王妃一点点变成一个面色蜡黄、满脸风霜的村妇。 她拿起一支沾满泥垢的药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锋利。 “既然太后想玩"祭祀",那我们就去给她送一份大礼。” “一份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