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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带着小区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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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带着小区穿越了!:第646章 那就让她表

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 必须立刻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力,或者是能钱生钱的生产力。 正盘算间。 身后传来笃笃的脚步声,节奏轻快。 明道挥散光幕,回头看去。 张婉儿合上手里的花名册,快步走近,显然事情已经办妥。 “汇报一下。” 张婉儿站定,声音干练:“第一批登记完了。两千三百一十五人,一个不少。”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董竹那帮人很配合。刚才有两个刺头嫌饭团小,想闹事。我们的人还没动,董竹先动手了。” “她亲自出面,几句话就把人训得抬不起头,转头又去安抚哭闹的女工,手段很老练。” 张婉儿看着明道,一针见血:“她在立威。” “做给我们看,更是做给下面的人看。她在告诉所有人,跟着她才有出路,听她的话才有饭吃。” 这是一种极其聪明的表忠心。 既确立了自己在幸存者中的地位,又向管理者展示了价值。 明道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车间里的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 忽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就让她表。” 明道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能用的人,比能信的人更重要。” “只要她能把这群人管好,能让这三号车间的机器转起来,就算她想当这工人的"妈",我也没意见。” 说完,他迈开步子,径直走向出口。 张婉儿落后半个身位跟随。 “商城你应该也看到了吧?” 张婉儿点头,神色凝重:“看到了,倒计时72小时,第二轮竞赛就要来了。” 明道推开大门,眯眼看着外面刺眼的日头。 “通知赵虎、强武、王褚,还有宋教授他们。” “所有核心成员,今晚八点,到我别墅客厅开会。” “议题只有一个——怎么花钱!” 张婉儿呼吸一紧。 “四十四万积分。” 明道的声音最后一次传来,带着回音消失在车间门口。 “能换的东西太多太多。” “我们要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来,确保每一分每一毫,都要花在点子上,不能浪费!” “这一次,我要让蓝湾半岛,彻底武装到牙齿!” …… 时间流逝。 明道回去准备各项事宜。 张婉儿则站在宿舍楼的台阶上。 与先前不同,此刻的她,头戴鸭舌帽,用手帕掩住口鼻。 《殖民手册》的“清洗与重塑”方案,也正式进入第二阶段——安置分流。 她低头看着脚下,好一片人间地狱。 走廊的地面糊着一层发黑的黏稠液体。 靴子踩上去,会拉出浑浊的丝线。 墙壁上到处都是喷射状的干涸血迹,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 楼梯拐角的阴暗处,堆积着半个月来无人清理的排泄物。 刺鼻的氨气混合着腐肉的腥甜,直冲天灵盖。 绿头苍蝇在半空中肆无忌惮地盘旋。 发出令人心烦的嗡嗡声。 张婉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恶心,抬起头。 目光越过台阶,看向前方。 上千名金盛幸存者聚集在空地上。 人群密密麻麻,却死气沉沉。 “限时两小时。” “自行清扫宿舍楼。” “清扫合格的区域,可以入住。” “不合格的,今晚露天过夜。” 人群中顿时掀起一阵骚动。 饭团囫囵吞枣,根本不解饿。 幸存者们连站直身子都费劲。 哪里还有力气干这种重体力活? “凭什么……” 人群深处传来几声微弱的嘟囔。 带着压抑的怨气和不甘。 “锵——” 张婉儿身后,一排全副武装的蓝湾士兵同时上前一步。 他们的手齐刷刷地搭在腰间的刀柄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森寒的杀气,像无形的巨浪般拍了过去。 所有的抱怨声瞬间被掐断。 在这个世道,刀锋就是真理。 张婉儿转过身。她没有理会那些畏缩的目光,只是微微偏头,对着身旁的副手低声补充了一句。 “盯紧点。” “记住每一个主动干活的人的名字。也记住每一个磨洋工的。” 副手点头领命。 张婉儿拿出一块记录板,开始在上面勾画。 残酷的筛选,从这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清扫工作被迫展开。 一号宿舍楼内很快响起了杂乱的声音。 水桶碰撞,扫帚摩擦。 画面惨不忍睹。 一个中年男人提着半桶浑浊的脏水。 他拿着一块破布,在墙壁上用力擦拭。 水桶里的水瞬间变成了暗红色。 刺鼻的血腥味重新在空气中挥发。 男人闻着血腥味,干呕了两声。 吐出一口酸水后,继续低头干活。 一个女工跪在走廊的地上。 她找来一块碎玻璃,用力刮着地砖上的黏液。 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在二楼尽头的一间宿舍里。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用秃毛扫帚清理床底。 他弯着腰,咳嗽连连。扫出了一堆发臭的垃圾。 垃圾里混着一截灰白色的东西。 那是一块人类的指骨。 上面还带着清晰的齿痕! 老头的手抖了一下,麻木地收回目光,用扫帚把指骨扫进破损的簸箕里。 世事无常,习惯了。 就在这种压抑的忙碌中,二层走廊突然爆发了冲突。 “砰!” 一声巨响震动了楼板。 二楼条件最好的一间双人宿舍,木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绰号“铁桩”的原金盛小头目大步跨了进去。 他身高一米九,膘肥体壮。 虽然饿瘦了一圈,但骨架依然庞大。眼神里透着残存的狠劲儿。 房间里,两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正拿着抹布擦拭窗台。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铁桩大步上前。他一把揪住其中一个老工人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了起来,狠狠往门外一甩。 “滚!” 接着,他又一脚踹在另一个老工人的大腿上。 “这间老子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