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庶子的生活:第三百二十六章 消息
封砚初佯装长叹,“宁州有云澜河,而这宁州城还靠近码头,在下只瞧此处繁华,原本以为会和别处不同。”
其中一名穿着朴素的书生拱手道:“瞧兄台的打扮,莫非也是读书人?”
封砚初颔首,回了一礼,“是啊,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在下听闻宁州城靠近码头,有不少商人往来,繁荣热闹,所以游历至此。”
方才那人插言冷哼,“也就是面上瞧着还不错,可周边县城却并非如此。除了州府这里,云澜河其余阶段都已经成为私有之物,与百姓有何关系!”
这番话犹如打开了话匣子,众人七嘴八舌地都开始说起身边发生之事。
封砚初听了一肚子的话,放下茶钱出门而去。
茶馆掌柜乐呵呵的接了钱,便去收拾桌上的茶壶、茶杯、茶点等物,却瞧见点心一个都没动,茶水亦是一口未饮,提起茶壶依旧满满当当。
不由惊讶出声,“方才那两名书生好生奇怪,竟一口未饮,一口未吃。”随即摇摇头,收拾桌面。
一旁的人听了个正着,忧心道:“哎呀,一口未动?我瞧着不像是游历,倒像是专门来探听消息,那两人别是官府派来打探的?”
“不能吧?”
“那可怎么办,说了这么多。”
“我听这口音,不是宁州的,肯定是外乡的。”书生说着。
有人指着方才那个最先开口之人,“都怪你,要不是你最先抱怨,大家也不会惹下这个祸事。”
那个最先开口之人并未计较,只是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扔下茶钱径直离去。
其实白知行方才一直在观察,出了茶馆问道:“表兄,既然已经得到消息,那接下来……”
封砚初抬头看了看天空,“时间虽然还早,但出城查探已经来不及了,咱们用过饭之后,逛一逛便回去吧。”
白知行点头道:“那我让母亲提前将马备好。”
不远处,白知祁不停地扇着扇子,时不时看向茶馆门口,神情中满是不耐烦。
终于瞧见两人熟悉的身影出现后,脸上露出高兴之色,猛地将扇子合上,正欲上前,又想到什么生生忍住了。
当天晚上。
姑父白柏生特意将长子白知祁叫到跟前,问道:“你们今日去了何处?”
没想到次子白知行紧随其后,一起来了,就在长子准备开口之际,就被对方拦下。
随后郑重道:“父亲,二表兄来宁州是有大事,咱家虽然是亲戚,但也不能随意探听。”
白柏生看向次子,解释着,“为父也不是要打探,不过是想了解了解,万一到时候需要,也可以应变。”
白知行依旧还是方才的模样,“父亲,不要再辩解了,若真的需要,表兄会告知父亲的,若表兄未说,那就当做不知道即可。”
说完这话又对一旁的兄长,严肃道:“大哥,幸好我跟来,否则你只怕全说了。今日表兄与咱们俩同行,你更应该谨言才是,怎能父亲一问,就说了呢?”
白知祁以为弟弟说完父亲,就没自己的事,没想到还是没能饶过,“二弟,父亲又不是别人,问上一两句也是关心晚辈。再者,我这不是还没说呢么。”话到最后,他自己都显得没底气,声音弱了不少。
白知行脸上不见一丝松动,颇有些怒其不争之意,“大哥!无论问的人是谁,你都不应该说,这是最起码的准则!”
白知祁见自己不示弱的话,弟弟还有继续说教下去的意思,赶紧认错,“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最好如此。”白知行说完,看向两人。
白柏生与白知祁两人连忙点头应了,“我不问了。”
“我必定守口如瓶。”
白知行听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朝父亲拱手道:“时辰不早了,儿子先行告退。”
白柏生巴不得赶紧打发了次子,挥手道:“去吧,去吧。”
等弟弟离开之后,白知祁再也忍不住,吐槽着,“父亲,要儿子说你还是尽快给二弟换一家私塾吧,他现在愈发的呆性了,做事一板一眼,甚是死板。”
白柏生叹道:“若是以前,为父还能说他两句。但是自从被罢官定居宁州之后,但凡多说两句,他便揪着话里错处不放,为父如何敢说他?”
“唉——”父子二人异口同声,甚至连神情和动作都一模一样。
现在全家也就封简询还能说对方两句。别人一旦开口,正确还则罢了,若是行为不符合对方心里的道德预期,迎来的将是一通说教。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就在白知祁准备离开之时,封简询身边的丫鬟倩儿进来。
白柏生以为娘子有什么要事,忙问,“可是大娘子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倩儿脸上的笑带着些许尴尬,“回主君的话,大娘子让奴婢给大郎君传话,说明日就不必跟着表少爷一同出去。”
“什么?”白知祁有些不可置信,也不等旁人说什么,便问道:“是不是二郎去给母亲说了什么?”
倩儿并未回答,只行礼道:“话已带到,主君和大郎君若无其他事,奴婢便退下了。”
白知祁有些不甘心,但他父亲白柏生已经开口,“下去吧。”
等人离开后,他气呼呼道:“父亲!您瞧二弟……”
“唉,已经这样了,那为父又有什么办法。”白柏生叹道。
白知祁忍不住抱怨,“要不是父亲您叫儿子来,二弟也不会……”
白柏闻言气的指着对方骂道:“你竟怪起为父?难道你就没错?滚滚滚,我不想看见你。”
白知祁胡乱行了一礼,气冲冲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