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心机女配靠演技上位:第499章圣女一心只想搞事业7
玄冥维持着那半跪的姿势,撑在地面的手微微收紧,手背青筋隐隐浮现。
缓缓抬起头,那张俊美近妖的脸上此刻像是打翻了调色盘,先是一瞬的空白,随即是难以置信的愕然。
异色双瞳里血色翻涌,死死盯住眼前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可言的罪魁祸首。
“芷、雾!”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带着森然的寒气。
芷雾好不容易止住大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闻言非但不怕,反而将腰弯得更低了些,故意将自己那张写满了嚣张和得意的小脸凑到玄冥眼前。
两人距离近得能清晰看到彼此瞳孔中的倒影,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拂面的微弱气流。
“怎么?恼羞成怒啦?”她眨着那双圆溜溜、此刻因为笑意而格外晶亮的杏眼,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揶揄和挑衅。
玄冥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皮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因为刚才大笑,双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嘴唇是天然的嫣红,微微上翘,吐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活光芒,亮得惊人,像落了星子。
这联想让他莫名怔了一瞬,心头那股熊熊燃烧的羞恼之火,诡异地停滞了刹那,甚至偏移出一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走神。
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不再与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对视,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芷雾将他这细微的躲闪看得分明,心头那点因为成功捉弄他而升起的快意,瞬间被一种被嫌弃的恼火覆盖。
呵,敢用后脑勺对着我?谁给你的胆子!
脾气上来,她几乎是想也没想,伸出右手,纤白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精准地捏住了玄冥的下颌,稍一用力,便将他偏开的脸又扳了回来,强迫他重新面对自己。
“躲什么?”芷雾挑眉,力道不重,指腹下是男子紧绷的颌骨线条和温热的肌肤。
她微微歪头,红唇勾起的弧度恶劣又张扬,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今儿习惯一下也好,毕竟以后跪我的时候,还多着呢。”
夜风似乎都凝滞了。
玄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得瞳孔微微一缩。
两人相识相厌近百年,明争暗斗无数回,刀光剑影、唇枪舌剑是常态,但如此近距离的、直接的肢体接触,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少女的手指纤细柔软,力道控制得恰好。
指尖微凉,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存在感鲜明得惊人。
而她凑近时,那股清冽中带着暖甜的特有香气,再次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比夜风更固执地钻入他的呼吸。
没有预料中的暴怒和立刻挥开,玄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心底翻腾的羞恼和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滞涩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竟忘了反应。
本能驱使他应该立刻狠狠挥开这只胆大包天的手,甚至给她点颜色看看,但本体沉睡前的叮嘱“不要欺负她”,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蓄势待发的力道硬生生压了回去。
最终,他只是猛地一偏头,挣脱了她的钳制。
用的力气比预想中要小得多,与其说是甩开,不如说更像是……带点仓促的躲避。
他迅速站起身,拂了拂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间已恢复了平日大半的慵懒姿态,只是耳根那抹未完全褪去的红,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了方才的波澜。
他站直身体,垂眸,用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解读的目光,深深地看了芷雾一眼。
那眼神里有残留的恼意,有未散的古怪。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绷紧了线条优美的下颌,一言不发,转身,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消失在了通往客舱的通道入口。
留下芷雾一个人站在甲板上,对着他迅速离去的背影,缓缓眨了眨眼,脸上得意的笑容渐渐凝固,转而化作全然的莫名其妙。
“他这又犯什么病?”芷雾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温度和紧绷的触感。
圆溜溜的杏眼里满是狐疑,小声嘀咕,“被我气傻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能归结于玄冥今日格外反常,神经兮兮。
自甲板上诡异的一幕后,飞舟内的气氛彻底跌入了冰点。
无论芷雾是明嘲暗讽,指桑骂槐,还是故意弄出些动静,玄冥一概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目不斜视,仿佛她是空气一般。
几次三番,拳头都像打在了软绵绵的云絮里,芷雾得不到半点回应,也渐渐觉得无趣,甚至有些憋闷。
这种诡异的冷战状态,一直持续到飞舟抵达中洲边境,与天衍宗派来接应的人汇合。
汇合地点在一处名为迎仙坪的宽敞白玉石台上,位于天衍宗外围山脉。
台上已有不少人在等候,皆是天衍宗内门弟子打扮,白衣飘飘,气质卓然,为首的正是天衍宗此代翘楚,大师姐云疏月,以及她身旁气质温润、眉眼含笑的大师兄木青川。
飞舟缓缓降下。
玄冥换了身更显庄重的墨色锦袍,银发以墨玉冠半束,其余披散肩后,脸上那惯常的玩世不恭收敛了许多,虽仍带着几分疏懒,但异色眼瞳扫过众人时,浑然天成的威仪与压迫感,还是让不少天衍宗弟子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芷雾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也换了身正式的玄色圣女礼服,裙摆绣着暗红色的魔纹,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流动。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因为连日的“冷战”而显得有些冷淡,但那副娇俏甜美的容貌,在肃穆礼服的映衬下,反而显出一种别样的反差,引得不少天衍宗弟子暗自侧目。
“玄冥少主,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云疏月上前一步,拱手为礼。
她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清冷如月,声音也如冰玉相击,清晰悦耳,却不带多少暖意,只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节。
“实在客气。”玄冥微微颔首,算是回礼,语气平淡,“情况紧急,虚礼就免了。这位是我族圣女,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