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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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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第五百九十三章 定风波 五

安北庆呆立当场。 “为什么?” 安闻蝉一脸正义: “为父亲报仇!” “为大周黎民百姓!” “为皇权不落于那野种之手!” “为安府再次辉煌!” “这些理由够么?” 安北庆依旧看着安闻蝉:“你是出家人!” 安闻蝉沉吟三息: “嗯,出家人不打诳语,所以二哥给你说的都是认真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已经出家,为何非得要来蹚这浑水?” “在三弟你的眼里这是浑水,在二哥我的眼里……这是拯救苍生!” 安北庆深吸了一口气,他指了指周正: “他请你来的?” “对,他请贫僧来的。” 周正此刻也站了起来:“北庆兄,吾妹治国无方,这十七年来大周的境况每况愈下,百姓们的日子一年比一年过得艰难。” “这些你是知道的。” “我虽远在他乡,可我也是知道的。” “是时候改变了,不能让这江山就这样毁在了我那小妹的手里……我们必须为这个国家,为这个国家的百姓做点什么。” “我记得你年轻时候的志向就是当个大将军,现在机会来了,北庆兄……当珍惜!” 安北庆眉间一蹙: “陛下会将这江山交给陈小富!” 周正撇了撇嘴:“莫非北庆兄认为陈小富有那本事治理好这江山?” “北庆兄莫要忘了,令公子安飞羽……他可是谋了反的!” “按照陛下旨意,他当问斩!” 安闻蝉又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他看着安北庆,极为认真的说道: “事成,你继任安国公!” “我若是不愿呢?” 此间的气氛顿时紧张,忽又有登楼而上的脚步声传来,人未至声先至: “三弟,你究竟在怕什么?” 安北庆震惊的向那楼梯口看去: “大哥?你也被他说动了?” 来人登上了第七层楼,他是安北庆的大哥安罗! 他在二十二岁时候随安知鱼去了魏国,转眼十八年过去。 去的时候他正当青年,此刻回来……他的头发已显花白! 但他的精神头儿很好,双眼里竟然闪烁着兴奋的神采。 “大哥在魏国时候就与凤信候多有交流。” “此次大哥回来,主要是伯父之意……” “伯父今岁春败**丈原,便是受那小贼之累。” “父亲身死嘉福寺……这也是拜那小贼之赐。” “大哥就不明白这样的杀父仇人,三弟为何不愿向他动手呢?” 安北庆微微垂头,就在三人的注视下,他徐徐说了一句: “他是天命之人!” 三人一怔,安闻蝉忽的呲笑了一声: “世间哪里有什么天命之人?” “那不过是为了蛊惑人心故意散播的谣言罢了!” “三弟,陈小富的人马正奔南门而来……不,此刻应该已经入了城。” “现在城门当已经关闭!” “只要活捉了陈小富,或者取了陈小富的首级,今夜之后,安府又能再富贵三百年!” “你去还是不去?” 安罗看着一脸不愿的安北庆,他开口说了一句: “封印的大军,大抵三天后抵达。” “你若是担心陈小富那小贼的神武军……封大将军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你若是因为陈青藤,陈青藤此刻在宫里,他再也出不了宫!” “得凤信候之助,羽飞已从大狱中放了出来,只是他身子虚弱,为兄已派人将他带去疗伤……你还有何后顾之忧?” 安北庆的头垂的更低。 此间就这样安静了足足十息! 十息后,安北庆抬起了头来看了看这两个久未见面的哥哥,忽然发现他们已很陌生。 原本应该有的相聚欢,就在这利益的驱使之下荡然无存。 这或者就是各自走的路不一样吧。 这应该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仰头看了看挂在这第七层的那些诗词。 其中有一首是陈小富所写的《山坡羊、潼关怀古》。 他心里默念了那一句: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冲着两个兄长拱手一礼。 他没有说一个字。 他转身,从那扇开着的窗一飞而去。 当他离开文峰阁没多久,偌大的帝京城,仿佛突然之间就沸腾了起来! 大街小巷有马蹄声。 有呐喊声。 有刀剑的碰撞声。 也有惨烈的厮杀声! 这些声音来得那么的突然,将早已入眠的帝京百姓从梦中惊醒。 他们点亮了灯烛,慌乱的穿上了衣裳。 他们小心翼翼的将门窗打开了一条缝,外面却什么都看不见! 街灯依旧亮着,但雾太浓。 他们能够更加清晰的听见—— “所有出现在前方的人……格杀勿论!” “烈焰听令……第一组去朱雀大道,第二组去玄武大道,第三组……” “小心,敌袭……!” “这特么哪里来的敌人?” “不知道,敌人很是厉害……挡住他们……!” “啊……!” “传令兵、传令兵在哪里?” “将军,小人来了!” “你这个狗东西,快去告知怀大将军,我军遇敌,敌人太猛,请求怀大将军派兵支……啊……!” 这个将军的话没说完似乎死了。 接着,便有更加惨厉的叫声传来。 一时间,偌大的帝京城的许多街巷里鸡飞狗跳。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能紧紧的关好了门窗,将妻子儿女聚在了一起。 男人的手里握着菜刀,他们极为紧张的守着自己家的门等待着天亮雾散。 城防司。 上将军常欢就站在城防司的衙门里。 现在城防司的大将军是原天枢神将梁栋! 梁栋很是担心的向门外看了看:“上将军……四方城门已经关闭,咱们这不是应该去瓮中捉鳖么?” 常欢瞪了他一眼,大喇喇坐在了桌前: “捉个屁的鳖!上酒!” 梁栋一呆:“上将军,战时不可饮酒,这可是您老曾经给我们立下的死规矩!” 常欢一巴掌拍在桌上: “那是战时!” “现在又没打仗,老子想喝酒,你这小子难道是舍不得么?” 梁栋又是一呆: “不是,外面都翻了天了……” 他的话被常欢打断:“翻不了天!” “这么大的雾,你能分辨出谁是敌人?” “万一你砍错了人怎么办?” “就算没砍错人,撞坏了人家的民房怎么办?” “等吧!” “……等什么?” “等天亮。” “……会不会晚了?” “晚个屁!这里是帝京!陛下又没驾崩,即安又没死!那些小鱼小虾能翻出多少风浪来?” “正好给即安一个机会!” “周正这王八犊子,他总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梁栋咽了一口唾沫: “陈相他……他毕竟是个文人,杀人这种事……” 常欢又瞪了梁栋一眼:“你见过哪个文人像他那么喜欢杀人的?” “不是……您就不担心他万一出了意外?” 常欢一捋长须咧嘴一笑: “他倒是会给许多人一个意外!” 他话音刚落,安北庆落在了城防司的门前。 他静默三息抬步走了进去。 常欢老眼一瞪:“你小子总算是来了!” “嗯,我大哥二哥来了,我只好来了。” 常欢老眼一眯:“……你如何选择?” 安北庆看向了梁栋:“有酒么?” “我想一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