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第五百九十二章 定风波 四
这个黑衣人用的是"暴毙"二字!
死的是魏国大宗师闵西风!
这话听在周正的耳朵里仿若一声惊雷!
他豁然抬头看向了那黑衣人,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回主公,闵西风、他、他死了!”
周正死死的盯着这个黑衣人盯了足足十息,他眉间渐渐的舒展开来,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谁将他杀死的?”
“回主公,是蜀山剑宗那位传奇小师叔李凤梧!”
“哦……李凤梧啊……听说他已至半步大宗师,闵西风死在他的手上这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那黑衣人沉吟片刻,又低声说了一句:
“主公,李凤梧并没有出手,闵西风死的、死的很是蹊跷。”
这话一出,就连安北庆都抬起了头来惊讶的看向了他。
周正眉间一蹙,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李凤梧根本没有出手,闵西风为何又死在了他的手里呢?”
黑衣人拱手一礼:“回主公,夜黑雾大属下并没有看得太清楚,但属下能确定李凤梧当时真没有动用他的武功。”
“那时李凤梧就站在那耳房旁,他的手里倒是拿着一个棍子一样的东西。”
“那时闵西风正在与孤云桥一战!”
“眼见着孤云桥就要败北,属下便隐约看见李凤梧举起了他手里的那、那棍子。”
“他就像射箭一样瞄准了闵西风……属下当时以为他手里拿的是弓弩,属下心想就凭弓弩肯定是无法威胁到闵西风的。”
“但闵西风似乎感觉到了李凤梧的杀意,他调转了枪头,凝聚了毕生功力给了李凤梧一枪。”
“也就是在那时候,属下看见了李凤梧手里那棍子的前端冒出了一篷火花,属下听见了"砰"的一声巨响!”
“李凤梧就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闵西风的枪芒距离李凤梧三尺的时候他才出了手……用的是流云袖。”
“李凤梧用流云袖化解了闵西风的枪意,闵西风的枪芒在距离他仅余三寸的地方失去了意念的控制……”
“属下当时心里就是一紧,这种情况通常是发出意念之人殒命。”
“当李凤梧等人都入了那庄园之后,属下去看了看……同去看的还有一人。”
周正一脸震惊,他问了一句:“那人是谁?”
“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庭!”
“哦……看来陛下还是很关心陈小富的生死,继续说说你看见了什么?”
“回主公,属下看见了闵西风倒在地上的尸体!”
周正眉间紧蹙:“也就是说,李凤梧那棍子发出了"砰"的一声响,闵西风就死了?”
“应该就是这样。”
“那闵西风身上可有伤痕?”
“回主公,闵西风胸口有个洞!”
“胸口有个洞?”
“嗯,这个洞洞穿了他的身体,一击毙命!”
周正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向安北庆:“北庆兄,可知这是何暗器?”
安北庆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啊……但既然有"砰"的一声响,还带着火花……这似乎与陈小富捣鼓出的那震天雷有些像。”
周正🥶愣了片刻:“对啊,震天雷那神器在千丈原一战成名……不过那东西颇大,还是用罐子装着的。”
“李凤梧用的却是个……棍子!”
“会不会是小型的震天雷通过弓弩发射的呢?”
安北庆沉吟三息摇了摇头:
“倘若是弓弩发射,其速度再快,大宗师亦能轻易感知轻易躲避。”
“可闵西风却死了,还是被那一击洞穿了身子……”
安北庆又摇了摇头:“倘若真是震天雷这样的神器,只会将他炸得血肉模糊,而不会是洞穿!”
“洞穿就意味着速度极快!”
“快到就连大宗师也来不及躲避。”
“并且威力极大!”
“大到能轻易破开大宗师的护体神功,轻易将大宗师的肉体击穿……”
安北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以我之见,这恐怕又是陈小富弄出来的,专门用来对付大宗师的神器!”
周正抿了抿嘴咽了一口唾沫:“这小子……怎的如此厉害?”
安北庆嘴角一翘:“现在你明白我说杀不死他的原因了吧?”
周正双眼微微一眯,没有应安北庆这句话,他又看向了那黑衣人:
“陈小富可有出现在知命楼?”
“有,与他同时出现的还有诸葛青云和烟雨阁的杜十三娘。”
对这个消息周正没有感到意外,他又问了一句:
“那位长公主是否与陈小富见了一面?”
“回主公,陈小富登知命楼足足大半个时辰才出了。”
“陈小富现在在何处?”
“他率四百鬼影已杀出了那处庄园,正直奔帝京南门而来……很快就要到了。”
周正起身,站在了一副字前。
这是一副巨大的横幅,就挂在文峰楼第七层最中间的位置!
这横幅上写的是陈小富在临安书院所作的那首《渔家傲、秋思》。
这是陈小富扬名的第一首词!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
四面边声连角起。
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羌管悠悠霜满地。
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去岁夏,我在魏国时候第一次听见了这首词……那些商旅们说这首词是临安陈小富所做!”
“你不知道那时候我的心里有多么的惊讶。”
“那个白痴……他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一首词来!”
“我看见了兵戈,看见了🛋杀伐,看见了他藏了十七年所爆发出来的野心!”
“我给陛下去了一封信,说……此子绝不能留!”
“可陛下却念及旧情,这下当真养虎为患了。”
他徐徐转过了身来,面色愈发的阴冷:
“怀三!”
“属下在!”
“传本候命令……烈焰燃烧吧!”
“命周林杀光那处别院里的所有人……记得将那庄园一把火烧掉!”
“命怀一率领四千烈焰……入宫!”
那叫怀三的黑衣人躬身一礼:“属下遵命!”
他转身穿窗而去消失在黑夜中。
安北庆抬头看向了周正:
“就凭你这些人,不够!”
周正微微一笑,他走了过来坐在了安北庆的对面:
“我既然回来了,当然就不止这些人。”
安北庆眉间一蹙:“还有谁?”
周正端起了茶盏,抬眼:
“还有荒人!”
安北庆陡然一惊:“你与荒人勾结?”
周正嘴角一翘:“这不能叫勾结,这叫……利用!”
“那你约我来此有何目的?”
周正呷了一口茶:
“请你来见一个人。”
“何人?”
周正拍了拍手,从六楼上来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穿着月白袈裟的中年和尚!
这个和尚手握一根锡杖脑袋锃亮。
当他上到七楼的时候,安北庆陡然站了起来:
“二哥!”
他是安北庆的二哥。
他叫安闻蝉!
“阿弥陀佛……”
“三弟,你速去上将军府制住常欢控制帝京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