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官场之权力巅峰:第287章 同学、班长、老师
5月27日,周一。
关于兴宁市国资局领导班子的人事问题,市委常委会形成最终决议。
市委组织部随即根据决议,向市政府提交了任免建议文件。
当天下午,兴宁市政府常务会议召开。
会议流程走得很快,根据市委提名,履行了法定的行政任命程序。
傍晚时分,印有国资局新任班子成员名单的红头文件便已正式下发至各相关单位。
5月28号,市委组织部领导与新任班子成员进行了集体任前谈话,重申了纪律与责任。
5月29号,周三。
兴宁市财政局大会议室内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离别与新生的复杂情绪。
兴宁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领导班子任命大会在此召开。
这是一场迟来的“分家”仪式。
虽然国资局的牌子早就挂在了财政局门口,但直到今天,它才算真正有了独立的编制和户口,成了市政府序列里正儿八经的正科级工作部门。
江振邦坐在台下第一排,最后一次以国资局“发改科科长”的身份参会。看着台上鲜红的横幅,他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从当初的一纸报告,到如今机构独立,这不仅是兴宁体制改革的一小步,也是他江振邦在这个时代留下的又一个深深的脚印。
台下坐着的,除了原财政局的领导和干部,还有划归国资局管理的十二名新编制人员。其中八位是原财政局国资部门的老面孔,剩下四位则是从其他机关或国企抽调过来的精兵强将。
虽然上面批复了十五个编制,但这只是法定上限。眼下的首要任务是把架子搭起来,让机构转动,而不是一口气把人塞满。
会上,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宣读了任命文件:
原兴宁市计划委员会副主任周时宇,调任市国资局局长、党组书记。
原兴农公司总经理梁晨,任市国资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
孟启辰,任市国资局副局长、党组成员。
李天来,任市国资局副局长、党组成员。
贺剑雨,任市国资局纪律检查组组长、党组成员。
宣读完毕,掌声雷动。
会议结束后,便是繁琐的交接程序。档案移交、公章启用、财务关系划转……整个财政局大院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
当天傍晚五点半,海澜轩饭店。
国资局这五位新班子成员进行了首次聚餐,江振邦和冯子豪也受邀参加。
这顿饭是周时宇做东,他亲自邀请了江、冯二人,让他们一定要来赴宴。
显然,周时宇从刘学义那里得知了后续安排,冯子豪后续将接替孟启辰调走的空缺。
大家进了包厢后,周时宇拉着江振邦的胳膊,非要让他坐主位:“来,江董,你坐这。”
江振邦笑着摆手:“这不合适,周局长,今天请客的又不是我。”
周时宇很认真:“江董,在座的论级别你最高,又是咱们兴宁国企的奠基人,你不坐这谁坐呢?”
“这和级别没关系。”
江振邦笑得温和,解释道:“我级别再高,在国资监管这一块,你才是局长,兴科以后也得受国资局的监督。再说了,今天是周局长你请客,你是主人,让我坐主位,那是喧宾夺主。”
“我要是真坐了这个位置,这顿饭只能我买单了。你难道要打土豪吗?你要这样,这饭我都不敢吃了!”
众人哄笑,气氛顿时松弛下来。
江振邦顺势拉着周时宇,将他按在了主陪的位置上——也就是正对着门的主人位。
江振邦自己则坐到了周时宇的右手边,这是主宾位。
在官场饭局上,座次是政治生态的缩影。
通常来讲,主陪是买单的、组局的,负责掌控全场节奏;
主宾是受邀的最尊贵客人。江振邦这一让,既给足了周时宇作为新任一把手的面子,又保留了自己作为贵客的超然地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聊了聊独立办公场地的选址,又商量着选个黄道吉日举行正式的挂牌仪式。
接着,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后续国资局的工作思路上。
周时宇酒量不错,半斤白酒下肚,脸不红心不跳,思路依然清晰。他放下筷子,感慨道:“如今在县一级,咱们兴宁好像还是全国第一个将国资独立出来的,这是摸着石头过河啊。”
他看向江振邦,语气虚心:“江董,关于国资局的部门定位,最近这两天我琢磨了很久,总感觉有点尴尬…我讲一讲自己的想法,你看我说有没有道理,行吗?”
江振邦点头:“您讲。”
周时宇沉吟道:“你看,关于国企的人事权在组织部,财务权在财政局,实际上的大事小情都是市委市政府直管。企业的拍板权,国资局是没有的。小事国企内部解决,大事直接上常委会。”
“那些效益好的国企老总,想见市长那是抬脚就去。很多企业,市里也没有了控股权,咱们要是到了企业,公司老总客气点叫声领导,不客气点,咱们也就是个走流程的盖章机器。”
周时宇顿了顿,苦笑道:“以前国资工作搞得好,是因为振邦你的威信在那里,大家服你。但你现在不在局里了,启辰局长过阵子也要去海湾市……我担心,对那些国企来说,咱们国资局可能还不如经贸委、工业局这些对口机关说话好使。”
江振邦点了点头,抿了一口酒:“周局长看得透彻。现在的体制,对国企确实是九龙治水,多头管理。虽然咱们独立了,但要想这就是个实权衙门,那是自欺欺人。”
他环视了一圈桌上的众人,缓缓说道:“这种情况下,国资局和国企的关系,绝不能定位成上下级。依我看,更像是班长和同学。”
“班长?”周时宇一愣。
“对,班长。”江振邦比划了一下:“经贸委、工业局那些对口单位,你可以理解为学习委员、劳动委员。而国资局,就是班长。对于那些不是国有独资的企业,我们不能把老总当下属,要当成合伙人。”
江振邦加重了语气:“国资局的职责,其实就在名字里——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重点在"监督"二字上,有监督权,自然也就管理权了。”
“咱们是替国家看钱袋子的,只要把住资产流失这条红线,把住资产保值增值这个考核指标,位置自然就正了。至于怎么管,当初的三定方案里写得很清楚,咱们抓大放小,抓核心,放经营。”
周时宇细细品味了一番,眼睛一亮:“茅塞顿开!国资局是班长,其他局是班委,这个比喻贴切!既不越权,又有超脱的地位。”
江振邦转头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纪检组长贺剑雨:“贺组长,兴宁市国企的纪委力量要加强啊,这是国资局监督国企的杀手锏。”
“目前全市国企,只有我们兴科配了专职纪委书记,其他国企都是兼职,这不行。之前咱们也和徐震书记聊过了,国企内专职纪委书记的制度,要尽快推广下去。”
贺剑雨连忙点头:“江董放心,我已经去向刘副书记取了经,正准备跟周局汇报这事儿呢。”说着,他便把从兴科取经来的那套纪检监察制度,跟周时宇详细讲了一遍。
周时宇听得很认真,频频点头。
末了,他端起酒杯,起身对着江振邦敬酒,并郑重道:“江董,以后你虽然不在局里了,但国资局的工作,你还是得多指导。涉及兴宁国企的重大事项,我们会定期形成工作简报报给你。企业的战略方向和具体经营,你得给出意见,可不能撒手不管了。”
当着所有国资局班子成员,周时宇讲这番话就是表态了。
“周局长让我管那我就管嘛。”
江振邦笑着回应,随即转头看向孟启辰和李天来,脸色严肃了几分:“你们两个是国资局的老人,也是我的老部下。周局长初来乍到,你们一定要摆正心态,全力配合周局长的工作,给周局长打好下手。”
孟启辰和李天来连忙端着酒杯站起来:“一定一定,我们一定服从周局长领导!”
嗨呀,表面领导嘛~
你周时宇局长最多就是个班长,江振邦董事长才是我们的老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