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渔猎开荤,喂饱俏嫂子:第556章:在底下遇着耗子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过年越来越近了。
王强开始盘算着怎么给这帮兄弟发年货。
他手里现在有钱,那十万块除了买了设备和材料,还剩下不少。
“嫂子,我想好了。”
一天晚上,王强躺在炕上,对正在剪窗花的苏婉说,
“今年这年货,咱们得发得厚实点,除了之前说的工资和奖金,我打算给那二十个长工,每人再发十斤猪肉,两瓶白酒,一桶豆油,一袋白面。”
“这么多?”
苏婉停下剪刀,“这得不少钱呢。”
“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
王强翻身坐起来,“关键是这人心,这第一年,咱们得把这名声打出去。”
“让全村人都看看,跟着我王强干,那就是掉进福窝里了,这样明年咱们再想干啥大事,一呼百应!”
“行,听你的。”
苏婉笑了,“你是当家的,你说了算,不过这采购的事儿,还得辛苦红梅跑一趟。”
“那是,她是咱们的后勤部长嘛。”
正说着,外屋地传来郝红梅的梦话声:“大肘子......别跑!我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乐了。
这丫头,做梦都想着吃。
这大概就是最真实的幸福吧。
接下来的几天,王强又带着张武他们去了趟镇上,这回是去采购年货。
那一车车的白面、豆油拉回来,堆在院子里跟小山似的。
发年货那天,那场面比招工那天还热闹。
二十个长工,排着队,一个个喜笑颜开。
李二愣抱着十斤大肥肉,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强哥!这肉真肥!够俺娘包好几顿饺子了!”
林蓉嫂子拎着豆油和白面,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强子,这礼太重了......嫂子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嫂子,啥也别说,拿回去给孩子做顿好吃的,明年还得指望你这技术骨干带徒弟呢!”
看着大家伙儿高高兴兴地拿着年货回家,王强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就叫财散人聚。
这些东西分出去了,但换回来的是二十颗死心塌地的心,是全村人的口碑,这笔买卖,赚大了。
村里那些没选上长工的人,看着人家大包小裹地往家拿东西,那眼珠子都红了。
“哎呀,早知道那天我就多跑两圈了,哪怕累吐血也得把那一百斤麻袋扛下来啊!”
“就是啊,看看人家这待遇,比县里工人都强!”
特别是那个当初闹事儿的张桂花,这会儿正躲在自家墙根底下,看着林蓉拎着东西路过,心里那个酸啊,简直比喝了二斤醋还难受。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点猪肉吗?好像谁家吃不起似的!”
嘴上虽然硬,但那嫉妒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她后悔啊,当初要是老老实实地分豆子,不耍那点小心眼,现在这肉也有她一份了。
但这世上没卖后悔药的。
王强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所有人:在月亮湾,只有老实干活、守规矩的人,才能吃上肉!
......
这天,一大早,王强披着那件厚实的旧军大衣,手里拎着个手电筒,推开了外屋地的门,径直往院子后头走。
昨晚苏婉说,家里那缸腌好的酸菜眼瞅着到了最好吃的时候,想切点酸菜心,跟上次买回来的那块肥五花肉炖个锅子解解馋。
王强这是领了命,去地窖里捞酸菜、拿肉去了。
王强家这地窖,还是刚盖新房那会儿,顺手在后院挖的。
那会儿手里虽然有了点钱,但心思都在房子上,这地窖挖得就没那么讲究,大概也就是个长宽各两米、深个两米的方坑,上面搭了个木头棚子,盖着厚厚的草帘子和挡雪板。
“嘎吱——”
王强把盖在地窖口的那块厚木板子掀开,一股子夹杂着土腥味、白菜味的复杂气息,瞬间从那洞口里涌了出来。
这地窖里头,讲究个冬暖夏凉。
外头零下二十多度,这地窖深处因为有地温烘着,大概能保持在零上两三度,不仅冻不坏菜,还能保鲜。
王强顺着那架简易的木头梯子,一步一步往下爬,手电筒的光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晃来晃去。
等双脚踩到地窖底下的实地上,王强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什么叫憋屈。
好家伙,这也太满当了!
手电筒光柱扫过去,靠东边的那面墙,从底到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三大摞大白菜,这是前阵子秋收的时候屯的,足足有五六百斤。
白菜旁边,是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里面装的是土豆和红心大萝卜。
再往里,是两口半人高的大水缸,一口腌着酸菜,另一口里冻着秋天打下来的冻梨和冻柿子。
这还不算完。
最占地方的,是地窖顶上横着的那根粗木头梁子,那梁子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各种肉类。
有之前杀年猪留下来的血肠、粉肠,挂得像一串串红色的鞭炮,还有张武他们送来的几只风干野兔,以及上次打的几块狍子肉。
这些东西把半空的空间挤得满满的,王强个子又高,站在下面,连腰都直不起来,稍微一抬头,那硬邦邦的冻肉就能直接磕在他脑门上。
“哎呦我去......”
王强一低头,想躲开一块猪后座,结果屁股往后一撅,正好撞在装土豆的麻袋上,哗啦一声,麻袋口松了,十几个大土豆滚了一地。
他在那儿吭哧瘪肚地把土豆捡起来塞回麻袋,又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像螃蟹一样贴着墙边,才艰难地挪到了那口酸菜缸跟前。
揭开盖在缸上的大青石,王强挽起袖子,把手伸进那冰凉酸爽的水里,摸出一颗金黄紧实的酸菜心。
然后又从头顶的梁子上,摘下来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拿着这两样东西,王强转身想顺着梯子往上爬,结果刚一转身,大衣的下摆又刮倒了一筐大蒜。
“这破地窖,转个身都费劲!”
王强一边在心里嘟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大蒜收拾好,这才略显狼狈地爬出了地窖。
把厚木板重新盖严实,王强拎着酸菜和肉,大步流星地回了屋。
一进屋,热气扑面。苏婉正拿着抹布擦拭着桌子,郝红梅则蹲在灶坑前生火。
“咋去了这么半天?”
苏婉接过王强手里的酸菜和肉,看着他那略带郁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在底下遇着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