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渔猎开荤,喂饱俏嫂子:第397章:轻点,红梅在隔壁
“得嘞!”
红梅答应一声,像阵风似的卷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那个平时用来过年才用的大圆桌就被支了起来。
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杀猪菜被端上了桌。
这可是真材实料,那切得薄如蝉翼的五花肉,在灯光下透着亮,那一节节圆滚滚的血肠,颤巍巍的,还有那吸饱了油水的酸菜,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除了杀猪菜,苏婉还特意炒了个鸡蛋,炸了一盘花生米,又把之前王强带回来的那几条咸鱼蒸了一下,那是地道的江边下酒菜。
“嫂子,别忙活了,快上炕!”
王强把苏婉按在炕沿上,自己拿过酒瓶子,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哪怕是红梅和苏婉,也被强行倒了一小盅。
“今晚没外人,咱们一家人,必须得走一个!”
王强举起酒杯,看着灯光下这两个女人。
苏婉穿着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新罩衣,脸被灶火烤得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那眼神温柔得像水一样。
红梅则是大大咧咧地盘着腿,手里早就抓起了一块大骨头,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王强。
“这一杯,敬咱们这个家!”
王强声音有点哑,“这半个月,我在外面跑,你们在家里担惊受怕,尤其是这几天,为了那个考察团,嫂子你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红梅也是跟着忙前忙后,哥心里都有数。”
“哥,你说啥呢!”
红梅吸了吸鼻子,也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感动的,“只要你好好的,咱们这家不散,干啥我不乐意啊?”
“就是。”
苏婉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王强的杯子,声音轻柔,
“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在外面那是搏命,我们在家干点活算啥?只要这坎过去了,以后咱们好日子在后头呢。”
“对!好日子在后头!干!”
一口烈酒下肚,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浑身的疲惫仿佛都被这股热气给冲散了。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香。
红梅那是真饿了,就着酸菜吃了两大碗高粱米饭,还啃了两块大骨头,吃得满嘴流油。
王强和苏婉则是慢慢地吃着,时不时碰个杯,眼神交汇间,那种默契和温情在空气中流淌。
吃饱喝足,撤了桌子。
红梅这丫头有个优点,那就是眼里有活,虽然吃撑了,还是抢着把碗筷收拾了去洗刷。
东屋里,就剩下王强和苏婉。
王强像是献宝一样,把那个一直随身带着的帆布包拎了过来,放在炕上。
“嫂子,那天回来得急,光顾着说正事了,有些好东西还没来得及给你细看呢。”
他拉开拉链,从包的最底下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还有一个玻璃瓶子。
“这是啥?”苏婉好奇地凑过来。
“这是我在抚远跟那个倒爷换的。”
王强打开那个印着俄文和美女头像的小铁盒,一股浓郁的甜香味飘了出来,“这叫巧克力,听说老外都爱吃这个,你尝尝。”
他剥开一块金色的锡纸,把那块黑乎乎的糖递到苏婉嘴边。
苏婉脸一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厨房方向,见红梅没出来,才张开小嘴,轻轻咬了一口。
“唔......”
她眉头先是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有点苦......但是真香,滑溜溜的。”
“好吃吧?这玩意儿金贵着呢,听说补脑子。”
王强笑着,又拿起那个玻璃瓶子,“还有这个,这是那边的雪花膏,苏联产的,防冻防裂最好了。”
他拧开盖子,挖了一点白色的膏体,直接拉过苏婉的手。
苏婉的手虽然修长,但因为常年干活,指尖有些粗糙,手背上还有几个细小的裂口,那是洗衣服冻的。
王强心里一阵心疼。
他把那膏体涂在苏婉的手背上,用自己那双大而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揉搓着,帮她把那雪花膏化开。
“强子.......我自己来.......”苏婉脸烫得厉害,想把手抽回来。
“别动。”
王强稍微用了点力,握住她的手,“嫂子,这双手是咱们家的功臣,以后别那么拼命干活了,有我呢,这雪花膏你天天抹,把这手养得白白嫩嫩的。”
那雪花膏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合着王强掌心的温度,顺着苏婉的皮肤渗进去,一直暖到了她的心里。
她低着头,不敢看王强那灼热的眼神,只是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轻轻地摩挲着。
这一刻,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哒哒的声响,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哎呀!我也要抹香香!”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快要拉丝的时候,红梅那大嗓门突然在门口响了起来。
这丫头甩着两只湿漉漉的手冲进来,一看这架势,愣了一下,随即嘿嘿傻笑:“哥,你也太偏心了!给嫂子抹,不给我抹!”
苏婉像是触电一样,赶紧把手抽了回去,脸红得像块大红布,站起来就往柜子那边走:“那啥我去给你铺被。”
王强无奈地瞪了红梅一眼,这大灯泡,瓦数太大了!
“抹抹抹!就知道抹!”
王强把瓶子扔给红梅,“自个儿抹去!皮糙肉厚的,抹了也是浪费!”
“哼!我就要抹!”
红梅也不生气,挖了一大坨往脸上一拍,美滋滋地照镜子去了。
虽然被打断了,但那股子温馨劲儿却没散。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强躺在炕头,听着窗外的风声,还有身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这日子,是真有奔头了。
王强翻了个身,看着房顶,嘴角挂着笑,“以后,我要让你和红梅,都过上让全县城人都羡慕的好日子。”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王强听出了里面的安稳和信赖。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王强躺在炕头,刚才那股子兴奋劲儿虽然过去了一点,但身体里的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在抚远憋了半个月,那是天天看着大江大浪,身边全是糙老爷们,连个蚊子都是公的,之前又因为领导要视察忙的没那心思!
现在回到了这温柔乡,闻着空气里那股淡淡的皂角香,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心里的野草就开始疯长。
“嫂子......”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嗯?”苏婉的声音更轻了,像是羽毛划过心尖。
“红梅.......睡着了吧?”
这回,那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那是被子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那道用破棉被叠起来的墙,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推倒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炕上。
苏婉半坐起身,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的眸子。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王强,眼波流转间,全是无声的邀请。
王强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个翻身,像是一头矫健的豹子,钻进了那个带着暖意和馨香的被窝。
“强子......”
苏婉一声低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嘴唇就被堵住了。
王强的吻,就像这黑土地上的风,狂野而直接,瞬间席卷了苏婉所有的感官。。
这就是她的男人。
虽然名义上还是小叔子,但在她心里,在全村人眼里,他们早就已经是两口子了。
这半年多来,这个男人像座山一样,挡住了所有的风雨,撑起了这个破碎的家,他对她的好,不是嘴上说说的,是刻在骨子里的。
为了这个家,他敢跟村霸拼命,敢去大江里搏浪,敢跟省里的领导拍桌子。
这样的男人,值得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
“嫂子,我想死你了。”
王强在她的耳边呢喃,声音烫得吓人。
“我也是......”
苏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你在江上那些天,我天天做梦都梦见你.......怕你遇上风浪,怕你吃不好睡不好........”
“别怕,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都不走了。”
......
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屋里的温度在节节攀升。
那是干柴遇到了烈火,是久旱逢了甘霖。
这一次,不像以前那样匆忙,也不像初次那样生涩。
现在的他们,更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夫老妻,知道怎么让对方快乐,怎么让自己满足。
王强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琴师,在弹一把名贵的古琴。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那是常年握舵、拉网留下的痕迹,但此刻,这双粗糙的手,却变得无比灵巧和温柔。
他一点点地探索,一点点地弹奏,让这把古琴发出最动听的乐章。
苏婉则是那琴弦,随着他的拨弄,时而紧绷,时而舒缓。
“强子......轻点.......红梅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