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第219章 失血战术:崩溃的一天
与此同时,严原城外海。
大圣朝的巨型楼船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宛如几座移动的黑色山峦。
旗舰甲板上,王守仁一身儒衫,负手而立。海风吹动他的衣袖,猎猎作响,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如果忽略他身后那一排黑洞洞的巨炮,以及旁边正蹲在地上啃猪蹄的几名彪形大汉的话。
“先生,咱们真的不攻城?”
说话的是副官马汉。这货虽然看着像个只会砍人的莽夫,但心思其实比谁都细,手里抓着一只卤猪蹄,吃得满嘴流油。
“攻城?”王守仁转过身,温和地笑了笑,“马汉啊,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是下下策。咱们是文明人,是礼仪之邦,怎么能一上来就打打杀杀呢?”
马汉翻了个白眼,把骨头吐进海里:“先生,您在仁川港把人家码头都炸飞了,那时候您可没说是文明人。”
“那是"以理服人"。”王守仁纠正道,“物理的理。现在嘛,对马岛这地方小,经不起炸。再说了,咱们这次的目的是"震慑",得让他们感到绝望,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死人是不会感到恐惧的,只有活人才会。”
他指了指远处的严原城,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安排明天的早饭:“传令下去,实施"失血战术"。别一下子弄死了,慢慢玩。”
“得嘞!”马汉把手上的油在裤子上擦了擦,露出一口大白牙,“兄弟们早就手痒了!”
王守仁微微颔首,目光穿透夜色,落在那座灯火通明的严原城上。他的眼神依旧温润,却比这冰冷的海风更让人心悸。
随着旗舰上一声令下,对于严原城的守军来说,这一夜,不仅仅是黑暗的降临,更是噩梦的开始。
子时。
严原城港口方向突然火光冲天。
原本停泊在那里的几十艘渔船和战船,在同一时间燃起了大火。火势凶猛,瞬间将半边天都烧红了。
“敌袭!敌袭!”
守军们惊慌失措地提着水桶冲向港口,却发现根本无法靠近。那些火焰像是附骨之疽,沾着水反而烧得更旺。
黑暗中,几艘大圣朝的小型快船在海面上划过优美的弧线,船上的特战队员一边往火里扔着特制的火油罐,一边拿着铁皮喇叭大喊: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各位太辛苦了,我们帮大家点个灯,暖暖身子!不用谢,咱们是大圣朝的活菩萨!”
守军们一边救火一边骂娘,但除了无能狂怒,毫无办法。
因为那些快船滑溜得像泥鳅,始终保持在弓箭射程之外。城头的床弩还没来得及调转方向,它们就已经钻进了黑暗的浪涛里,只留下一串嚣张的笑声。
卯时。
天刚蒙蒙亮,守了一夜没合眼的守军们刚靠在墙根下想眯一会儿。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严原城都在颤抖。
一枚呼啸而来的炮弹精准地砸在了城东最高的瞭望塔上。木质结构的塔楼像积木一样崩塌,上面的哨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随着废墟滚落下来。
紧接着,又是几声炮响。
城西、城南、城北的哨塔接连被点名。
大圣舰队的炮手们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准的射击游戏,每一炮都只打哨塔,绝不伤及城墙分毫。
马汉站在甲板上,拿着千里镜,嘴里啧啧有声:“老张,你这炮打歪了半尺啊,回去扣你鸡腿。”
炮手老张一脸委屈:“马爷,海上有浪啊!”
“这就是数据不足的后果。”
不远处,刘波手里拿着炭笔,在一张画满格子的纸上飞快地记录着,嘴里念念有词,“海浪频率每息三次,振幅约一尺。老张刚才的仰角是对的,但他没算提前量。若是配合"摆钟式"点火法,命中率能提高三成。”
“算了吧,刘兄。”顾长风摇着折扇,目光扫过甲板上那一群群正在奋笔疾书的年轻同僚,“咱们这些从工部出来的"实务科"进士,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来求学的?眼睛都快贴到炮管上了。比起算弹道,我倒觉得咱们该研究点别的,比如……攻心术?”
叶青青则站在船舷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冷静地观察着城头的混乱,头也不回地说道:“火攻造成的热浪会改变局部风向,下一轮抛射燃烧物时,风偏修正值要调整为"左舵一点五"。都记下来了吗?”
“记下了!”周围那些穿着儒衫却满身油污的年轻进士齐声应道,一个个眼神狂热,仿佛看到的不是战场,而是一道道解开了谜题的算术题。
与此同时,城下的特战队员再次举起了大喇叭:
“里面的朋友,别睡了!咱们大帅说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守军……有炮吃!这一炮是给各位提提神,不用谢!”
城墙上的守军崩溃了。这他娘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午时。
严原城内已经断粮断水半天了。宗正一为了备战,把所有粮食都集中在天守阁,结果分发不及时,下面的士兵饿得前胸贴后背,还要忍受城外无休止的骚扰。
“八嘎!欺人太甚!”
一名守备大将终于忍无可忍。他也是对马藩中少有的硬骨头,行气境初期的修为让他有了一丝反击的底气。
“开城门!跟我杀出去!把那些该死的大喇叭给我砍了!”
随着一声怒吼,沉重的城门轰然洞开。五百名精锐骑兵如同黑色的洪流,带着被压抑了一整晚的怒火,咆哮着冲向了城外那几艘看起来孤立无援的快船。
然而,他们冲出去不到三百步,就撞上了一堵墙。
一堵由人组成的铁墙。
不知何时,原本空荡荡的海岸线上,静静地列着一队黑甲士兵。人数不多,仅有百人,但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令空气扭曲的真气波动。
那是清一色的行气境强者!
“杀!”
没有废话,没有试探。那百名黑甲士兵齐齐拔刀。
刀光如雪,真气如龙。
双方撞击的瞬间,那五百名东瀛骑兵就像是撞上了礁石的浪花,瞬间粉碎。
守备大将挥舞着长刀,刀锋上裹挟着真气,想要劈开一条血路。但他惊恐地发现,对面那个看似普通的什长,竟然随手一刀就震碎了他的护体真气。
“这……这怎么可能?全是行气境?!”守备大将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更让他绝望的是,在这些黑甲士兵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双手抱胸的身影。他们甚至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就让战马瑟瑟发抖,不敢寸进。
御气境!
真正的御气境强者!
“退!快退!”守备大将凄厉地嘶吼着,调转马头想要逃回城去。
但那几名御气境强者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抬起手,隔空虚按。
“轰!”
一道无形的掌印从天而降,直接将那名守备大将连人带马拍成了肉泥。
这是一场屠杀。
五百名精锐骑兵,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撑住,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而大圣朝的那一百名黑甲士兵,甚至连阵型都没有乱,只有几个人的盔甲上多了几道白痕。
城头上,原本准备欢呼的守军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恐怖的事实:这根本不是什么骚扰战,而是一场猫戏老鼠的游戏。如果这群魔鬼愿意,他们随时可以踏平这座城池。
这种绝对实力的碾压,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