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檄文,我成了女皇裙下臣!:第一百五十章中秋(一)
镇国公府虽然如今没落,兵权也被夺得差不多了,但镇国公依旧是军中的神,即便不用兵权,也有很多将领听他的命令。
尤其是凉州的铁骑!
凉州铁骑便是江老爷子带出来的骑兵!曾随着老爷子北击匈奴,打出了“凉州大马,横行天下“的威名。
正因如此,只要江老爷子尚在,朝堂里的政敌就不敢逼得太急。
但并不意味着,这些政敌就不会借这个时机出手对付江寒。
“如今朝堂上的局势真是乱啊!”江寒回到房间,不禁感叹一声。
今日他跟父亲聊了很多,从父亲口中也得知了镇国公府的现状。
虽说镇国公府已然没落,但想要让镇国公府彻底倒塌的仍然有不少,不仅有文臣,甚至还有武将!
为何女皇陛下要让他参加中秋文会,而且一旦败了,便直接赐死?
江寒从如今的局势捕捉到了一些端倪,这应当不是女皇陛下因为那首诗而迁怒自己。
自己写文章骂她,她没有生气,写《悯农》时,她也没有生气,
自然也不会因为这区区两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而迁怒自己。
她这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
倘若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战胜两国才子,那么镇国公府崛起便无人可以阻拦!再也无人能够阻止他封伯。
端国公府做不到,冀王府也做不到。
但这也意味着有很大的危机,镇国公府的政敌们必定会借这个机会彻底搞垮镇国公府,一旦输了,江寒要么隐姓埋名离开洛阳,要么就真的死路一条……
江寒这几日直接便不出门了,每天在家里看看书,逗逗猫。
八月十三,离中秋越来越近,参加这次中秋文会的名单也出来了。
除了江寒外,朝廷还会在国子监和紫府书院中挑选三十八名学子参加。
某座府邸中,柳三思正在跟兵部尚书侯云交谈。
柳三思是武将出身,却喜欢穿读书人的儒袍,学着读书人喝茶,焚香。
“今晚月色已经很亮了,后天的中秋月想必会更亮更圆。”柳三思抬起头,望着窗外的天空,微笑道:“这场中秋文会想必也是虞朝开国以来最为盛大的。”
坐在他对面的侯云端起茶盏慢慢地饮着,道:“良辰美景,若是杀人,岂非不美?”
柳三思缓缓笑道:“有些人想死,是谁也阻止不了的……镇国公府没落,曾经有很多人落井下石,如若有朝一日,镇国公府重新起势,势必会报复很多人的!”
侯云顿时眉毛一竖,重重放下手里的茶盏。
这句话戳中了他内心。
他虽为兵部尚书,但镇国公尚在朝廷时,他这个兵部尚书有名无实!
即便如今,镇国公在军中依旧有很深的影响力。
“你既已出手了,不就行了吗?”侯云道。
柳三思道:“扬州之事,陛下已然迁怒于我,一些事情我不好去做。”
侯云看着柳三思道:“萧敬似乎站着江家那边啊!”
柳三思道:“所以才需要五城兵马司出手啊!”
侯云端起茶壶倒了两盏茶,道:“端王想要怎么做?”
柳三思脸上露出了笑容:“很多人都不知道,胜负不一定要在棋盘上,也可以在棋盘之外。”
柳三思有自己的野心,当今女皇陛下虽然育有皇子,可皇子终究年幼,将来那个皇位,还未必会落在姓魏的头上!
这皇位柳荃坐得,难道他便坐不得吗?
他同样也姓柳!
原本他为王爷,权倾朝野,六部都有他的人,算是离那个位置很近很近了。
可如今降爵为端国公,还被女皇所厌。
如若不能抓住机会,如何跟冀王府争?
而钱财,毕竟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暗香和杏花村若在他手,足以让他赚取大量的银子,做很多事情。
若镇国公府彻底倒台,自然也保不住这份家业了。
至于兵部尚书侯云,看重的自然不是镇国公府的家业。他怕的是,镇国公府会起势。
若镇国公府重新起势,重新掌握兵权,他这位兵部尚书不过是名义上。
更别说曾经踩镇国公府的,就有他的一脚。
柳三思收回了思绪,抬眼看向窗外。
月色微茫。
月色这么亮,后天的文会更有看头了。
……
京都的驿馆里,景国长公主独孤月便站在二楼的走栏上,抬眼望着天上的冷月。
独孤月身穿月白色华美宫裙,裙摆拖曳在地。容貌秀美绝伦,身段浮凸匀称……高耸的酥胸,纤纤的柳腰,悠长的大腿,有肉的臀儿,曲线诱人。
这位景国长公主与寻常公主不同,不仅识得四书五经,琴棋书画,亦能跟大儒交谈经典。
她身后站着的是景国第一才子韩萧,也是她的驸马。
一阵风吹来,独孤月身上的衣裳紧贴着身躯,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
韩萧却并未抬头欣赏。
“来的路上可看到了?”独孤月忽然开口,嗓音清冷悦耳。
韩箫嗤然一笑,说道:“看到了,洛阳城内的树木都裹上了丝绸,就连卖菜的百姓,竟也用丝绸铺地。听说大虞这两年来,北有旱灾,南有涝灾,许多地方都没有收成,匪患越来越多……”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长公主的背影,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然而大虞朝廷为粉饰太平,却给路上的树木皆裹上丝绸,富者愈富,穷者愈穷,如此的虞国,不必为惧。”
独孤月道:“虞国朝廷此举虽然荒谬,但虞国毕竟比我景国还要大,依旧不能小看。虽然我景国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国力强盛,可若真要征讨虞国,即便能够灭掉虞国,景国也将元气大伤……这只会给越国机会。”
她徐徐转过身来,道:“虞朝出了个才子,叫作江寒,他写了几首诗词,扬名天下,他的诗词你可曾读过?”
韩萧道:“读过几篇,此人确实是个才子。”
独孤月道:“他可不仅是个才子,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此人诗词上的才华,堪称震古烁今。”
听着长公主如此称赞,韩萧心里不舒服,皱了皱眉,道:“是吗?”
独孤月展颜一笑,道:“你不服他么?”
堂堂景国第一才子,怎么会服了其他人?
独孤月道:“既然不服,那你就去会会他吧!”
韩萧道:“是。”
独孤月笑道:“不过,本宫倒是听说,此人如今的形势也很不妙,虞朝很多势力都想要了他的命……呵,其实本宫倒是想亲自会会这个人!”
韩萧看着长公主眼中闪过的精光,不禁皱了皱眉,长公主……似乎有拉拢江寒的心意?
镇国公曾经是景国最大的威胁,其统率的凉州铁骑所向披靡,即便是景国最精锐的军队也不敢跟凉州军比。
但如今大虞的几股势力似乎有针对镇国公府的意思,说不定敌人也可以成为朋友。
长公主收起发散的思绪,轻轻笑了笑:“后天本宫就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与此同时,越国皇子金洪也在跟越国的大才子田碧谈论着路上所见的一切,顺带提起了江寒的名字。
金洪笑道:“田碧,你作为我越国最有才华的才子,可有把握击败江寒这个人?我听说这个人最近才得以扬名,其作的《惜罇空》和《悯农》直接登上了大虞文峰塔第九层,称得上才高八斗啊!”
田碧道:“能够与这种对手交手,那才是快事。”
金洪笑道:“好!不愧是我越国才子,这一次你务必要战胜江寒,只要他输了,大虞女皇势必会杀了他,他一死……大虞镇国公只怕真的会反了,我越国便可趁此时机,发动二十万控弦之士,杀向虞朝!即便镇国公不反,镇国公府也将彻底没落。”
田碧道:“我会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