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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檄文,我成了女皇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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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檄文,我成了女皇裙下臣!:第一百四十九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第一百四十九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魏瑶拿起侍卫递来的纸,低头一看,仅是一眼,便彻底愣住了。 “公主殿下,不知那位大虞诗魁送来一首什么样的诗啊?”姓胡的国公子笑着问道。 大虞诗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送来的诗一定也是一首好诗。 雅间里的人都是看向魏瑶,面露期待之色。 少部分人看出这位公主殿下脸色有些怪异,不禁心里咯噔一下,江寒送来了什么诗?为什么七公主的脸色这么怪? 魏瑶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发力,捏皱了手中的纸:“他写的诗是……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 随着她声音落下,满屋寂静无声。 听到这首诗的人都是呆住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是一首嘲讽他们的诗! 不,不仅是嘲讽他们,更是嘲讽了朝廷! 有些人反应了过来,沉默了片刻,起身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江寒兄,他说的对,在下先告辞了。” “我也告辞了。” “我总算明白我与江寒的差距在哪里,诸位,再见。” 好几个读书人起身离开。 这首诗固然通俗易懂,可却蕴含着一股巨大的力量,让在场许多人都是心情沉重。 魏瑶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仿佛被打了一巴掌。 这首诗自然也把她给骂了,偏偏她还无法反驳。 她站起身来,道:“本宫乏了,先走了。” 眼见魏瑶也离席而去,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都是脸色大变。 随后,便不断有人起身离开。 …… “好一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江寒……好胆色啊!” 皇宫,养心殿。 女皇陛下听着身旁太监的禀报,展颜笑了笑,道:“此诗当真振聋发聩!” 太监曹安心里惊愕不已,这首诗骂的人有点多了,但是女皇陛下听了后不仅没有生气,竟然还大为欣喜…… 看来江县子很得皇上的喜爱啊! 将来绝对不止是县子。 昭宁女皇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四句诗,道:“曹安,把这首诗送到内阁,给阁老们看看吧。” “是。”曹安抬头道:“陛下,除了给他们看这首诗,还有没有别的吩咐……” 他知道,陛下对杨芳产生了一丝怒火。 昭宁女皇淡淡道:“杨芳陈贞他们不是很聪明吗?让他们猜去吧!” “是。”曹安正欲离去。 昭宁女皇忽然道:“等等!” “陛下?” 昭宁女皇道:“你再去传朕旨意,让江寒参加今年的中秋文会,务必战胜两国才子!如若输了,朕定斩不饶!” 曹安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自己跟着女皇陛下多年,算是最了解女皇陛下的了,可这次他却发展现自己完全看不懂女皇陛下了。 女皇陛下看了这首诗,明显是欢喜的。 可是却为什么还有后面这道旨意? 一旦输了,就得死? 这明显是女皇陛下恼了江寒啊…… “奴婢这便去。”曹安恭恭敬敬的离开。 养心殿里很快就剩下昭宁女皇一个人,她看着案上的折子,展颜一笑:“朕倒是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如若你真的能够走到对岸,朕也未尝不可将你收入后宫。” 昭宁女皇对江寒当真越来越期待了。 一开始,她以为这只是一个颇有骨气的忠臣。 虽说有些许的才华,可也仅仅如此。 有才华的人太多了,并不是所有才子都能让女帝关心。 但渐渐的,她却发现江寒不仅是忠臣,更是一位能臣。 而现在,女帝又发现,这位能臣不仅仅只是能臣。 还是一位…… 孤臣! ……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江寒小友这首诗,当真发人深省啊!” 钟府。 钟离忧看着手里的纸,纸上是四句诗。 他笑了笑,道:“普天之下,还有谁胆敢写出这么一首诗?” 顿了顿,他将手里的纸放下,道:“这首诗应该已经传到陛下耳边,也不知陛下会作何反应……” 在钟离忧对面坐着一个人,道:“陛下还会更加看重江寒的。” 就在这个时候,仆人传来了一个消息。 陛下已经下令让江寒参加中秋文会,并且让他必须战胜两国才子。 钟离忧皱了皱眉,道:“陛下终究还是生气了?” “不,以我看来,陛下未必便是生气了,这更是一种重视。” 钟离忧道:“一旦输了,江寒可就必死无疑……若是抗旨,那更是死罪啊!这也算重视?” “不错,这是重视。” …… 当女皇的旨意传到镇国公府时,洛阳诸公也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旨意,纷纷看起了好戏。 女皇陛下为何要下这个命令呢? 江寒确实是才华横溢,可是越景两国的才子也不是酒囊饭袋啊!想要赢了两国才子哪有那般容易? 一旦输了就要被杀头? 镇国公府里,江震声眉头紧皱的看着江寒,道:“我这就进宫去。” 江寒一愣,道:“父亲,你这是?” 江震声沉声道:“这次越景两国来的才子不简单,我进宫向陛下求情,看在镇国公府的面子上,撤销这道旨意。” 江寒微微一笑,道:“父亲不必如此,这场文会我参加就是。” 江震声摇头道:“你不要小看了越景两国的才子,他们在诗词上的造诣绝对是顶尖的。” 江寒笑道:“在诗词一道上,无人能比得上我,父亲应该相信我。” “这……”江震声见他如此自信,皱眉道:“你莫要小看他们了。” 江寒微笑道:“父亲放心的瞧好吧,诗词之道,我不怂任何人。嗯,我还有一些别的问题,父亲,咱们镇国公府都有哪些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