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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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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第1011章 币制归一!银元通南洋!

吏治纲纪刚定,朱高炽没有半分停顿,当即转向整场布局最核心、最要害的命脉——财货与银钱。 南洋富庶,香料、蔗糖、木材、珠宝、海产源源不断,可财富大半流入番商、教派、土官之手,朝廷赋税十不存一,究其根本,就乱在一个钱字。币制不一,则政令不通;财权不统,则皇权不威。朱高炽比谁都清楚,要把南洋真正攥进大明版图,第一步是肃教,第二步是治吏,第三步,便是以银钱统天下。 他目光沉沉落在铺满整张案几的南洋商贸舆图上,手指轻轻一点马六甲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半分置喙的威严: “吏治是朝廷的骨架,银钱便是一国的血脉。骨架立起来,血脉不通,南洋这具躯体,早晚还要瘫倒、还要溃烂。” 他抬眼,直命卓敬:“卓敬,你主理民政商事,最通钱法、商贸、户籍。本王现在就命你——即刻筹备,在马六甲开设大明中央银行南洋总行!吕宋、爪哇、苏门答腊、婆罗洲、满剌加,凡大小港口、布政分司所在,一律设立分行、分号、兑换点,层层铺开,直达州县、码头、市集。” 朱高炽声音一沉,带上杀伐决断:“此事为国计根本,一刻不能拖,一人不能阻。敢有拖延、推诿、阻扰、暗中拆台者,无论汉臣、土官、教士、商贾,一律以阻挠国计、祸乱民生论处,轻则罢官,重则抄家,绝不姑息!” “臣领命!” 卓敬立刻躬身领旨,心中既振奋又隐有担忧。 他久在南洋,最知民间积习之深、阻力之大,当即如实进言:“大将军王,银元、官钞之利,臣心知肚明。只是……南洋百年以来,番商云集、土族杂居、教派把持市井,市面上土币、碎铜、西洋银饼、私铸劣钱并行,百姓用惯了旧钱,商贾与教派勾结甚深,恐怕会暗中抵制、阳奉阴违,致使银钱难以通行。” 朱高炽听罢,忽然一声冷笑,笑声冷冽,震得堂内空气一紧:“抵制?” “先前他们有私藏的兵甲,有暗中豢养的护教武士,有勾结一气的地方官吏,有圈占万顷的良田财货,自然敢跟朝廷叫板、敢抵制新政、敢拦阻银元。” “可现在呢?” 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锤:“兵甲被本王尽数收缴,私兵尽数解散,爪牙拔得干干净净;教派田产、商铺、货栈尽数造册入官,苛捐杂税尽数废除,财路被一刀斩断;官场新设监察司,汉官掌印、土官为副,官吏不敢再与他们勾结分肥;六条铁规高悬南洋各寺、各港、各城,敢私传、敢私藏、敢私通,直接封寺、斩杀、灭教!” “如今的他们,没刀、没兵、没钱、没权、没靠山,只剩一群苟全性命的教士,拿什么来抵制?拿什么来作乱?” 朱高炽眼神一厉,当场下达死命令: “传本王令,布告南洋全境——自布政司新规推行之日起,南洋境内,只许通行一种钱:大明银元;只许使用一种券:大明官钞。除此之外,一概废除!土族碎铜、西洋银饼、番邦钱币、私铸劣钱、教派信物代钱,全部禁止流通、禁止交易、禁止藏匿!” 他一条条说死,不留半点模糊空间:“田赋、丁税、商税、埠税、码头钱、过路费、市集课税,官府只收银元,只收银钞,敢以其他钱币缴纳者,官府不予受理,以抗税论处。民间买卖、商贾交易、雇工薪酬、租田赁地,一律以银元、官钞计价结算,不许再以物易物、不许再用杂币。” 说到惩处,朱高炽语气冰寒:“敢再用土币、番币、私钱交易者,不论官民、商贾、教士、土族,一律严惩不贷:商贾违禁,没收全部货物,重罚银元,情节恶劣者,驱逐出境,永世不许再来南洋;百姓违禁,加重课税,罚服徭役,以示惩戒;教士、教派头目违禁,直接封寺、拿办、严刑治罪,敢煽动信众一起抵制,以谋逆论,全教牵连!” 卓敬、练子宁听得心神凛然。 大将军王这哪里是推行银钱,这是以国法压钱法,以皇权统财权,一刀下去,直接把南洋百年来的混乱币制,彻底斩断。 朱高炽并未停下,继续敲定最关键的信用根基: “总行、分行、分号,统一掌管铸币、发行、兑换、存贷、转账、清算。民间百姓、商行、船队,均可存钱、取钱、汇款、借贷,由朝廷背书担保,杜绝私兑、假钱、卷款逃匿之患。” 他语气郑重,关乎天下信用:“前番清剿西洋教派、不法土官、叛乱部族,抄没的黄金、白银、珠宝、玉器,不计其数。这批财物,一分为二:一半,入南洋国库,专用于官吏俸禄、水利兴修、学堂建设、粮仓储备、民生救济,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另一半,尽数运入马六甲总行金库,作为银元储备金,封存公示,明明白白昭示南洋万民、四方商贾、海外番邦——” “大明银元,足金足银为本,有库藏储备为底,永不贬值,永远可兑,持银元者,可随时到官库兑取白银!” 这一句话,真正点在了银钱命脉上。 有实银储备,银元便有信用;有信用,百姓便信、商贾便信、番商便不得不信、不得不用。 练子宁心思缜密,再度进言,问出最棘手的一种情形:“大将军王虑事周全,臣万分敬佩。只是臣还有一虑:若有地方大族、士绅、教派头目,心怀不轨,故意囤积铜钱、销毁银元、散布谣言、拒收银元,搅动市面恐慌,该当如何处置?” 朱高炽眼芒骤寒,杀机一闪而逝,没有半分犹豫:“囤积居奇、造谣惑众、阻碍币制、破坏新政者——不是与官府为难,是与朝廷争利,与万民为敌!” 他声音冷得像刀:“不必请示、不必商议、不必安抚。直接抄家!抄出的金银、铜钱、货物、田产,一半充入国库、归入银元储备,另一半,就地分给当地无地贫民、流民、贫苦信众。” 朱高炽语气平静,却让人心头发寒:“不用多,南洋这么大,本王不用杀多。杀几户首恶,抄几家大族,明正典刑,悬首示众,布告全境。一夜之间,南洋上下,便无人再敢囤积、无人再敢抵制、无人再敢造谣。银元自然通行无阻,直达南洋每一寸土地。” 此言一出,卓敬与练子宁齐齐心头一凛,脊背微寒。 他们跟随朱高炽已久,深知这位王爷治军严厉、平叛果决,却直到今日才真正见识到——大将军王治国理政,同样是雷霆手段、铁血心肠,不拖泥、不带水、不留情面、不养祸患。 软的安抚、硬的杀罚、实的储备、严的律法,四管齐下。 币制一归,财权归朝;财权归朝,南洋之富,尽归大明;南洋之富尽归大明,水师可养、吏治可养、实业可养、民生可养、万世基业可养。 卓敬再度躬身,声音稳而坚定:“臣,谨遵大将军王令!必不辱使命,让大明银元,早日通行南洋全境,让朝廷财权,直达四海边陲!” 练子宁亦同步躬身:“臣将率监察司全程巡察,严查囤积、造谣、阻扰银钱者,有一查一,有十查十,绝不姑息!” 朱高炽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回南洋舆图。 马六甲港灯火璀璨,吕宋平原蔗田连绵,爪哇香料堆积如山,苏门答腊良木成林。 而贯通这一切的命脉,从今往后,只有一种——大明银元。 币制定,南洋定。 财权一握,四海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