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第1010章 澄清吏治!南洋监察司!
顿了顿,朱高炽目光如刀,点破最关键的一条:
“各级衙门,主官正印,一律由朝廷选派的汉臣担任。必须是科举出身、久经考绩、忠于皇室、熟悉朝廷法度的官员,由吏部遴选,兵部备案,本王亲自过目,方能委任。这些人,根在中原,家在中土,前程在朝廷,绝不会与地方土族、教派势力沉瀣一气,更不会生出据地称王的异心。”
说到旧土官,朱高炽语气稍缓,却丝毫不留情面:“至于旧土官、部族头人、皈依大明的地方首领,凡肯归顺、安分守法、熟悉南洋风土人情者,朝廷可以录用,可以给官、给禄、给身份、给体面,可以让他们担任同知、通判、判官一类副职,协助汉官熟悉民情、沟通语言、化解部族矛盾。”
但他话锋一转,威严顿生:“可有一条,死规矩——副职,不得掌印;副职,不得决断;副职,不得调兵;副职,不得经手钱粮户籍。”
“印信在汉官之手,政令出自朝廷,钱粮归于国库,兵将隶属卫所。土官只能襄助、只能执行、只能从旁协办,不许擅改政令、不许暗中阻挠、不许私下对部族发号施令。”
“谁敢越权,谁敢掌印,谁敢私自制令,以谋逆论处,即刻革职拿问,绝不姑息!”
朱高炽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沉而有力:
“本王就是要把南洋的官制,彻底改成朝廷的胳膊、皇帝的手脚。伸到哪里,哪里就听朝廷的;指到哪里,哪里就遵皇帝的。”
“不许再有“我的地盘我做主”,不许再有“政令不出衙门”,不许再有“汉官是客人,土官是主人”。”
“从今往后,南洋只有一主——大明天子!只有一法——大明律例!只有一令——布政司奉朝廷之令!”
“能做到这条,南洋可安;做不到,本王便再动一次刀兵,把那些阳奉阴违、心怀割据之念的人,一并清干净!”
一席话落下,行辕之内肃然无声。
卓敬、练子宁、徐增寿尽皆神色一凛,躬身领命。
他们都明白,大将军王这一手,看似只是官制更动,实则是把南洋从“羁縻藩属”,彻底变成“大明实土”。
兵权、财权、政权、印信,一把抓回朝廷手里。
自此,南洋再也不是诸国林立、土官自治的化外之地,而是完完全全、由中央直管的大明海外行省。
练子宁当即出列躬身,面容清正、语气锐利,直接点破了南洋官场最隐秘、最致命的一处病灶:
“大将军王所虑极是,一针见血!”
“此前那些西洋教派之所以能在南洋坐大成患、私藏兵甲、盘剥万民、对抗新政,根子不全在教派凶悍,而在官场溃烂。”
“这几年臣巡察地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触目惊心:不少地方官员,或是初来南洋、贪利忘法,或是久居海外、目无朝廷,竟与教派高层暗通曲款、勾连一气——教派替官员遮掩亏空、献上金银珍宝、疏通土族关系;官员则为教派大开方便之门,纵容他们圈占田地、私设苛税、包庇私兵、隐瞒罪证。”
“朝廷的禁令,他们暗中扣压;百姓的告状,他们压下不办;地方的钱粮,他们联手分肥。官护教、教养官,上下其手,狼狈为奸,把偌大南洋,弄得乌烟瘴气。”
“正因如此,朝廷政令屡屡落空,银元难以推行,百姓申诉无门,教派才敢一步步坐大,最后竟到了聚众抗官、阻挠新政的地步。”
说到此处,练子宁声音一沉,提出釜底抽薪之策:“若只改官制、不设监察,便是只换皮囊、不换心肺。用不了多久,新派去的汉臣,也会被此地的奢靡、钱财、番货拖下水,重蹈旧辙。”
“因此,臣请奏大将军王,特设南洋监察司:
一、独立于布政司之外,不受总布政使、分司官员节制,自成体系,直属于大将军王钦差行辕,并直达京师朝廷。
二、专司监察、纠劾、查办、拿问,重点盯防三件大事:
一查官吏贪赃受贿、克扣钱粮、苛待百姓;
二查官员与教派私相勾结、通风报信、徇私枉法;
三查各地主官敷衍塞责、消极怠工、政令不行、渎职误国。
三、赋予重权:四品以下官员,若证据确凿,可不必请示、先行拿问、锁押候审,再上报朝廷。四品以上,亦可就地停职调查,封库查账,控制其人。
如此,方能让在南洋为官者,时时心存敬畏:
头顶有朝廷,身边有监察,一举一动皆有人盯、有人查、有人管。
敢贪者,倾家荡产;
敢勾结者,满门抄斩;
敢渎职者,罢官流放!
以霹雳监察手段,肃清官风,震慑群僚,
让南洋官场,从此不敢腐、不能腐、不敢乱、不敢慢。
如此,官制方能真正稳固,朝廷之令,方能真正下行无阻!”
练子宁说罢,深深一揖,言辞恳切、章法分明。
朱高炽听罢,眼中微亮,当即颔首:
“此议甚合我心。监察一立,如悬明镜利剑,南洋官场,方可清明。准!”
朱高炽沉声应下,语气冷硬如铁,一言定下南洋官场今后的生死准则。
他抬眼扫过卓敬、练子宁、徐增寿三人,没有半分虚与委蛇,直接把考核标准砸得明明白白:
“南洋这地方,远在海外,虚的、假的、粉饰太平的一套,统统没用。往后,南洋所有官吏,从总布政使到州县小官,考核不看文章、不看虚名、不看虚言政绩,只看三件实打实的事。”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顿:
“第一,看大明银钞,是不是真的通行全境。是不是所有集市、港口、田赋、商税,都在用银元、官钞;是不是还敢有人用土币、番币、私钱故意刁难;是不是敢暗中抵制、阳奉阴违,让朝廷的钱,扎不下根。这件事做不到,说破天也是无能。”
“第二,看百姓田产赋税,是不是安定有序。教派霸占的田,退了没有;无地流民,安置了没有;田赋是否公平,有没有被层层加码、盘剥压榨;百姓能不能安心耕种、安心做工、安心过日子。百姓不安,官场再光鲜,也是乱源。”
“第三,看辖区内教派,是不是安分守法。六条铁规,是不是一条条落到实处;私藏兵甲、私下传教、私通番邦、苛敛信众,还有没有发生;一旦出事,是不是敢管、敢查、敢下手,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养祸。教派再敢乱,就是地方官失责、渎职、养寇自重。”
朱高炽声音一沉,带上杀伐之气:
“就这三条,一条不合格,就是不称职;三条全不行,就地罢免。朝廷定下三年一考,考绩分明,赏罚也分明:称职者,记功、升官、晋爵,优先调回内地重任,给前途、给荣耀、给实惠;渎职不作为、政令推行不力者,罢官、削职、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录用;但凡敢贪墨、敢受贿、敢与教派勾结分肥、敢欺压百姓者——不必再审,不必再议,直接斩首示众,家产全部抄没,充入南洋库银,用于实业、民生、水师军饷!”
他目光如刀,压得众人心头一凛:
“本王把话放在这里:在南洋做官,只有两条路——要么好好做事,效忠朝廷,安抚百姓,升官发财;要么浑水摸鱼、贪赃枉法、纵容祸乱,身首异处、家破人亡。没有中间路可走,没有情面可讲,没有远在海外就可以法外开恩的道理。”
“本王坐镇南洋一日,便督查一日。将来回京,也会派心腹重臣、监察御史,轮番巡察。谁敢把南洋当成法外之地、贪腐之乡,本王就让他知道,大明的王法,隔着万里重洋,一样能斩人头、抄家产、正纲纪!”
一席话落下,行辕之内气压骤沉。
卓敬、练子宁同时躬身:“臣等谨遵大将军王令!”
他们心中都清楚——
从今往后,南洋官场那套浑水摸鱼、勾结分肥、敷衍了事的日子,彻底到头了。
朱高炽这不是在定考核,这是在用生死利禄,逼着所有人,必须跟着朝廷一条心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