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第1003章 规矩!皇权与主同尊!
朱高炽立于高台之上,俯瞰着台下百余名俯首帖耳、魂不附体的西洋教派高层,见众人再无半分顽抗之心,方才缓缓压下周身凛冽杀气,神色稍缓,却依旧字字如铁。
“既然尔等愿臣服朝廷、恪守王法,那今日,本王便与大阿訇及诸位教派领袖,共同定下南洋西方教派永世恪守的六大铁规。此规一出,便是皇明律法,遍布南洋诸岛、各行省,凡有违背者,教灭人亡,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广场之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皆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那位南洋教派魁首的大阿訇更是膝行上前,垂首恭声道:“但凭大将军王吩咐,我等绝无异议,永世恪守!”
朱高炽目光如炬,扫视全场,一字一句,朗声宣告第一条铁规:
一、教权永隶皇权,教义不违国法,尊大明皇帝为天下共主
“自今日起,南洋一切西方教派,须奉大明皇帝为至高无上之主,皇权高于教权,律法大于教义。尔等须在所有清真寺、宗教学府中,明谕信众:忠君守法为第一信条,信教必先爱国,遵法方能传教。任何教派典籍、讲经说辞,若有与大明律法相悖、抵触皇权、煽动信众对抗朝廷者,一律视为异端邪说,即刻焚毁。
教派之内,掌教、大阿訇、毛拉等核心首领,不得私相授受,须由南洋布政使司核查品行、报备本王,经朝廷册封后方可就任,每年需赴马六甲行辕述职,当众宣誓效忠大明。敢有教派宣称“教权大于皇权”、“信众只奉**不奉天子”者,即刻焚毁寺院,斩杀全教首领,信众一律流放!”
大阿訇浑身一颤,连忙叩首领命:“谨遵规条!我等必教导信众忠君守法,以皇权为尊,不敢有半分违逆!”
朱高炽眼神一冷,气势陡然变得更加凌厉,先前那点怀柔客气,荡然无存。
他懒得再跟这些人绕弯子,声音冷得像刀:
“先前,朝廷给过尔等体面,给过台阶,让尔等宣扬大明天子,是**安拉的使者,用意是给尔等留面子,让教义与皇权能顺顺当当合在一起。可尔等倒好,不识抬举,说这是亵渎,那是违教,满口根本不同、不能接受。”
朱高炽向前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住下方所有人,一字一顿,字字如铁:
“既然软的不吃,那咱们就不必再装模作样,直接撕破脸皮。
给脸不要脸,那就休怪本王把话说得更明白、更绝对——从今日起,不必再提什么使者不使者。本王直接定死:在大明疆土之上,大明天子的地位,与**安拉同等至尊!”
“信众既要拜主,更要忠君!君父之命,等同于主之命!朝廷律法,等同于教之规!谁敢不敬君父,就是不敬**;谁敢违抗朝廷,就是违抗教义!”
他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整个广场嗡嗡作响:
“尔等不是说不能认天子为使者吗?好,那朕就不要那个“使者”名分。本王直接让大明天子,与**同尊并列!”
“信教可以,但第一条,必须先忠于大明、忠于皇帝。礼拜可以做,但先要叩拜皇恩、遵守国法!尔等的经书里讲敬畏、讲顺从,那朕就告诉尔等:敬畏**,更要敬畏皇权;顺从教义,更要顺从朝廷。”
从今往后,南洋所有清真寺、所有讲经之地,都必须明明白白告诉每一个信众:大明天子,是世间**;**管后世,天子管今生。二者同尊,不可偏废。”
谁要是敢在私下说“只奉**、不奉天子”,谁要是敢讲“皇权小于教权”,那就是叛教、叛君、叛国三罪齐犯!到时候,朝廷不会再跟尔等讲什么教义经典,只会直接出兵、封寺、抓人、斩首。”
“尔等听清楚:这不是商量,这是定名分。名分一定,万世不改!接受,你们的教还能活;不接受,你们的教,从此在南洋连根拔起,彻底灭绝!”
话音落下,海风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硬生生顿住,海港中水师战船炮口寒光凛冽,映得广场上一片惨白。
四下死寂到极点,只剩下旗帜猎猎作响,和众人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每一声都带着濒临绝境的恐慌。
大阿訇站在最前,须发皆颤,原本沉稳肃穆的面容此刻面如死灰,血色尽褪。
他胸膛剧烈起伏,一双饱读经典、素来坚定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惊怒、屈辱、不甘,却又被更深的恐惧死死压住。他想据经力争,想厉声驳斥这皇权凌驾信仰的规矩,想喊出“**至大,不可与君王同尊”,可舌尖一片苦涩,喉咙像被铁钳扼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高台之上,朱高炽眼神冷冽如刀,淡淡一瞥,便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高台两侧锦衣卫缇骑按剑而立,广场外围鸟铳手火绳暗燃,远处海面水师战船炮口微抬——那不是摆设,是真的会开炮、会屠寺、会把一整个教派从南洋彻底抹去的铁血杀器。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愤怒在他胸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胸膛——这是践踏教义,是凌辱信仰,是把他们坚守一生的神圣经典,踩在皇权脚下肆意碾压!
他活了近七十年,执掌清真寺数十年,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可他不敢怒,不敢骂,不敢反抗。
因为朱高炽那一句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话,已经砸断了他所有骨气:
配合,就能传教;不配合,直接灭教。
生存,还是灭绝。
没有第三条路。
周围的教派高层们,更是彻底崩断了最后一根弦。
方才还在暗中咬牙、心存侥幸的人,此刻一个个双腿发软,直直瘫倒在青石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有人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迹,用以强忍心头滔天怒火;有人双目赤红,泪水混着冷汗滑落,既屈辱又恐惧,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呜咽。
他们恨!
恨大明强权霸道,恨朱高炽蛮不讲理,恨自己手中私兵不堪一击,恨信众被层层瓦解,恨西洋母国远在天边、根本无力驰援。
他们恨不能振臂一呼,让数十万信众群起反抗,把这些明军赶出南洋。
可他们更怕!
暹罗一地的惨状还历历在目——教堂被封,高层被斩,首级悬门示众,数十年积蓄的财富一朝抄没,田产瓜分,信众溃散。
那些曾经和他们一样嚣张跋扈的阿訇、毛拉,如今要么身首异处,要么在牢狱中苟延残喘。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反抗?
那就是鸡犬不留,教派覆灭,典籍焚毁,传承断绝。
他们死后,连让后人记得的机会都没有,只会被史书一笔带过:抗命逆教,自取灭亡。
顺从?
至少还能传教,还能守着清真寺,还能让信众保留基本的礼拜与斋戒,还能让教派在大明的管控下,苟存下去。
怒火在胸膛里烧得五脏俱裂,
可恐惧像冰冷的铁链,将他们死死捆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有人浑身抽搐,几乎晕厥;
有人死死低头,额头抵着冰冷石板,以此掩饰脸上扭曲的屈辱;
有人眼神空洞,往日里指点信众、威严无比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强权碾碎的绝望。
没有人敢再提半句“教义不可违”。
没有人敢再质疑“皇权与**同尊”。
在灭教绝传的死亡威胁面前,所有的坚守、骄傲、尊严、教义神圣,全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心中再怒、再恨、再不甘,此刻也只能化作浑身瑟瑟发抖的服从。
全场依旧死寂。
只有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牙齿打颤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仰视高台之上那道威严身影。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在这片已经被大明水师牢牢锁死的南洋海域,
在这位心狠手辣、说得出做得到的大将军王面前,
此刻他们连愤怒的资格,恐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