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第1002章 逆者亡!不服那就灭教绝传!
就在这一片惶恐死寂之中,人群中,一名身着素色教袍、须发皆白、面容肃穆的老者,缓缓直起了身躯。
他与其他惶惶如丧家之犬的人截然不同,身姿挺拔、眼神沉静,一看便是学识渊博、德高望重之辈——正是南洋最大清真寺、最高宗教学府的核心领袖,资深大阿訇,在西洋教派信众中威望最高,也是此次教派高层里最有话语权的人物。
他深吸一口气,顶着全场如山的威压,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对着高台上的朱高炽躬身行礼,用流利标准的汉话开口:
“大将军王息怒。在下乃南洋伊斯兰教学府掌教,诸位教友的代言人。并非我等故意对抗朝廷新政,实在是……教义有别,天地悬殊,难以相容啊。”
朱高炽目光落在他身上,神色平静,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大阿訇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身素色教袍洗得发白,却依旧挺得笔直。
他在南洋传教数十年,执掌最大清真寺与宗教学府,经文烂熟于胸,信众遍布诸岛,是南洋伊斯兰界公认的泰山北斗。
此刻,他迎着朱高炽如刀目光,明知此言一出,生死难料,却仍是压不住心底对教义的恪守,牙关一咬,将憋了许久、无人敢直言的真话,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他先是对着高台深深躬身,声音虽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沉稳清晰,带着饱学之士的执拗与虔诚:
“大将军王,臣……草民乃南洋天方教学府掌教,半生研读经典,不敢有半分违背。我圣教源自天方,经天使传谕,立教千余年,一字一句皆载于真经,世代恪守,不敢稍改。中原儒学,讲忠孝仁义、礼义廉耻,教人忠君报国、安分守己,这一点,草民与诸位教友,皆十分敬服,也愿教导信众奉公守法、敬畏朝廷。”
说到此处,他微微一顿,额上渗出冷汗,却还是硬起头皮,继续说道:
“可……可儒学与我天方圣教,终究是根本不同。儒学治世,圣教治心,一在世间秩序,一在后世归宿,本就是两条路。朝廷此前颁下示意,要我等在清真寺、在学府、在信众之中,公开宣扬——当今大明天子,是**安拉的使者,是天命所归之圣。这话……这话……草民实在不敢说,也不能说啊!”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近乎绝望的恳切与惶恐:
“在我圣教之中,**至大,独一无二,使者只有一位,早已定论,这是我教信仰之根、命脉所在!若我等遵朝廷之命,对外宣称大明皇帝是安拉的使者,那便是以君配主、亵渎**,是彻头彻尾的大罪!是叛教!是入火狱的罪孽!”
“我等一生持斋礼拜、严守戒律,为的就是坚守信仰、求得后世安宁。若是为了苟活,便违背经典、欺瞒**、欺瞒信众,那我们还有何面目立于清真寺内?还有何面目自称教徒?”
“这般要求,触我教根本,违我圣教经典,草民……草民实在是万万不能接受,万不敢从命!还望大将军王明鉴,体谅我等信徒一片虔心,收回此说,草民与南洋诸教友,愿永世安分守法,辅佐官府,安抚信众,绝不敢有半分异心!”
这番话说完,大阿訇已是浑身冷汗,脊背湿透,垂首静候发落。
他以为,以信仰之诚、教义之正、道理之直,或许能让这位大明王爷收回成命。
可他不知道,在绝对皇权面前,教义从来不是免死牌,更不是对抗朝廷的理由。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万万没想到这位大阿訇竟敢在此时,公然顶撞大将军王,直接否定朝廷的说法。
卓敬与练子宁脸色骤变,徐增寿手按剑柄、眼神冷厉,只待朱高炽一声令下,便要将此人当场拿下。
可出乎意料的是,朱高炽听完,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洪亮,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回荡在整个广场,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笑罢,朱高炽骤然收声,目光如利刃般死死盯住那名大阿訇,厉声质问,声音如同冰锥直刺人心:
“好一个教义相悖!好一个无法接受!那依你的意思——朕,还有大明朝廷,应当迁就尔等的教义、违背律法,放任尔等作乱?还是说,你是想让你们这所谓的圣教,在整个大明势力范围之内,彻底断绝传承,从此灰飞烟灭?!”
“轰——!”
此话一出,如同晴天霹雳,当场将所有人都吓蒙了。
广场之上,瞬间死寂无声,连呼吸声都消失殆尽。
百余名教派高层个个目瞪口呆、浑身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本想以教义为由求一条活路,可万万没想到,朱高炽根本不吃这一套,一句话,便直接抛出了灭教绝传的狠话!
那名大阿訇,更是脸色狂变,惨白如纸,瞬间没了刚才的沉稳与底气,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他嘴唇哆嗦、眼神惊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本意是想以教义正统为由,求朝廷理解退让,可万万没料到,朱高炽如此狠绝,根本不与他论教义,只论生死存亡!
朱高炽看着众人惊恐万状、魂飞魄散的模样,神色冷冽如冰,声音低沉而狠厉,一字一句,清晰地钉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成为不可违逆的铁律:
“尔等都给本王听清楚了!想要你们的西方教派,在大明的疆土之上、在南洋的万里海域之中,立足生根、传承下去,只有一条路——与朝廷合作,臣服于朝廷!”
“这天下,是大明的天下;这疆土,是大明的疆土;这律法,是大明的律法。本王明明白白告诉尔等:大明疆域之内,绝不允许任何教派,凌驾于朝廷律法之上!”
“昔年华夏大地,佛教、道教传承千年、根深蒂固,信众亿万、庙宇无数,可但凡敢有寺院道观私藏军械、抗税作乱、蛊惑百姓、对抗皇权者,朝廷历次灭佛毁道,哪一次不是铁腕清算、寸草不留?就连本土传承千年的释道二教,都必须恪守王法、俯首称臣,不敢有半分逾越,更何况尔等这漂洋过海而来的区区西方教派?”
“尔等的教义,朝廷可以尊重;尔等的信仰,百姓可以包容;尔等的清真寺、教堂,官府可以保留。但前提只有一个——必须守大明的规矩,必须遵大明的律法,必须尊大明的皇帝!”
“教义可以讲,但不能乱政;信仰可以有,但不能叛国;教派可以存,但不能欺民!”
“今日,本王把话撂在这里,没有半分转圜余地:顺者昌,逆者亡!”
“愿意与朝廷合作,接受官府管辖,解散私兵、上缴非法财货,不再蛊惑信众对抗新政,老老实实传教、安分守己度日的,朝廷可以保留尔等的教派,允许尔等在监管下正常传教,保障尔等的生计与基本信仰自由。”
“可若是依旧冥顽不灵,死守所谓教义、拒不臣服,继续与朝廷作对、挑战皇权——
那么,留给尔等西方教派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赶尽杀绝,覆灭传承!”
朱高炽冷声喝道:“本王会令南洋水师,封锁南洋所有航道,清剿所有教堂寺院,抓捕所有顽抗教徒,焚毁所有教派典籍,让尔等这西方教派,彻底从大明的疆土上,消失得一干二净,永世不得翻身!”
“暹罗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尔等,是想活,还是想死?是想让教派传承下去,还是想今日,便断子绝孙、化为飞灰?!”
话音落下,海风呼啸,战旗猎猎,水师战船的炮口愈发冷冽。
广场之上,鸦雀无声。
所有教派高层,包括那名大阿訇,全都瘫软在地,疯狂叩首,额头磕破出血,鲜血染红青石板,口中不停哭喊着:
“愿臣服!愿合作!我等谨遵朝廷号令!绝不敢再违逆!”
大阿訇更是面如死灰,连连叩首,泣不成声:
“大将军王饶命!我等愿臣服朝廷,愿守大明律法,只求保留教派传承……只求一条生路啊!”
朱高炽站在高台之上,俯瞰着脚下俯首帖耳、魂不附体的众人,神色漠然,眼神冰冷。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南洋的西洋教派,彻底被打服了。
大明的律法、大明的银钞、大明的威权,将彻底覆盖整个南洋,再无半分阻碍。
一场席卷南洋的宗教整顿,就此尘埃落定。
而大明掌控南洋、金融通衢四海的盛世格局,也自此彻底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