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第1001章 兴师问罪!你们很狂啊!

数年来,大明南洋水师以马六甲为核心,在南洋各地修建军港二十余座,派驻守军万余人,不仅掌控了海上贸易,更将南洋的军事命脉牢牢攥在手中。 诸国的船只出海,需经大明水师核验;诸国的商贸往来,需用大明银钞结算;即便是诸国的王室调动兵马,也需知会大明驻军。整个南洋,早已被大明水师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水陆皆封,无处可逃。 通令传至南洋各地,那些往日里作威作福的教派高层,彻底陷入了绝望。 满剌加行省的教派总头目,本已备好金银,想偷偷搭乘西洋商船逃窜,可刚到港口,便见大明水师战船列阵海面,炮口对准港内所有船只,水师兵士持枪把守,喝令所有船只禁航。 头目见状,面如死灰,只得乖乖返回居所,等候启程前往马六甲。 爪哇岛的教派首领,妄图躲入深山部族之中,可陆路要道早已被大明卫所兵士封锁,鸟铳手列阵把守,张贴着暹罗教派顽抗被斩的告示,首领见无路可逃,只能颤巍巍地备车,前往马六甲。 苏门答腊、婆罗洲的教派高层,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亲眼见过大明水师剿灭海盗的惨烈场面,炮火轰鸣之下,海盗船瞬间化为齑粉,水师将士登船剿杀,无人能挡。 如今这柄悬在头顶的利刃,直指他们这些顽抗教派,谁还敢有半分侥幸?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南洋各地的教派高层首领,共计百余人,无一敢缺席。 他们一个个褪去往日华贵的教袍,换上朴素衣衫,战战兢兢,如丧考妣,乘坐着大明水师指定的船只,抵达马六甲港。 码头上,水师兵士持刀列阵,冷眼扫视着这群昔日的跳梁小丑,无人敢喧哗,无人敢抬头,只能低着头,顺着兵士指引,缓步走向钦差行辕。 行辕大殿之外,广场之上鸦雀无声,百余名教派高层垂首而立,浑身发抖,往日里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早已荡然无存。 他们彼此对视,眼中皆是恐惧,脑海中不断浮现暹罗教派被清剿、高层被斩杀、首级悬门示众的惨状,深知眼前这位凶名赫赫的大将军王,绝非善类,稍有不慎,便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他们心中清楚,如今的南洋,早已是大明的天下。水路有南洋水师封锁,陆路有大明卫所把守,港口、航道、村寨、城邦,尽数在大明的掌控之中。 别说他们只是一群靠着蛊惑信众谋利的教派头目,就算是南洋诸国的王室,敢违抗大明旨意,也会被水师舰队顷刻覆灭。 他们想逃,无处可逃;想抗,无力可抗;想藏,无地可藏。 唯一的出路,便是乖乖听命,前来面见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大将军王。 因为徐增寿一声令下,水师便锁死整片南洋——航道封、港口封、海岛封、陆路要道封,天罗地网层层布下,任你是教派首领、何方势力,插翅也难飞。 这,便是大明镇海侯、南洋水师将军徐增寿,坐镇南洋数载,硬生生打出来的赫赫威名与绝对掌控。 殿内,朱高炽听完徐增寿的禀报,缓缓起身,迈步走出大殿。他身着紫袍蟒服,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威权,目光如刀,扫过殿外广场上的百余名教派高层。 阳光洒在朱高炽身上,映得他周身仿佛镀上一层金光,也映亮了广场上众人惨白的面容。 所有教派高层瞬间跪地叩首,额头紧贴地面,浑身颤抖,无人敢仰视,口中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 “抬起头来。” 朱高炽的声音不高,却沉如洪钟、带着一言九鼎的绝对威权,穿过马六甲行辕前空旷的广场,稳稳砸在每一个教派高层的耳中。 那不是呵斥,不是逼迫,而是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宣判,如同惊雷滚过南洋海面,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颤、心头狂跳,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广场上百余名西洋教派首领、阿訇、毛拉、西洋传教士,依旧匍匐在地,脊背绷得笔直,冷汗早已浸透了教袍,顺着衣摆滴落在青石板上。 他们不敢违抗,却又不敢真正抬头——暹罗一地教派高层被斩尽杀绝、教堂查封、财货充公、首级悬门示众的惨状,还在眼前反复浮现,眼前这位大明大将军王、皇帝亲封钦差,是真正敢挥起屠刀、斩断一教传承的狠角色,半点情面都不会留。 片刻死寂后,有人颤抖着缓缓抬眼,目光刚触到朱高炽的身影,便立刻死死低下头去。 朱高炽身着紫缎钦差蟒袍,玉带束腰,立于高台之上,身后大明龙旗与南洋水师战旗迎风猎猎,两侧甲士持矛林立,鸟铳手排成整齐战阵,火绳暗燃;远处海港之内,南洋水师战船列阵如林,黑洞洞的炮口齐齐对准广场方向,铜铁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刺骨的死亡寒光,无声昭示着大明的铁血手段。 朱高炽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台下瑟瑟发抖的众人,没有半分迂回,直接厉声问罪,字字如锤: “尔等可知,今日为何被尽数传至马六甲?” 声音清冷,带着彻骨寒意。 “自南洋诸邦内附大明,划为朝廷海外行省,陛下与朝廷推行新政,统一银钞、畅通商贸、轻徭薄赋、安抚万民,本是利国利民、泽被四海的千秋功业。可尔等这些西洋教派高层,却心怀鬼胎、盘踞诸岛,蛊惑信众、煽动愚民,公然对抗朝廷新政——阻挠大明银元通行,打砸官办商栈与兑换点,私藏巨量财货、圈占良田万顷,抗缴朝廷赋税、勾结西洋匪类,甚至妄图分裂大明海外疆土!” 他每说一条罪状,气势便盛一分,高台之下的众人便抖一分,不少人已经瘫软在地,不停叩首求饶。 “卓敬、练子宁。” 朱高炽沉声一唤。 二人立刻从侧方走出,卓敬手持厚厚一叠卷宗,练子宁捧着数箱铁证,并肩走到高台前沿,当众将罪证一一展开。 “大将军王,诸位请看,”卓敬声音清朗、字字有据,“这是吕宋教派煽动信众围攻银元兑换点的供词,这是爪哇教派私藏军械的账簿,这是苏门答腊教派勾结西洋商船走私的密信,这是满剌加教派向信众横征暴敛、抗缴国税的记录!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全,尔等罪责,铁证如山!” 练子宁亦上前,面色凝重、语气沉痛:“我二人奉陛下旨意治理南洋,本想以教化融合、怀柔安抚,给尔等一条生路。可尔等却将朝廷仁厚视作软弱可欺,变本加厉把持信众、垄断商贸,致使南洋新政寸步难行,百姓深受其害!若非大将军王亲至,以雷霆手段震慑,尔等还要猖狂到何时?”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朱高炽看着这些教派高层,忍不住冷笑出声。 “啧啧,你们很狂啊?!” 广场上的教派高层们面如死灰,有的浑身战栗、喃喃自语,有的痛哭流涕、磕头不止,往日里在南洋作威作福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恐惧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