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耀世,侠义长存:第622章神鹰霸业 联军御敌
正说着,远处的烽火台突然亮起三簇火光,这是“强敌压境”的信号。众人扑到帐外,只见神鹰帝国的方向,无数火把正沿着地平线移动,像一条燃烧的河,缓缓漫过来。守台的士兵敲响了铜锣,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在旷野里回荡。
密使们看着彼此苍白的脸,忽然觉得那些联合的誓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像纸糊的盾牌。神鹰帝国的步兵方阵已经开始推进,盾甲相撞的闷响隔着十里地都能听见;海军的铁甲船正在近海游弋,船帆上的黑鹰标志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骑兵的马蹄声更是像擂鼓,震得人心脏发颤。
“完了……”西境密使瘫坐在雪地里,看着自己国家的方向,那里,他的妻儿还在等着他带回去救命的粮食。
而神鹰帝国的宫殿深处,那位储君正把玩着新铸的玉玺,玉质温润,映着他眼底的火光。殿外的禁军甲胄鲜明,手里的长矛在烛火下泛着寒光,像一片等待收割的刀林。他知道,那些小国的挣扎,不过是他登基前的余兴节目,真正的盛宴,还在后面。
联军的命运,往往在剑拔弩张的对峙中便已注定。那些临时拼凑的队伍,甲胄颜色驳杂,旗帜歪歪扭扭,士兵们眼神里的警惕多于战意——西境军的长矛手紧攥着盾沿,眼角总瞟向身旁南国的弓箭手,去年粮草之争的嫌隙还没消;北地的骑兵靴底碾着碎冰,对东岛的藤甲兵嗤之以鼻,觉得他们的铠甲连箭矢都挡不住。中军帐里,几位将领围着沙盘争执不休,地图上的红箭头被戳得卷了边,“该先攻左翼“与“应死守右翼“的吼声撞在帐壁上,震得烛火直打晃。
神鹰帝国的斥候就藏在三里外的老槐树上,嘴里叼着草根,手指飞快地在羊皮纸上画下联军布阵的破绽——左翼是南国兵,甲轻箭利却不善近战;右翼的北地兵虽勇猛,却因粮草线过长而军心不稳。夜幕降临时,这些情报已摆在神鹰储君的案头,他指尖敲着地图上联军的薄弱处,青铜灯盏里的油脂滋滋作响,映得他瞳孔里跳动着冷光。
次日拂晓,神鹰帝国的黑甲骑兵如乌云压境,没有直扑中军,反倒像一柄弯刀,精准地切向联军左翼。南国弓箭手还没来得及搭箭,马蹄扬起的雪尘已迷了眼,只听“咔嚓“脆响,他们的藤弓被骑兵的长戟生生劈断。西境军见状竟按兵不动,将领攥着剑柄的手沁出冷汗——他记着昨夜南国将领嘲讽西境盾甲陈旧的话语,此刻竟生出几分幸灾乐祸。
这迟疑便是致命的缝隙。神鹰步兵方阵如墙推进,盾甲相撞的闷响震得大地发颤,他们踩着南国兵的尸体往前涌,长矛组成的铁林将西境军的阵型捅出个窟窿。北地骑兵想绕后支援,却被神鹰的轻骑缠上,那些骑士嘴里呼哨着,故意将他们引向结冰的河面——咔嚓一声裂响,战马连同骑士坠入冰窟,溅起的水花瞬间凝成冰碴。
联军溃散得比雪崩还快。西境将领扯下染血的披风,带着残兵往密林里钻,身后传来南国兵的哭嚎与北地兵的怒骂;东岛的藤甲兵成了活靶子,神鹰弓箭手的火箭射穿他们的铠甲,火苗舔舐着藤条,远远望去像一片燃烧的灌木丛。
战败的苦果,很快沉甸甸地压在各帝国的朝堂上。西境的使者捧着割地条约,手指在“割让三城“的条款上抖得厉害,那三城是帝国的粮仓,割出去,明年冬天怕是要饿殍遍野;南国的国库被搬空了一半,金灿灿的元宝装上神鹰帝国的马车时,大臣们背过身偷偷抹泪,那是百姓们熬了三季才攒下的税银。更难堪的是东岛,他们的王子被送去神鹰当质子,临行时抱着城门柱子哭,指甲抠进木头里,血珠滴在青石板上,像一朵朵绝望的花。
而神鹰帝国的霸业,正踩着这些破碎的国土节节攀升。储君站在摘星台上,望着版图上不断蔓延的红色疆域,嘴角勾起冷笑。他靴底的花纹刻着“四海归一“,腰间玉佩映着初升的朝阳,亮得晃眼。清月帝国的使者刚送来降书,那字迹软趴趴的,像没骨气的面条——他们在海战中输得最惨,最大的战舰“破浪号“被神鹰的“黑鲨“铁甲船撞成了两半,木屑漂在海面上,三个月都没清干净。
只有昔日帝国的使者腰杆挺得笔直,他带来的绸缎上绣着双头鹰,那是两国结盟的信物。“储君殿下,“他递过密信,信封上盖着烫金的火漆,“咱们的商队已经打通了西域的商道,您要的昆仑玉,下个月就能堆满国库。“储君接过信,指尖划过双头鹰的图案,忽然笑出声——这笑声撞在宫殿的梁柱上,惊飞了檐角的夜鹭,它们扑棱棱掠过星空,翅膀上还沾着神鹰帝国新铸的烽燧火星。
夜风里,神鹰帝国的黑鹰旗在七座城池的上空猎猎作响,旗下的士兵正打磨着新铸的刀枪,金属摩擦声里,藏着九州大陆即将被搅动的风云。
清月帝国的版图上,寻州的两处盟友如同左右臂膀,稳稳撑着西北疆域;而神域州的那支盟友势力,虽在当地稳居次席,此刻却像被烈日炙烤的湖面——神鹰帝国的光芒太盛,几乎要将他们的影子都蒸发掉。
站在神域州的边境城楼上,能清晰望见神鹰帝国的军旗在风中翻卷,金红色的鹰徽刺得人睁不开眼。那盟友的士兵握着长矛的手沁出冷汗,他们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哑光,与神鹰军团亮得能照出人影的精钢甲胄一比,活像破旧的小舢板撞见了劈波斩浪的航空母舰。将领们在城垛后铺开地图,手指划过代表神鹰军的红色箭头,喉结滚动着咽下话——哪怕再拉上一个帝国联军,面对神鹰那支三天内就能踏平两国边境的铁骑,也不过是多添几具尸骸罢了。
可神鹰帝国若想啃下这块硬骨头,也得崩掉几颗牙。那盟友的城墙是用火山岩混合铜水浇筑的,城根埋着三层暗渠,渠里养着食人鱼;城内粮仓足以支撑三年围困,士兵们祖祖辈辈守着这片土地,血管里流的都是“宁碎不弯“的血。就像攀登雪线以上的绝壁,神鹰的士兵每前进一步,都得踩着同伴的尸体,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
此时的阳丰帝国军营里,篝火正映着甲胄上的寒光。士兵们将打磨锋利的长刀插进沙堆,刀柄上的红绸无风自动,与雀火帝国士兵的玄黑披风交相辉映——这两头雄狮已亮出爪牙,帐篷外堆着小山似的箭簇,铁匠铺的叮当声昼夜不息,每一把淬火的箭头都泛着青幽的冷光。其他几个小帝国的援军也陆续抵达,骑兵的马蹄将营地踩出深深的泥坑,步兵的铠甲碰撞声从晨雾里一直响到星月下,涓涓细流般的兵力,正汇成足以撼动大地的洪流。
神鹰帝国安插的密探此刻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们藏在酒肆的梁上,躲在运粮车的夹层里,却连一份完整的军情都传不出去——阳丰帝国的“闻风卫“鼻子比猎犬还灵,袖口绣着的银线能感应出不同布料的摩擦声,昨夜刚在粮仓抓到一个神鹰密探,那家伙嘴里的毒囊还没咬破,就被银线缠成了粽子。
决战的地点,极有可能是那片被老人们称为“骨殖原“的荒漠平原。寒风卷着沙砾掠过龟裂的大地,发出“呜呜“的嘶吼,像是在数说百年前那场吞噬了十万大军的血战——白骨半露在沙堆里,有的还套着生锈的铠甲,断剑斜插在土中,剑柄上的鹰徽早已模糊。
就在这时,地平线上扬起滚滚烟尘。清月帝国的三十万大军到了——先锋骑兵的黑马披着朱红披风,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中军的步兵方阵踩着鼓点前进,甲叶碰撞声整齐如惊雷;后勤的马车连成长龙,车轮碾过戈壁的声响,连大地都在跟着震颤。旗帜鲜明的“清“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与阳丰、雀火的军旗交相辉映,在这片死寂的荒漠上,第一次透出几分生机,也预示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