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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修仙道:第二百六十八章:赤焰疑云与血炼之谋

“赤焰军?!” 石岳、赵刚等人闻言,也是一震,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块暗红令牌上。 令牌以某种赤色金属打造,边缘有火焰纹饰,中间一个古朴的“焰”字,背面似乎还刻有编号和小字,正是镇南关精锐“赤焰军”的身份令牌无疑! 赤焰军,镇守大周南疆门户镇南关的最强战力之一,直属于镇南侯府,军中多修士,悍勇善战,常年与南荒妖兽、邪修、乃至偶尔越境的异族厮杀,威名赫赫。 他们的士兵,怎么会出现在这深入断魂岭、靠近鬼哭涧的废弃营地?还身受黑水侵蚀之伤,昏迷于此? 疑问瞬间充斥众人心头。 “先救人!”刘管事不愧是老练之人,震惊之余立刻做出决断。他快步上前,蹲下身检查那年轻士兵的伤势。 士兵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眉宇间有股军人的坚毅。此刻他双目紧闭,脸色青黑,气息微弱,胸前那道伤口皮肉翻卷,紫黑色不断蔓延,丝丝黑气从中渗出,正是被黑水侵蚀的典型特征。伤口周围血管凸起,呈现诡异的黑色,正向心脉蔓延。 “黑水侵蚀已深,侵入脏腑和经脉!”刘管事脸色凝重,迅速从怀中取出几个玉瓶,倒出数种丹药,有清心解毒的,有护住心脉的,有补充生机的,一股脑塞进士兵口中,并用灵力助其化开。同时,他并指如剑,点向士兵胸前几处大穴,试图封住黑气蔓延。 然而,那黑气极为顽固霸道,刘管事的灵力竟有些抵挡不住,反而有被侵蚀同化的迹象。 “我来试试。”静溪上前,掌心泛起冰蓝色光华,按在士兵伤口上方。极寒之气弥漫,瞬间将伤口连同周围皮肤冻结,蔓延的黑气为之一滞。但黑水似乎对寒气也有一定抗性,只是蔓延速度减缓,并未停止。 “这黑水侵蚀之力,比之前在矿洞遇到的更精纯歹毒!”静溪蹙眉。 莫小白看着士兵痛苦扭曲的面容,和那不断蔓延的黑气,心中一动。他走上前,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缕极其微弱的灰败剑气萦绕,轻轻点向士兵伤口边缘一处黑气。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冰雪上,那缕黑气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嘶响,竟被那灰败剑气消融了一丝!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但蔓延之势确实停顿了那么一瞬。 “有效!”刘管事眼睛一亮。 莫小白却摇摇头:“我的剑气属性特殊,对此等邪秽之气有克制,但太过霸道,直接侵入他体内,恐伤其根本,只能暂缓,无法根除。”他能感觉到,这士兵体内的黑气已与经脉、生机纠缠在一起,强行驱除,很可能连同其生机一起斩灭。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死吧?”玄尘子急道,他虽然胆小,但对这保家卫国的边军士兵颇有敬意。 刘管事沉吟片刻,又取出一个碧玉小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小截晶莹如玉、散发着浓郁生机的根须。“三百年份的“玄玉参”须,吊住性命或许可行,但根治……需找到克制黑水的纯阳至宝,或是修为远超施术者的高人,强行拔除。” 他小心地切下一小段参须,以灵力化开,渡入士兵口中。玄玉参不愧是疗伤圣药,磅礴的生机之力涌入,士兵脸上青黑之色稍退,呼吸也平稳了一些,但伤口处的黑气依旧盘踞。 “暂时稳住了,但需尽快找到解救之法,否则玄玉参的药力一过,还是难逃一死。”刘管事叹了口气,将士兵平放在干草上,盖上自己的外袍。 “刘头儿,现在咋办?等他醒?”赵刚问道。 刘管事站起身,环顾石屋。屋内除了这士兵,并无其他活人踪迹。但地上的打斗痕迹,散落的兵刃碎片,以及门外那些杂乱的新旧脚印,无不说明这里不久前发生过战斗,而且不止一方人马。 “李默,再仔细搜索营地内外,看看还有无其他线索、活口或……尸体。”刘管事沉声道,“赵刚,检查营地防御,看看阵法是否还能启用一二。玄尘子,你照顾伤员,注意警戒。白河道友,莫道友,随我查看此人物品和令牌。” 众人领命,各自行动起来。 莫小白和静溪协助刘管事,小心地检查年轻士兵随身物品。除了那身破烂染血的赤焰军制式皮甲,内里只有一件普通的棉布内衬,已被血污浸透。腰间挂着一个空瘪的皮质储物袋,袋口有撕裂痕迹,显然被强行打开过,里面空空如也。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刘管事拿起那块赤焰军令牌,仔细端详。令牌入手微沉,带着金属的凉意。“焰”字背后,刻着两行小字:“丙字营,第七都,第三队,陆明”。下方还有一组编号。 “丙字营第七都第三队,陆明。”刘管事默念,脸色变幻,“赤焰军编制,甲乙丙丁戊五营,丙字营算是中坚。第七都……我记得,数月前曾听闻赤焰军有一支小队在断魂岭外围执行清剿任务时失踪,莫非就是他们?” “可他们怎么会深入到这里?还招惹了黑水?”莫小白疑惑。 “这正是问题所在。”刘管事将令牌递给莫小白和静溪查看,“赤焰军军纪严明,等闲不会擅离职守,更不会无令深入此等险地。除非……他们接到了特殊军令,或者,是在追捕什么,或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不深入。” 这时,李默返回,脸色凝重:“刘管事,营地外围发现三具尸体,着赤焰军皮甲,皆是被利器所杀,伤口干净利落,非妖兽或邪物所为。另外,在营地西侧角落,还发现这个。”他递过来一块黑色的、非金非木的碎片,边缘锋利,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如同眼睛般的诡异符号,散发着淡淡的、令人不适的阴冷气息。 “这是……”刘管事接过碎片,仔细辨认,脸色骤变,“黑煞教的标记!” “黑煞教?”莫小白和静溪对视一眼,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一个活跃在南疆一带的邪修组织,信奉某种古老邪神,行事诡秘,手段残忍,擅长驱尸弄鬼、血祭邪法,与黑水、死气之类的阴邪之物常有牵扯。朝廷和镇南关多次清剿,但此教如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总能死灰复燃。”刘管事语气沉重,“他们的人出现在这里,与赤焰军士兵发生冲突……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赵刚也回来了,摇了摇头:“营地原有的防御阵法核心已被破坏,残留的阵基灵气流失严重,最多能激发一个最简单的预警屏障,防御效果聊胜于无。不过地形易守难攻,稍作布置,还算是个临时据点。” 刘管事点点头,看向昏迷的陆明:“等他醒来,一切或许能有答案。黑煞教、赤焰军、黑水、虫老……这几者之间,必有联系!陆明是关键。” 众人心情沉重。本以为来到废弃营地能暂得喘息,没想到卷入更深的迷雾。赤焰军、黑煞教,任何一方都牵扯甚大。 夜幕彻底降临,废弃营地被黑暗笼罩,只有石屋内篝火的光芒摇曳,在残破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风声穿过山谷,发出呜咽般的怪响,更添几分阴森。 刘管事安排好了值守。他和李默守上半夜,莫小白和静溪守下半夜。赵刚、石岳、玄尘子有伤,加上要照顾昏迷的陆明,暂时休息。 莫小白和静溪盘坐在篝火旁,各自调息。空空蜷在莫小白腿边,似乎对这里的气息有些不安,小耳朵不时抖动。 时间在寂静和压抑中流逝。 约莫子时,一直昏迷的陆明,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怎么了?”负责照看的玄尘子吓了一跳。 刘管事和莫小白等人立刻围了过去。 只见陆明脸上黑气再次上涌,比之前更甚,玄玉参的药力似乎正在消退。他双目紧闭,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快……快跑……血……血祭……不能……让他们得逞……” “黑煞……魔子……降临……” “队长……兄弟们……我对不起……” 声音断续,夹杂着痛苦和恐惧。 “他在说什么?血祭?魔子?”石岳瞪大了眼睛。 “黑煞魔子?”刘管事脸色更加难看,“黑煞教崇拜的所谓“圣子”,据说能沟通邪神,获得力量……难道他们在这里进行血祭仪式?目标是……”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众人心头。 “必须弄醒他!”刘管事当机立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入陆明头顶一处穴位,同时渡入精纯灵力。 陆明身体猛地一颤,哇地吐出一口黑血,黑血落在地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他剧烈咳嗽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先是涣散、恐惧,待看到围拢过来的刘管事等人陌生的面孔,尤其是看到刘管事手中那块赤焰军令牌时,猛地一缩,挣扎着想坐起,却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冷气。 “你们……是谁?”他声音沙哑干涩,充满警惕。 “我们是受州府委托,护送物资前往镇南关的修士,途经此地,发现你昏迷在此。”刘管事尽量让语气平和,将令牌递到他眼前,“你是赤焰军丙字营第七都第三队的陆明?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同伴呢?黑煞教为何在此?” 听到“州府”、“护送”,又看到自己的令牌,陆明眼中的警惕稍减,但痛苦和悲愤随即涌上。他看向刘管事,又看了看莫小白等人,尤其是看到玄尘子身上的道袍和赵刚、石岳明显是散修但带着正气的模样,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丝。 “州府的人……终于来了吗?”他声音哽咽,眼圈发红,“没了……都没了……队长,老吴,小七……他们都死了!被那些邪魔杀死了!” 在众人安抚和追问下,陆明断断续续,讲述了一段令人心悸的经历。 约莫半月前,他们丙字营第七都第三队,奉命在断魂岭外围清剿一伙流窜的妖兽。清剿过程中,他们意外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洞内发现了黑煞教徒活动的痕迹,以及一些关于“血祭”和“接引魔子”的邪恶仪式的残破记录。 队长意识到事情严重,立刻派人回关报信,同时率领小队继续追踪痕迹,试图找到黑煞教的巢穴,阻止他们的阴谋。他们一路追踪,深入断魂岭,线索却指向了鬼哭涧方向。 数日前,他们追踪一队行踪诡秘的黑煞教徒,来到了这片区域,发现了这处废弃营地。当时营地内空无一人。他们本打算在此休整,同时等待关内援军。 不料,就在前天夜里,营地突然被大批黑煞教徒和一种浑身缠绕黑气的可怕怪物包围!那些怪物不惧刀剑,力大无穷,黑气更能侵蚀灵力护盾。他们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队长和几位兄弟为了掩护他和另一名传令兵突围,主动断后,最终力战而亡。 他和那名传令兵拼死杀出重围,但传令兵途中为救他,被黑煞教一名黑袍祭司击杀。他独自一人,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一点运气,逃回这处他们认为相对安全的废弃营地躲藏。但胸口的黑水之伤不断恶化,最终在今日昏迷过去。 “血祭……他们要用活人生魂和精血,在鬼哭涧深处的“黑水潭”(并非莫小白他们遇到的那个)举行仪式,接引所谓的“黑煞魔子”降临!”陆明眼中充满恐惧和仇恨,“我们撞破了他们的谋划,所以他们要杀人灭口!那些黑气怪物,就是他们用邪法制造的“黑煞魔傀”!还有……他们似乎还在收集一种特殊的矿石,叫做“幽冥石”,说是仪式关键……” 幽冥石?黑水潭?接引魔子? 刘管事、莫小白等人心中剧震。虫老收集的“空冥石”,黑水冥尊,黑煞教,血祭,魔子……线索似乎隐隐串联起来。 “你们追踪的那队黑煞教徒,大约多少人?修为如何?黑袍祭司有几个?”刘管事追问细节。 “大概……二十余人,大部分是炼气期,有五六名筑基期的小头目。那名黑袍祭司,是金丹初期!还有两个身穿灰袍的,像是阵法师,一直在用罗盘定位什么。”陆明回忆道,“他们押送着一些抓来的散修和凡人,用铁链锁着,大约有十几人,都是祭品……” “畜生!”石岳怒骂。 “他们现在何处?仪式何时举行?”静溪冷静问道。 “我不知道……”陆明痛苦摇头,“我被追杀,只顾逃命……但听那黑袍祭司提过一句,说什么“月圆之夜,阴气最盛之时,便是圣子降临之刻”……” 月圆之夜? 众人心中一凛。今天,是十三,距离月圆(十五),只剩两天! “而且……”陆明忽然想起什么,挣扎道,“他们在找一样东西,一样能“稳固通道”或者“屏蔽天机”的东西,好像是什么……“定界石”?对,就是定界石!他们似乎还没有找到,所以仪式才没有立刻开始。” 定界石? 刘管事和莫小白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定界石,那可是涉及空间之力的罕见宝物,据说能短暂稳定空间裂缝或屏蔽一定范围内的天机感应。黑煞教找这个,是想稳固接引魔子的通道?还是屏蔽仪式波动,防止被大能察觉? “对了!”陆明忽然看向刘管事,急切道,“这位前辈,你们既然是州府派遣,可有办法联系镇南关?求求你们,快通知侯爷!黑煞教这次图谋极大,不仅有魔子降临,似乎还和鬼哭涧深处的某种古老邪物达成了协议!一旦让他们成功,不仅断魂岭,恐怕整个南疆都要生灵涂炭!” 刘管事脸色阴沉如水。联系镇南关?他们现在自身难保,飞梭被毁,身处险地,外有黑水邪物和黑煞教追杀,如何联系? “陆兄弟,你先别急,养伤要紧。此事我们已知晓,绝不会坐视。”刘管事安抚道,又给他服下一颗丹药。 陆明伤势过重,情绪激动之下,又吐了几口黑血,神智再次模糊,昏睡过去,但气息比之前更微弱了。 石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陆明带来的信息,太过震撼。黑煞教的阴谋,血祭仪式,黑煞魔子降临,与古老邪物的协议……一桩桩,一件件,都指向一场席卷南疆的巨大灾难!而他们这几个人,恰好卷入了风暴中心。 “两天……月圆之夜只剩两天。”刘管事声音干涩,“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否则一旦魔子降临,与鬼哭涧深处的邪物联手,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阻止?”玄尘子声音发颤,“对方有金丹祭司,还有那么多教徒和魔傀,我们这点人,还伤的伤,残的残……” “必须通知镇南关!”赵刚斩钉截铁,“赤焰军在此,说明镇南关并非全然不知。或许侯爷早已派兵,只是被什么绊住了。我们需要找到他们,或者……找到能传出消息的办法。” “此地距离镇南关尚远,且路途险阻,又有黑煞教封锁,如何传讯?”李默冷静指出问题。 众人再次沉默。实力悬殊,信息隔绝,似乎陷入了死局。 莫小白忽然开口:“陆明说,他们还没有找到“定界石”。或许,我们可以从此处入手。” “莫道友有何想法?”刘管事看向他。 “黑煞教需要定界石来完成仪式。如果我们能找到定界石,或者毁掉他们寻找定界石的线索,是否就能拖延甚至破坏他们的计划?”莫小白分析道,“而且,陆明提到,他们追踪黑煞教,是发现了一处隐秘山洞,里面有相关记录。那山洞,或许就是线索所在。我们或许可以反其道而行,去那山洞查探,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黑煞教计划、甚至定界石下落的线索。” “有道理!”刘管事眼睛一亮,“若能找到黑煞教计划的关键,或许能找出破绽。而且,陆明说那山洞在断魂岭外围,或许距离此地不算太远,风险相对较小。总比直接闯入鬼哭涧深处,面对黑煞教主力要强。” “可是陆明的伤……”玄尘子看向昏迷的士兵。 “带上他。”静溪忽然道,“他对这一带地形和黑煞教的行动最了解。而且,他的伤需要尽快找到救治之法,留在此地,只有死路一条。” 带上一个重伤员,无疑是巨大的拖累。但静溪说得对,陆明是关键人物,且留他独自在此,无异于等死。 刘管事看向莫小白和赵刚等人。赵刚点头:“带上吧,大不了我背着他。赤焰军的兄弟,不能丢下。” 石岳也瓮声道:“就是,咱们这么多人,还护不住一个伤兵?” “那山洞位置,陆明可知道?”刘管事问。 “他昏迷前说过大致方位,就在我们遭遇腐面蜈那片黑树林的西北方向,约百里处,一个叫“鹰嘴崖”的地方附近。”李默回忆道。 鹰嘴崖……刘管事迅速在地图上查找,果然找到了标记。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大约一百五十里,途中需经过几处险地,但比直接去鬼哭涧深处要安全得多。 “事不宜迟,陆明情况不稳定,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刘管事做出决定,“今夜好生休息,天亮立刻出发,前往鹰嘴崖,寻找黑煞教遗留的山洞!同时,尽量寻找克制黑水之物,或传出消息的办法。” 计议已定,众人不再多言,各自抓紧时间休息、疗伤、准备。 莫小白走到石屋门口,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断魂岭的夜晚格外黑暗,星光暗淡,远处隐约传来不知名妖兽的嚎叫,更远处,鬼哭涧方向,似乎有浓郁不化的阴影在涌动。 黑煞教,血祭,魔子,黑水冥尊……一张巨大的网,正缓缓收紧。而他们,能在这两天内,找到破局的关键吗? 他握了握腰间的断剑,冰凉的触感传来一丝安心。无论如何,他必须活下去,带着空空,回到天南。任何挡在前面的,不管是人是鬼,是神是魔,他都要一剑斩开! 就在莫小白准备回身调息时,他肩头的空空忽然竖起耳朵,小鼻子急促地耸动了几下,金色眼瞳警惕地望向营地外某个方向的黑暗,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呜呜”声。 几乎同时,静溪也睁开眼,看向同一方向,低声道:“有东西靠近,数量不少,速度很快……死气很重!” 篝火旁,所有人都瞬间绷紧了神经。 刚刚获得片刻喘息,危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