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第258章 带球跑7
听到顾东年的回答,姜笙笙的心彻底冷了。
原来。
薛凛没撒谎。
既然如此。
那她也没必要让陆寒宴知道孩子没出事了。
这两个孩子,以后只属于她,跟陆家,跟陆寒宴,再也没有一点关系。
顾东年见姜笙笙脸色惨白,一言不发,那是更着急了。
他走上前两步,想扶她,又觉得男女要避嫌,他不能毁掉姜笙笙的名声。
于是就一双手就虚虚的举在半空。
“笙笙……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做手术?”
顾东年看着那个血淋淋的托盘,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你需要我帮什么忙吗?只要我能做到的,哪怕……
哪怕是去把陆寒宴那个混蛋打一顿,哪怕是去处理了叶雨桐,我都去!”
他是真的希望姜笙笙能过好。
这个姑娘太苦了。
如果再做了手术,那以后该怎么办?不是更苦了?
姜笙笙看着顾东年焦急的样子。
她知道,这人是真心为她好。
但正因为这样,她才必须利用这份真心,彻底斩断跟陆寒宴的最后一丝可能。
想好了要怎么做之后,姜笙笙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荒芜的冷漠。
“顾东年。”
她指了指那个托盘,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你看清楚了。我的孩子没了,子宫也被摘了。是陆老太太动手的,她说这是陆寒宴希望的。”
顾东年身子猛地一震。
“你说什么?!”
姜笙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回去告诉陆寒宴,他如愿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顾东年看着她那决绝的眼神,再看看那个托盘。
一个大男人,突然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对不起……姜笙笙,真的对不起……我应该更快一点的……
如果不是我动作慢,你,你不会这么受伤……
我堂姐……当年也是这样。
她被婆家逼着摘了子宫,人就疯了,最后没看住,跳了井。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泡肿了。”
顾东年抬头看着姜笙笙,满眼都是那个惨死的堂姐的影子。
他心里那个悔啊。
如果他早点追上来,事情就不会到这样的地步,姜笙笙也就不会受伤了。
是他废物。
姜笙笙完全没想到顾东年这种性格的人可以为她哭。
她的鼻子突然也有些酸,眼眶红了红,“我不怪你。是陆家容不下我,也容不下我的孩子。”
顾东年一听这话,心里更难受了。
“笙笙,你跟我说实话。”
他问得小心翼翼,“你是不是恨死寒宴了?”
姜笙笙抿了抿唇,“我不恨。恨一个人太累了。
我现在只想离他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
顾东年心头一紧。
哀莫大于心死。
要是姜笙笙大吵大闹,说明心里还有气,还有情分。
可她现在这么平静,那是真的彻底死心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血淋淋的托盘,咬了咬牙。
这事儿办得太绝了。
换做是他,他也原谅不了。
“行。”
顾东年做了一个决定,“既然你不想见他,那咱就不见。我帮你。
我有认识的朋友开私人医院,环境好,嘴也严。我送你过去疗养,先把身子养好。”
“不用。”
姜笙笙拒绝得干脆。
去医院?
只要还在京市,陆寒宴早晚能找上门。
而且她根本没做手术,一检查就露馅了。
“顾东年,你要是真想帮我,就给我一样东西。”
顾东年一愣,“你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
姜笙笙伸出手,掌心向上,白皙的手指微微蜷缩。
“车钥匙。”
顾东年傻眼了,“啊?”
“我跟盛篱要离开京市。”
“可是……”
顾东年有些担心,“你刚做完手术!这时候坐车颠簸,你会大出血的!不要命了?”
“我来开。”
盛篱突然站了出来,“我会开车。我开得很稳,绝不让她受罪。
顾东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跟陆寒宴、封妄他们不一样。你有良心。”
既然你有良心,就别拦着我们。让我们走,就是对笙笙最大的补偿。”
顾东年看着这两个女人。
一个刚刚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一个被封妄折磨着……
他心里的天平,彻底歪了。
去他妈的兄弟情义。
他先帮两个可怜的姑娘吧!
“给。”
顾东年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直接塞进姜笙笙手里。
“那辆吉普车就在门口,油是满的。你们走吧。走得越快越好。”
姜笙笙握紧了钥匙,“谢谢。”
“别谢我。”
顾东年摆摆手,背过身去不敢看她们:
“是我没护住你。这车送你了,就当是我替寒宴给你的赔偿。”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放心,今天我的事我会告诉陆寒宴,我要让他看清陆家跟叶雨桐的真面目!”
姜笙笙深深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没再多说废话,拉起盛篱的手。
“走。”
两人快步走出诊所。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顾东年才转过身,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真他妈窝囊。”
他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了一直缩在角落里的黑医生。
“愣着干什么?”
顾东年指着那个托盘,咬牙切齿,“把这东西给我打包!我要带走!”
黑医生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下。
“打……打包?”
“对!”
顾东年咬了咬牙:
“我要把这东西拿回去,摔在陆寒宴脸上!让他好好看看,他究竟把他媳妇害成了什么样!”
黑医生咽了口唾沫,看着托盘里那属于陆老太太的器官,欲哭无泪。
这要是让这人知道真相……
但他看着顾东年那要杀人的眼神,愣是一个字没敢说。
只能哆哆嗦嗦地找了个医用袋子,把那团血肉装了进去。
……
吉普车一路向南,疾驰在国道上。
盛篱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
“笙笙,我们真的逃出来了?”
盛篱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几分不真实感。
“嗯,逃出来了。”
姜笙笙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刚才在诊所里那股紧绷的劲儿一卸下来,疲惫感瞬间涌遍全身。
“是不是太突然了?”
盛篱看了一眼后视镜,有些担忧,“咱们什么都没准备,行李也没拿,就这么跑了。以后日子怎么过?”
姜笙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轻松的笑。
“不突然。”
她伸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她还有空间,不会带着盛篱挨饿的。
“而且陆老太太这次没得逞,下次还会更狠。”
关键陆寒宴也不会帮她,那她继续留下,只会越来越伤心。
“也是。”
盛篱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只要咱们人在,孩子在,去哪都能活。”
车子经过一个路牌。
前方岔路口,一边通往山区,一边通往沿海公路。
“笙笙,咱们去哪?”
盛篱放慢了车速,转头问她。
姜笙笙看着那个路牌,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片蔚蓝。
上辈子,她被困在金三角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最渴望的就是能看一眼大海。
那种无边无际、自由自在的感觉。
“去看海吧。”
姜笙笙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盛篱,我们去看大海。在那边找个小渔村住下,每天吹海风,吃海鲜,把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
盛篱一听,眼睛也亮了。
“好!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海呢!”
她一打方向盘,车子拐上了通往沿海公路的大道。
“坐稳了!咱们去看海!”
……
南家书房。
南振邦进来后,就看到了桌上的画,他把芳芳叫了过来。
“芳芳,这画是怎么回事?这是谁画的老爷子?”
芳芳眨了眨眼睛,脱口而出,“笙笙小姐画的啊,她说这上面是她梦里的爷爷。”
“你说什么?”南振邦激动的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