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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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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第257章 带球跑6

“交易?” 姜笙笙握紧手里的注射器,针尖依旧稳稳对准薛凛,眼神里满是防备: “你想做什么交易?” 薛凛咬了咬烟蒂,歪头看着她笑。 “很简单。你跟陆寒宴离婚后,跟我走。” 姜笙笙眉头瞬间蹙起,盯着薛凛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冷声问: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理由?” 薛凛拿下嘴里的烟,在手里转了两圈,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因为陆寒宴害我失去了我喜欢的人。” 他往前凑了一步,身上的烟草味混着医院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毁了我的幸福,那我也要让他没媳妇。这很公平,不是吗?” 姜笙笙往后退了半步,背抵着屏风。 薛凛也不恼,继续说: “你也别指望陆寒宴会来救你。实话告诉你,颜颜就是他跟叶雨桐的孩子。 我之前念着发小的情分,没对他下死手。” 说到这,薛凛嗤笑一声,眼里满是嘲讽。 “但他现在要带着叶雨桐母女去海岛了。他这是要跟旧爱双宿双飞,把你一个人扔在这烂泥潭里。” 薛凛摊开手,一副为她考虑的样子。 “姜笙笙,咱们都是被抛弃的人。 不如抱团取暖,相互照顾,一起离开京市,怎么样?” 姜笙笙审视着面前这个男人。 她跟薛凛接触不多,但每一次见面,这人都透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邪气。 以前她觉得封妄那个蠢货讨厌。 现在看来,薛凛这种有些疯的比封妄还要危险百倍。 “不怎么样。” 姜笙笙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我不会跟你走,也不会跟任何人走。” 薛凛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拒绝。 “姜笙笙,你可要想清楚。这世道对女人可不宽容。 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身边要是没个男人撑腰,你怎么生孩子? 怎么养孩子?别到时候被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哭都没地方哭。” “那是菟丝子花才操心的事。” 姜笙笙直接打断他,眼神坚定地看向旁边的盛篱。 “叶雨桐离了男人活不了,那是她废物。但我跟盛篱不是。” 她转过头,直视薛凛的眼睛。 “我们有手有脚,我们会用自己的方式生活。 不需要依附任何男人,更不需要你的"照顾"。” 薛凛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姜笙笙,你现在拒绝我,就不怕我恼羞成怒,在这里弄伤你?” 他突然伸出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姜笙笙本能地举起手里的注射器要反击。 可是下一秒。 薛凛的手却并没有掐住她的脖子,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 触感冰凉。 姜笙笙一愣,整个人僵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薛凛的脸。 “不跟我走也行。” 薛凛收回手,双手插回兜里,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那你要记住。陆寒宴跟叶雨桐在一起了,甚至都要带她去海岛过日子了。 你千万、千万不要再犯贱回到他的怀抱。不然……”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让人毛骨悚然。 “不然我会抓住你,让你这辈子都跟我纠缠不休。” 说完,薛凛也没再看姜笙笙一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那扇破门重新关上。 姜笙笙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松,双腿有些发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盛篱赶紧扶住她,狐疑地看着门口。 “笙笙,好奇怪……这个薛凛到底要做什么啊? 又是威胁又是拉拢,最后就这么走了?” 姜笙笙靠在盛篱身上,调整着呼吸。 她摇摇头: “不管他想干什么,只要他不发疯伤害我们就行。” 其实她没有告诉盛篱,现在她在意的不是薛凛的态度。 而是薛凛刚才说的话。 陆寒宴要带叶雨桐去海岛。 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还是刺痛了她的心。 原本心里那一点点因为孩子还在而升起的希冀,彻底碎了个干净。 “盛篱。” 姜笙笙闭了闭眼,“幸好我们决定走了。” 不然她看到陆寒宴跟叶雨桐一起的画面,她会忍不住吐出来的。 …… 小诊所外。 薛凛坐进那辆黑色轿车。 他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之前那颗一直没吃的糖葫芦。 对准了太阳。 温暖的阳光让糖葫芦上泛着一层光晕。 竟然有些好看。 薛凛盯着那颗山楂看了一会儿,突然低头,在那上面轻轻吻了一下。 动作虔诚又诡异。 “真怕你答应跟我走啊……” 薛凛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兴奋。 要是姜笙笙真答应了,那这游戏可就太无聊了。 想着,薛凛随手把糖葫芦又放进了口袋,挥了挥手,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扬长而去。 就在薛凛的车刚消失在路口时。 一辆军用吉普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诊所外面。 顾东年从车上跳下来,连车门都顾不上关,跌跌撞撞地冲进诊所。 “大夫!护士!刚才是不是有两个孕妇进来了?!” 躲在桌子底下的小护士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指了指里面的手术室。 “在……在里面。” 顾东年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 他疯了一样冲向手术室,一脚踹开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 “姜笙笙——!” 手术室内,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姜笙笙正扶着腰,站在手术台旁边调整呼吸。 而在她身旁的那个不锈钢托盘里,赫然放着刚才从陆老太太身体里取出来的子宫。 顾东年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托盘。 那一瞬间,他感觉天都塌了。 “姜笙笙……” 顾东年双腿一软,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他颤颤巍巍的看着那个托盘,眼睛瞬间红透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不会做手术了吧?” 姜笙笙听到声音,转过头。 看到顾东年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皱起了眉头。 忍不住有些担心陆寒宴也来了。 “陆寒宴呢?” 姜笙笙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冷漠跟疏离。 “他也来了吗?是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来确认手术有没有做干净?” 顾东年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 他不想瞒着姜笙笙。 这种时候,瞒着就是最大的残忍。 “寒宴……他在军区总部。” 顾东年低下头,不敢看姜笙笙的眼睛。 “他在申请带叶雨桐去海岛。我是怕你这边出事,自己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