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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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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第518章:苏寒出院,回苏家了!(三章合一)

一个多月后。 “苏寒同志,你的右手恢复得比预期好很多。” 陈主任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 他示意苏寒:“试试动一下手指。” 苏寒盯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还裹着薄薄的纱布,从肘关节往下,细得不像话。 皮肤苍白,肌肉萎缩得厉害,手背上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食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陈主任看见了。 “好!再试试中指。” 中指也动了动。 无名指。 小拇指。 四根手指依次轻微弯曲,像初生的婴儿第一次握拳。 虽然无力,虽然颤抖,但确实是动了。 “太好了!”陈主任转身对旁边的护士说,“记下来:右手手指自主活动恢复,肌力约2级。” 他回头看向苏寒:“两个月能恢复到这样,已经是奇迹了。再接再厉,年底前有望恢复到能将手缓缓抬起来。” 苏寒看着自己的右手,没有说话。 他自己知道,手指能动是一回事,能不能恢复到能拿枪、能训练,那是另一回事。 苏灵雪在旁边高兴得眼眶都红了:“三爷爷,你听见了吗?医生说你恢复得比预期好!” 苏寒点点头。 陈主任又检查了苏寒的腿部。 他用小锤轻轻敲击苏寒的膝盖、脚踝,观察反射情况。 “下肢肌力还是0级,没有自主活动。” “但神经反射比一个月前强了一些。这是个好兆头,说明神经通路没有完全中断。” 他顿了顿,看着苏寒:“不过苏寒同志,我得实话实说。脊髓损伤的恢复周期很长,可能一年,可能三年,也可能……”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苏寒懂。 “我明白。” 陈主任点点头,准备离开。 “陈主任。”苏寒突然叫住他。 “嗯?” “我想问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苏灵雪愣住了:“三爷爷,你……” 陈主任也愣了一下,随即皱眉:“出院?苏寒同志,你现在的情况还不适合出院。康复治疗需要专业的设备和人员,医院的条件是最好的。” “我知道。”苏寒说,“但我想回家。” 陈主任沉默了几秒。 他走到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苏寒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住院确实闷,换了谁都想回家。但你的伤不是普通的伤,脊髓损伤的康复黄金期是前六个月。如果这段时间康复跟不上,以后……” “陈主任。”苏寒打断他,“我不是说不康复。我想换个环境康复。” “在这里,每天对着白墙白床单白大褂,我感觉自己在坐牢。” “我知道医院的条件最好,但心如果死了,身体能恢复到哪里去?” 陈主任沉默了。 苏武在旁边赶紧接话:“陈主任,我们不是说不治了。我们回去会请全国最好的康复专家,组建专门的团队给三爷爷做康复。我们苏家不缺这个钱。” “而且,还有半个多月就过年了。您让三爷爷在医院过年,他心里能好受吗?” 苏灵雪也帮腔:“陈主任,换个环境对三爷爷的心理肯定有好处。他现在每天除了康复就是发呆,我们看着都心疼。” 陈主任看着苏寒,又看看苏家众人,眉头紧锁。 “专业的康复团队?” “对。”苏武点头,“我们已经联系了首都康复医院的李教授,他过完年就能来。省城军医院的康复科也说了,随时可以接收三爷爷去做定期治疗。” 陈主任愣了一下。 首都康复医院的李教授——那可是国内脊髓损伤康复领域的顶级专家,一号难求的那种。 “你们请得动李教授?” “钱不是问题。” “而且三爷爷是战斗英雄,李教授听说后,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会每隔一周就飞过来一趟。” 陈主任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苏武说的有道理。 环境对病人的心理影响太大了。 苏寒这样的兵,习惯了野外,习惯了风餐露宿,让他天天关在病房里,确实是一种折磨。 “让我考虑一下。”陈主任站起身,“我需要和康复科、神经外科的同事会诊一下,评估一下风险。” “谢谢陈主任。”苏寒说道。 陈主任摆摆手,走出病房。 --- 下午四点,陈主任带着康复科杨医生、神经外科张主任一起回来了。 “讨论过了。”陈主任开门见山,“如果你们能保证以下几点,我们可以同意出院。” 苏武赶紧拿出小本本:“您说。” “第一,必须有专业的康复团队接手。康复师、理疗师、护士,一个都不能少。每天至少三小时的康复训练,不能间断。” “这个我们能做到。”苏武刷刷刷记下来。 “第二,必须定期回省城军医院做检查。前三个月每个月一次,之后根据情况调整。” “没问题。” “第三,家里必须配备专门的康复设备。站立床、功率车、电刺激治疗仪……这些都要有。” “我们马上采购。” 陈主任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些设备加起来,少说也得二三十万。” 苏武笑了:“陈主任,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只要能治好三爷爷,多少钱都行。别说二三十万,就是几百万几千万,我们苏家也能随时拿出来。” 陈主任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苦笑:“行吧,你们苏家的事,我也听说了。既然这样,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向苏寒:“苏寒同志,恭喜你,可以出院了。” 苏寒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笑意。 “谢谢陈主任。” “别谢我。”陈主任摆手,“出院不是结束,是另一种开始。康复训练不能停,定期检查不能少。你要是偷懒,我可饶不了你。” “不会。” --- 消息传出去,最先炸的是蓝军基地。 林虎接到电话时正在训练场上骂人。 “老苏要出院了?”他愣了一下,“他妈的这才两个月,能行吗?” 王浩在旁边说:“听苏武哥说,回去请了顶级康复专家,还有专业团队。” 林虎沉默了几秒,然后对着新兵喊道:“今天训练提前结束。明天放一天假,有事的处理事,没事的给我老实待着。” 新兵们眼睛都直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 第二天一早,林虎、龙豹、屠夫、沙暴四人就出现在了住院部楼下。 四个人站在走廊里,等着探视时间。 护士看见他们,小声嘀咕:“又来一群……” 病房门开了。 苏灵雪探出头来:“林大哥?你们怎么都来了?快进来。” 四个人涌进病房。 苏寒靠在床上,看着他们。 “都来了?” 林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废话,你出院这么大的事,能不来?” 龙豹站在床边,看着苏寒的脸色:“气色比上次好多了。” 屠夫点点头:“脸没那么白了。” 沙暴凑到床边,盯着苏寒的右手:“听说手指能动了?给我看看。” 苏寒抬起右手,慢慢弯曲手指。 虽然动作很慢,虽然手还在抖,但确实动了。 沙暴眼睛亮了:“行啊老苏!两个月就能动,你这恢复速度可以啊!” “那是。”林虎在旁边嘚瑟,“我们蓝军出来的,能差吗?” 龙豹瞥他一眼:“跟蓝军有什么关系?那是人家底子好。” “你……” “行了行了。”屠夫打断他们,“说正事。老苏,明天出院,需要帮忙的说话。” 苏寒摇头:“不用,家里都安排好了。” “那行。”屠夫点头,“我们就是来送送你。等你好了,咱们再聚。” 苏寒看着他们四个,忽然笑了。 “你们四个凑一块儿,肯定没憋好屁。” “嘿!”林虎瞪眼,“这话说的,我们可是专门来看你的!” 龙豹在旁边慢悠悠补了一句:“顺便蹭顿饭。” “……”林虎无语。 苏寒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扯到伤口,又龇牙咧嘴地吸了口气。 “行了,别笑了。”沙暴拍拍他肩膀,“好好养着。等你好了,一定要回来!咱们幽灵蓝军,不能没有你这个主心骨!” “还有我。”龙豹说,“京城那边也有我认识的康复专家,需要的话,我帮你联系。” 屠夫点头:“我们也是。有需要就说话。” 苏寒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 “谢了。” “谢个屁。”林虎摆摆手,“走了,不耽误你休息。明天上午我们再来。” --- 下午五点,赵建国来了。 “明天出院?” “嗯。” 赵建国打量着他:“听说请了李教授?” “家里联系的。” 赵建国点点头,沉默了几秒。 “回去好好养着。”他开口,“别急着想回部队的事。养好了再说。” 苏寒看着他。 “首长,您是不是觉得我回不去了?” 赵建国愣了一下。 “我没这么说。” “但您是这么想的。” 赵建国沉默。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苏寒,我们都是军人,不跟你说假话。” “你这种伤,能恢复到现在这样,已经是奇迹了。但要说完全恢复到能回部队……” 他摇了摇头。 “很难。” 苏寒没说话。 “但我也不说死。”赵建国看着他,“你创造了那么多奇迹,也许这次也能。” “我只要求你一件事:别自己硬撑。康复训练该做做,但别拿命去拼。你要是把自己练废了,以后谁给我们当教官?” 苏寒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明白。” 赵建国道:“不过你放心,等你身体好一点,哪怕……哪怕你不能再站起来,但只要你想,部队随时可以回来!” “上不了前线,你可以坐后方!幽灵部队还等着你呢!你的练兵能力,远比你个人战斗力要强!” “如果不是因为西北那边的天气不适合康复,我都想建议你直接在蓝军基地做康复。” 苏寒点了点头,“我明白。放心吧,我不会放弃自己的。” --- 第二天上午九点,出院手续办完。 苏寒换上了便装——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黑色运动裤。 衣服是苏灵雪特意买的,号码买大了两号,穿上显得空荡荡的。 他瘦太多了。 住院两个月,体重掉了二十多斤,以前合身的衣服现在都穿不了。 轮椅推到床边。 苏武和两个苏家子弟小心翼翼地把苏寒扶起来,挪到轮椅上。 这是苏寒受伤后第一次离开病床。 他坐在轮椅上,看着周围的一切,恍惚了一瞬。 两个月了。 他在那张床上躺了两个月。 现在终于能出去了。 “三爷爷,准备好了吗?”苏武问道。 苏寒点头。 轮椅推出病房。 走廊里,警卫战士齐刷刷敬礼。 护士站的护士们站成一排,有个小护士眼睛红红的,偷偷抹眼泪。 苏寒冲她们点点头。 电梯下行。 一楼大厅里,站满了人。 林虎、龙豹、屠夫、沙暴站在最前面。 后面是王浩、赵小虎、苏夏、林浩宇,还有几十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 再后面,是医院的医生护士,还有一些自发来送行的病人和家属。 看见轮椅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林虎走上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苏寒手里。 “兄弟们凑的,一点心意。” 苏寒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勋章——蓝军部队的定制勋章,图案是幽灵部队的标志,下面刻着一行小字: “等你回来。” 苏寒握着盒子,手指微微发颤。 他抬头看向林虎。 林虎咧嘴笑,眼眶却红了。 “别他妈煽情,老子最烦这个。” 龙豹走上前,敬了个礼。 “保重。” 屠夫敬礼。 沙暴敬礼。 王浩、赵小虎、苏夏、林浩宇,还有那几十个年轻军人,同时敬礼。 “教官保重!” 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苏寒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用左手,慢慢抬起,回了一个军礼。 虽然动作慢,虽然手在抖,但很标准。 “等着。”他说。 简短两个字。 林虎笑了。 “行,等你。” ---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 苏家安排的。 车旁边,站着赵建国。 他没穿军装,又换回了那件灰色夹克,戴着棒球帽。 苏寒的轮椅推到他面前。 赵建国蹲下身,看着苏寒。 “小子,好好养着。” 苏寒点头。 赵建国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在苏寒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我们等你回来!” 然后他起身,转身就走。 没回头。 苏寒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三爷爷,上车吧。”苏武轻声说道, 几个人把苏寒抬上车。 商务车的座椅经过改装,可以平躺。 苏寒被安顿好,系上安全带。 苏灵雪抱着小不点上了另一辆车。 林虎他们在后面挥手。 车缓缓启动。 苏寒透过车窗,看着那些越来越远的身影,看着那栋住了两个月的住院楼,看着门口那个背对着他的灰色人影。 阳光很好。 暖洋洋的。 他闭上眼睛。 --- 一个半小时后,商务车驶入机场。 不是候机楼那边的民用区域,是机场的另一侧——一个专门停靠小型飞机的地方。 一辆考斯特中巴车已经等在停机坪旁边。 苏武扶着苏寒换到中巴车上,然后开进停机坪。 停机坪上停着一架小型飞机——湾流G550,银白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苏寒愣了一下。 苏武在旁边解释:“三爷爷,咱们包了这架飞机。直接飞回粤州,不用转机,也不用在候机楼里等。” “包机?” “嗯。”苏武点头,“咱们家虽然没有私人飞机,但包一架的钱还是出得起的。您这情况,坐民航太折腾了,万一挤着碰着怎么办?” 苏寒沉默了几秒。 “多少钱?” “您别管多少钱。”苏武笑了,“您为我们做了那么多,这点钱算什么?” 苏寒没再问。 飞机舷梯放下,几个苏家子弟小心翼翼地把苏寒抬上去。 机舱里很宽敞,八个真皮座椅,可以平躺的那种。 苏寒被安置在最靠前的位置,座椅放平,盖上毯子。 小不点跟着上来,趴在旁边的座椅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姑姑!外面有好多飞机!” 苏灵雪在旁边笑:“嗯,这里是机场嘛。” 十分钟后,飞机开始滑行。 起飞。 机身轻轻一震,离开地面。 小不点兴奋地叫起来:“飞起来啦!飞起来啦!” 苏寒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房屋、道路、田野,沉默着。 --- 飞机降落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粤州机场。 停机坪上,停着三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旁边站着一群人。 当飞机停稳,舷梯放下,轮椅被推下来时,那群人迎了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人——苏博文。 他身后是苏家的十几个族老,还有苏暖、苏灵雪的母亲等人。 苏博文快步走到轮椅前,蹲下身,看着苏寒。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 “三叔……”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苏寒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大伯,我回来了。” 苏博文用力点头:“好……好……回来就好……” 他站起身,对身后的族老们说:“三叔回来了。走,回家。” 三辆车驶出机场,驶向苏家村。 --- 苏家村口,黑压压站满了人。 从村口往里看,一眼望不到头。 红毯从村口一直铺到祠堂,两边挂着大红灯笼。 人们穿着节日的盛装,有老人,有孩子,有青壮年。 最前面站着的是苏家的子弟,三十多人,穿着统一的练功服,身姿笔挺。 当商务车的影子出现在村道上时,人群开始骚动。 “来了来了!” “三爷爷(太爷爷、三叔)回来了!” “快,准备!” 车缓缓停在村口。 车门打开,苏武先下来,然后和几个苏家子弟一起,小心翼翼地把轮椅抬下车。 苏寒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红毯。 灯笼。 人群。 还有那些熟悉的脸。 苏博文走到轮椅边,轻声说:“三叔,大家都想你了。听说你今天回来,都自发来迎接。” 苏寒看着那些熟悉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上一次回来,已经是两年多前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苏武推着轮椅,沿着红毯,慢慢往前走。 两旁的人纷纷打招呼: “三爷爷好!” “三叔公!” “太爷爷!” 苏寒一个个点头回应。 小不点跟在旁边,牵着轮椅的一角,昂首挺胸,像个小保镖。 走到祠堂门口时,苏寒看到门口站着几个人。 穿着便装,但身姿笔挺,一看就是军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肩上虽然没有军衔,但那股气质藏不住。 他走上前,对苏寒敬了个礼。 “苏寒同志,我是粤州市武装部部长马启明。欢迎回家。” 苏寒愣了一下,用左手回礼:“马部长,您怎么……” “听说你今天回来,我来看看。”马启明笑着说,“你是咱们粤州的英雄,我这个武装部长不来迎接,说不过去。” 他身后还站着几个人——穿着西装的,像是市里的代表;还有几个穿着朴素但气质沉稳的,估计是县里镇上的领导。 苏博文在旁边介绍:“三叔,这位是市里来的刘主任,这位是县长,这位是县委书记,这位是咱们镇上的书记……” 几个人纷纷上前,跟苏寒握手。 刘主任握着苏寒的手:“苏寒同志,你的事迹我们都看了。抗洪英雄,为国为民。市里本来想在医院搞个慰问,但考虑到你需要休息,就没去。今天你回来,我们代表市里来看看你。” 县长在旁边补充:“县里已经决定了,等您身体好些,县里要给您举办一个表彰大会。您是咱们县的骄傲。” “谢谢各位领导。”苏寒赶紧道:“你们太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县委书记笑道,“应该的。” 寒暄了几句,马启明他们便告辞了。 “苏寒同志,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武装部就在市里,离你们村不远。” “谢谢马部长。” 一群人离开后,苏武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 进了祠堂,里面已经摆好了香案。 苏博文说:“三叔,按规矩,回家先拜祖宗。” 苏寒点头。 苏武推着他到香案前。 苏博文点燃三炷香,递给苏寒。 苏寒用左手接过,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当做是拜了。 然后把香插进香炉。 青烟袅袅升起。 “列祖列宗在上,”苏博文在旁边说,“苏家子孙苏寒,为国受伤,今日回家休养。求祖宗保佑,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