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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演戏在惊悚世界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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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演戏在惊悚世界求生:第219章尾戒

到底是我和新派八字不合,还是新派八字硬到整天都在无差别创人、我只是受害者之一。 季林用余光扫过远处天际,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无数漆黑如墨的恐怖触手狂舞翻腾,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间或有刺目的白光轰然爆开。 嗯,赫卡忒正在殴打太阴。 他再看了看身后笑容灿烂又真挚的夜未烬。 嗯,夜未烬即将殴打我。 这么看来并不是自己和新派八字不合,季林面无表情实则灵魂出窍的想着,在片刻的静默后,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肌肉微微紧绷,关节调整到最利于发力的角度,呼吸放得浅而匀,将身体的灵敏度调到峰值。 与此同时,淡蓝色的能量从周身溢出,弧度流畅的刀柄先现,紧接着是狭长的刀身。 不过呼吸之间,一柄弯刀便稳稳落在了他手心。 熟练的让人心疼。 反正夜未烬这种疯狗没有交流余地,既然已经碰面,那战斗就无可避免。 淡蓝的刀光映在季林眼底,只衬得他眉眼愈发冷冽。 将重心压低,目光平静地看着空间壁被撕开,巨大的白骨镰刀高高扬起。 回想上次被暴打的经历,他幽幽吐出一口浊气,吐字无比清晰: “你可以别总像个没开智的犬类生物那样,通过搞破坏这种行为来引起主人的注意吗?” “反正议长也不会理你。” 轰的一声巨响,白骨镰刀划破空气的锐啸直逼心脏!两米长的镰身带着黑红的焰火,落下时掀起的气浪足以将几个毫无准备的成年人掀飞。 能量碎屑如同暴雨般四溅,季林身形如离弦之箭向后急退,弯刀在身前划出淡蓝色的弧光,“铛”的一声脆响后,堪堪挡住镰刃。 撞击产生的冲击波沿着刀身蔓延,力道比上次更大,依旧震得他虎口发麻。 暗红色的双眼里燃着炽热的杀意,白骨镰刀如同活物般破空舞动。 在真正想砍死一个人时,夜未烬反倒变得异常沉默。 只有季林知道他的劈砍一次比一次重,镰身划过之处,空间壁泛起阵阵涟漪。 淡蓝色的刀光始终亮着,时而格挡,时而反击。 刀锋与镰刃碰撞出的火花此起彼伏,清脆的金铁交鸣声被死死闷在这小小天地中,又与远处神明战场的爆裂轰鸣形成诡异的共振。 与此同时,圆台上方的战场早已是天翻地覆。 太阴的光箭如银河倾泻,照亮了黑暗的异维度空间。 新增的两位高级议员俨然属于旧派,祂们刚下场就直直对上不断膨胀、几乎遮天蔽日的尘埃之母。 黑色的汁液与碎屑混杂着沙尘簌簌落下,空气中的腥甜气味愈发浓烈。 人类与诡异们挤在地动山摇的空间里,瑟瑟发抖的同时实在想冲战场中央大喊一句“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为什么好端端的文明投票会变成全武行! 大家有话不能坐下说吗?! 救命啊有没有人来管管!!! “以一敌三啊,好不公平,你们不下去帮帮祂么?” 赫尔墨斯轻敲着怀中的彩色面具,似乎在思考自己要不要也下场凑个热闹。 同为新派神明的黑袍议员毫不关心同僚死活。 祂们大多数都直接无视了赫尔墨斯的怂恿,在各自的座位上冷漠旁观。 少数愿意理祂的新派议员则回道: “为什么要帮,母神要是打输了那叫技不如人,就这么陨落也是祂的宿命。” “母神既想吃霸王餐又不想被打,世界上哪有这种好事?” “说真的,幻靥谐神。要是祂们都死这,恐怕只有你们这些中立笑得最开心。” “我记得你的权柄涉及无序吧,■■■■。场面越混乱你就越舒服,少在这撺掇我们下场。” 又是一阵巨响。 众人抬头只见某位高级议员被抽飞出去!撞在远处的虚空壁上后,又在瞬息间被触手卷了回来,当玩具似的砸在圆台上。 季林与夜未烬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他们不断交手、不断在对方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在这种但凡反应慢点就得归西的殊死搏斗中,季林的基础战斗技巧被夯实、精进,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短时间内的进步让夜未烬略感棘手。 不过这样也好,兴奋癫狂的破坏欲在【恶灵】心中叫嚣,只有这样的战斗、这样的痛觉才能让他感到畅快。 同样的,季林也因夜未烬这种不仅打不死,还越打越兴奋的变态性格感到棘手。 虽然这次不会被对方一味地压制爆锤,但他有个颇为致命的缺陷:自己是人类。 是人类就意味着有要害,被砍下头颅就会死,被捅穿心脏就会死,甚至失血过多也会死。 借着夜未烬劈砍的反冲力旋身,季林腰腹发力拧转,手腕翻出,弯刀直直斩向对方脖颈。 只听“嗤啦”一声脆响,似绸缎被利刃割裂,又似骨骼应声断裂。 属于夜未烬的头颅飞离脖颈,血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在空间壁上滋滋作响,腐蚀出细密的孔洞。 但滚落在地的头颅尚未触及地面,便腾起熊熊黑焰。 同一时刻,无头身躯脖颈处的断口也燃起相同的黑焰,夜未烬露出的脖颈断面处,骨骼与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生! 新的头颅从断口处迅速成型,骨骼咔咔作响。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再度睁开,非但没有虚弱和痛苦,反而更加兴奋愉悦。 “真麻烦……” 砍头都不死。 季林看了眼自己手臂上正滋滋冒血的伤口,主动迎击,这次打算试试把夜未烬的心脏捅穿看看。 他就不信这条疯狗完全没有弱点。 弯刀贴着镰身滑过,带起一串火星,刀刃直逼夜未烬心口。 黑炎与淡蓝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强光,震耳欲聋的轰鸣与远处神明战场的触手挥舞声、光箭爆裂声交织,奏响混乱而狂暴的战歌。 直到此地空间再也承受不住四位神明的狂轰乱炸,蛛网般的裂痕攀上圆台的每一处,深不见底的黑暗从裂缝中溢出。 原本看戏的高级议员们顿感不妙,打架归打架,要真把家拆了那大家都得担责。 “叮——” 细微的、如同玻璃碎片坠地的轻响,很轻很轻。 与赫卡忒祂们闹出的动静相比,这点动静还不如微风拂过草叶。 但也就是这点动静,让正准备下场维护下治安的旧派议员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崩了大半的层叠座椅群。 或者说,所有高级议员都在这一瞬间顿在原地,就连战场中央的赫卡忒也转过身,目光聚焦于那枚从高处滚落的尾戒。 ——是的,那是枚被主人抛下的戒指。 它闪着低调的银光,从高台一路落下,接连发出“叮”、“叮”、“叮”的轻响。 直至触碰到地面的前一刻,被瞬移到圆台中央的赫尔墨斯稳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