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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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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第 2415章 试探求医

刘诜眉头紧锁,“为何要躲?” 林婉婉差点被气笑了,调侃道:“我的刘师兄唉,你打得过,能还手,我们可是弱女子,不躲,还能怎地?” 郑鹏池和郭景辉低眸不语,假装自己忘了,在齐王府时,林婉婉一簪子戳人脖子上的优秀事迹。 林婉婉再次对几个年轻人敦敦教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行医之人,救死扶伤,可前提是先要保护好自己。若是连自己都护不住,又何谈救他人性命!” 杜若昭不服气,“为何要往旁的人、物后面躲?”反倒显得她心虚、怕事一般。 林婉婉的歪理一套又一套,“因为那个最地位最高的人,不论是哪一方的,只要动手就是不敬。至于那物什,若有损失,他就是主责。”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更何况,旁人一看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必定要上来拉架,我们就能趁机脱身了!” 和祝明月的掀摊子理论如出一辙。 孙思邈唇角翘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不管歪理、真理,都略有几分可取之处,透着机灵与通透。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随即低下头,继续查看林婉婉为他精心挑选的几个病例,时不时拿起笔,在医案上批注几句,神色专注而认真。 临到这天下午,孙思邈终于有了一个全新的体验——开家长会 往昔,济生堂的弟子们放学,要么是自行回家,要么是家中的仆婢前来接送。今日家长们悉数前来,甚至还有不少家中的主事人,亲自到场。 一来是拜访师门长辈,沾沾这位医道巨擘的光,表达自己的敬意。二来也是为了与孙思邈交流,探讨一些医术心得。 朱大夫与孙思邈过往曾有几面之缘,自不必赘述。 最出奇的是,孙思邈竟然认识廖庆生的父亲,不仅认识,还清楚地记得,他当年赖以成名的几个方子,甚至还能说出那些方子的配伍精妙之处,以及诊治过的典型病例。 连廖庆生自己都不知道这段昔年缘分,反倒让他心生愧疚,他没有学医的慧根,无法继承祖业,只能在西市糊里糊涂卖药茶,维持生计。 另一边,谢广运趁着众人寒暄、交流的间隙,悄悄将林婉婉拉到一旁,小声商议:“林娘子,我听说真人将要接诊,我那儿有几个患者……” 林婉婉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委婉地推脱道:“谢东家,我们这儿都排满了……师父年事已高,总不能累着他。” 熬老头,于心能忍吗? 旁人不清楚,谢广运却晓得林婉婉的顾忌,“林娘子言重了,那是我侄女的师祖,自家的长辈,怎么累着他呢!只是到底是一条性命,医者仁心,顾念不忍呐!” 康乐堂在长安的根基可比济生堂深厚得多,能让谢广运这么上赶着,背后的人物,定然不容小觑。 林婉婉本就欠了谢广运人情,这会儿见他服软,立刻递上台阶,“那你把他的脉案递过来,我先瞧一瞧。若是老天不佑,病情实在危重,无力回天,那也没得法。” 谢广运立刻拍着胸脯,一脸郑重地说道:“林娘子放心,我明白!” 次日一早,段晓棠精神抖擞地归营。 昨日她请假,理由是家中宴客,这在近来的右武卫中,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毕竟,不久前吴愔谋反,军功大头叫右武卫占了,将官们各有升迁。 一个个意气风发,本该大肆庆贺一番,只不过碍于国事,只能低调行事,顶多是请几位亲友,小聚一场,聊表庆贺之意。 这般请假宴客的事情,在右武卫的将官中,本不足为奇。可奇就奇在,这件事出现在惯来不耐人情世故的段晓棠身上。 当时,范成明还抱怨了一句,“这种事儿,怎么着也该分我们一杯羹!”气段晓棠请了别人,没请他。 唯独孙安丰,勘破了真相,因为他亲耳听到段晓棠向薛留请教道家饮食。 佛道两家,段晓棠或许更偏向道家,但并不意味着她会委屈自己的口腹,学着仙人那般,喝风饮露。 是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宴请的宾客是道士,而且还是身份不低、需要她特意费心准备清淡饮食的道士。 因为吴愔谋反,孙安丰只能苦哈哈地在城里当值,妻子和岳家快快活活地在花果山,每日游山玩水,吃喝玩乐,逍遥自在,颇有几分乐不思蜀的架势。 唯一的不满,就是那儿是山区,少了一个像样的跑马场。 所以,他知道花果山近来迎来了一群老学究观光游览。 他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舅子、表舅子,竟然还和人比赛挖竹笋,挖赢了之后,还四处炫耀,嫌那些老学究们行动缓慢、动作不利索。 挖竹笋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去和那群老学究谈论诗词歌赋呀! 竖子不可与谋,便是如此,这机会给他们,全当是把钱扔水里了。 换了孙安丰,说什么也要厚着脸皮上去,沾几分文华。 虽然两拨人玩不到一块,但近水楼台,也听到了几分消息。 林婉婉从太白山回来,拜了一位姓孙的师父,还把人带到了花果山,而这位孙师父,竟然还是那群老学究们的旧识。 他们远远见过那位孙师父一两回,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 孙安丰可不是那些消息困于一隅的寻常人,联系前后,很快就锁定了正主。 除了那位隐居深山、医术高明、名震天下的医道巨擘孙思邈,再也没有其他人,能有这般气度,能让那些老学究们另眼相看,也能让段晓棠费心请假宴客,还特意准备道家饮食。 他心中暗暗想着,这位孙真人,只是外表看着苍老,但收拾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也就是一只手的事儿。 是以,一大早,段晓棠刚到军营,孙安丰连忙凑了上去,脸上堆着笑意,“将军,昨日你宴请的,可是太白山的孙真人?” 段晓棠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道?” 孙安丰咂了咂嘴,“我家娘子不是在花果山游玩吗?前些时日写信,无意间提及,道是孙真人来了长安,我一猜,便知道你宴请的,定然是孙真人。” “怎么了?” 孙安丰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为难,神色也局促了几分,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说道:“将军,实不相瞒,我母亲,近来夜里总是忧思难寐……” 段晓棠立场尴尬,她主动帮忙不仅落不着好,反倒可能横生枝节,“公是公,私是私。延医问药的事,你自个儿照济生堂的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