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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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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第 2414章 传授经验

一顿家宴,宾主尽欢,众人撤了席面,陈娘子带人进来收拾碗筷,林婉婉赶紧给孟济找来几粒山楂丸,让他嚼了消食。 孟济接过山楂丸,连忙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谁让段郎君手艺太好了,实在没忍住……” 饭后闲谈,多是孙思邈、赵大夫与林婉婉等人探讨医道,段晓棠本就对药理医道一窍不通,这般专业的话题,自然插不上话。 她又没有祝明月那般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本事,便只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支着下巴听着,偶尔伸手,逗弄脚边围着的几只猫。 赵大夫正与孙思邈说着花果山的药材长势,目光无意间扫过段晓棠身旁,忽然被一团毛茸茸的黄色身影吸引,定睛一看,圆脖子上还挂着一块镌刻名字的小铜牌,“怎么这么胖了?” 显然,他也通过不同渠道,听闻了富贵信仰一跃,把段晓棠砸伤了的丰功伟绩。 类似的恶评,富贵近来不知听了多少,早已练就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本事,全然当做耳边风,依旧眯着眼睛,凑在段晓棠手边,天真烂漫地喵喵叫着,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一听赵大夫的说法,段晓棠立刻护犊子似的把富贵抱进怀里,伸手顺着它的绒毛,一脸认真地反驳,“已经瘦了二两了!” 语气里满是骄傲,仿佛这瘦下去的二两,是什么了不起的功绩一般。 至于这二两肉是怎么瘦下去的,是段晓棠狠心施行的节食大法起了作用,还是李弘安每日追着它遛弯,硬生生消耗了多余的脂肪,或许,二者皆有吧。 数据是冰冷而真实的,但林婉婉从视觉效果上来看,富贵和她离开长安之前,别无二致,依旧是圆滚滚、毛茸茸的一团,走起路来,肚子都能晃悠悠的。 她缓缓倚靠过来,轻轻握住富贵的右前爪,装模作样地替它把脉,眉头微蹙,故作严肃地似是而非念叨一通,“从面相上看,面色发黄,眼袋发青,平时应该是气大伤身,肝火旺盛,中气不足,脾胃虚弱,是不是看谁都不顺眼?你这病挺重的,得抓紧治,没啥特效药,饿几顿就能好!” 旁的大夫或许有人、兽共治的经验,唯独林婉婉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医,连给猫把脉都是装模作样,哪里懂什么兽病。 富贵浑然不知面对的,是怎样的人心险恶,依旧天真不知事地喵喵叫着,时不时用脑袋蹭一蹭林婉婉的手,模样温顺又无辜,半点没有察觉,眼前这个大夫,正盘算着饿它几顿。 胖病号半点不配合,还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林婉婉忍不住笑了,转头看向上首坐着的孙思邈,故意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争取他的支持:“师父,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孙思邈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温和地扫过富贵,又看了看林婉婉狡黠的模样,公允地开口说道:“太过肥胖,不利于养生。于人于兽,皆是如此。” 一行人在小院里又短暂坐了一会儿,闲聊了几句家常,便借着消食的名义,起身告辞,返回了济生堂。 朱淑顺等人午睡起来,得知孙思邈返回了济生堂,连忙将前阵子医馆众人精心整理的医案,一一摆放在他面前。 这都是济生堂上下,特意给孙思邈准备的“见面礼”。 林婉婉站在一旁,轻声介绍道:“师父,这一部分都是我们挑选出来的,有治愈希望,且医从性较好的病人。” 神医毕竟不是神仙,人力有穷时,有些绝症,无论医术多高明,无论付出多少努力,终究是治不了的。 哪怕是孙思邈这般医道巨擘,也没必要在这方面勉强自己。与其如此,不如专注于那些尚有治愈希望的病人,尽己所能,救死扶伤。 刘诜低头翻看医案,听见一个陌生的词汇,“林师妹,何为医从性?” 林婉婉从字面解释,“就是听从医嘱,让吃药就按时吃药,让运动就坚持运动,让忌口就严格忌口,不擅自更改药方,不随意停药,这样的病人,医从性就好,治疗起来省心,痊愈的希望也大。” 行医久了,千奇百怪的人都见过,“有些犟种,好心给他下药施针,想救他的命,他却处处提防,以为你是图他的钱,是要害他的命。” 林婉婉两手一摊,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这样的病人,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再有本事,他不配合,也是白费力气。” 郭景辉在一旁补充道:“林娘子说的这些,还只是病人和家属有些左性,本身倒是没有恶意,只是太过多疑罢了。” 丘寻桃少见识,“那要是恶意的,会怎么样?” 郭景辉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有人抱个襁褓进来,神色慌张,却不让大夫仔细查看,一开口就索要治病的丸剂,不给就大吵大闹。结果过不了多久,就反过来污蔑你,说你开的药有毒,把他的孩子治死了,借机讹诈钱财,闹得鸡犬不宁。” 这种事,擅治小儿病的谢大夫格外有经验。 小儿年幼,病情多变,最是容易被人借题发挥,不少黑心人,都借着小儿的名义,讹诈医馆钱财。 大夫看病也看人,有些人一打照面,从他的神色、语气、言行举止中,就能看出对方是不是会找事、是不是有心讹诈。 老大夫们常说,行医先识人,不要因为一时发善心,可怜那些看似窘迫的人,反倒给自己带来天大的麻烦,到最后好心没好报,反倒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再比如此时,许多人因为种种缘故,不会亲自到大夫跟前诊治,而是由亲友描述病情,大夫根据转述,开方抓药。 对于这类病人,大夫们向来格外谨慎,不会一上来就开药性猛烈的虎狼药,就怕稍有不对症,反把人治坏了。 谢静徽脱口而出,“这不是讹人吗?太过分了!” 林婉婉拍了拍她的肩膀,神色平静地说起了自己的经验之谈,“别管他什么目的,先保护好自己。万一动起手,优先往在场地位最高的人,或者是最值钱的东西后面躲。” 看似狼狈,却最是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