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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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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第703章 交托2

“怀远你虽聪慧过人,能力卓绝,可终究只是一知府,纵使有个三品资治尹的虚衔,却并无实权,局势就不是你能掌控,我又如何能怪你?” 徐彰握紧了茶杯,那钻心的疼痛让他镇定了些许。 “只可惜,我实力不济,怕是要辜负你的信任。” 他徐彰虽有些孤勇,于才识、眼光、手段上都远远逊色于陈怀远,根本无力担起重担。 他的一切慌乱,都源于对未来的担忧。 陈砚轻笑一声,道:“此时喝茶实在不得劲,不如来几杯烈酒畅快。” 刘子吟被其豪气所染,当即笑道:“二位大可喝几杯。” 陈砚起身,对着外面喊了一声,陈茂立刻进来。 “派人去给夏公公带个信,本官有要事须忙,中午不便过去,晚上本官必登门赔罪。” 徐彰一惊:“哪位夏公公?” “司礼监夏春,其义父乃是内相大人,此次就是夏公公亲自来松奉传旨。” 翰林院乃是天子近臣,消息便极灵通。徐彰在翰林院三年,多次听闻汪如海大名。 这位内相大人在天子身边伺候多年,纵使诸位阁老见到他也要礼让三分。 这位夏公公作为其义子,是万万不可得罪的。 陈砚既已与其约好,贸然爽约,便是得罪了他,一旦他回京在内相面前耳语几句,对陈砚的前途怕是都有影响。 徐彰坐不住起身:“我等不能怠慢了夏公公。” “晚上去赔罪也不迟,中午我就与文昭兄在此畅饮一番。” 陈砚又吩咐陈茂拿些酒与菜来。 陈茂走后,陈砚就让徐彰坐下,道:“中午我不去,夏公公也不会闲着,多的是人要与他攀关系。” 他特意安排夏春住在客栈,就是为了方便岛上那些人行事。 松奉距离京城何止千里,一路舟车劳顿,实在是苦差。 夏公公极亲自来了,他陈砚自是要投桃报李,不可让夏公公白跑一趟。 若这位夏公公收的好处太少,回京后恐怕还不够给上面打点,那才是真正得罪夏春。 徐彰若有所思。 陈砚也不打搅他,只是将桌上的茶壶茶盏都挪开。 很快就有两名护卫送了一坛酒和两碟下酒菜。 因陈砚临时吩咐,市舶司并没有菜,护卫们只能送一碟花生米和一碟小鱼干。 陈砚端起酒坛子,倒了满满两碗酒,端起其中一碗跟另外一碗碰了下,把一碗酒一饮而尽。 徐彰只觉此时不将这碗酒干了,浑身都不对劲。 酒一入口,整张嘴都是又苦又辣,肚子却热起来,让他生出几分胆气。 陈砚见他喝完,立刻又给他满上,端起第二碗,跟他一碰,继续一饮而尽。 徐彰顿了下,再次一饮而尽。 见陈砚再要倒酒,他却将碗给遮住:“再这般喝就要醉了。” 陈砚见他从脸到脖子都红了,就知他已上头,当即抱着酒坛子给自己斟满,放下酒坛后独自将酒喝完。 三碗酒下肚,胃就有灼烧感。 陈砚夹了几粒花生米送进嘴里,咀嚼一番后咽下去,就笑道:“往常你看这花生米其貌不扬,喝酒时却是极好的下酒菜,只需几粒垫肚子,就能大大削弱酒对肚子的摧残。” 徐彰看着那碟花生米,道:“不过是没有其他好菜,它才能临时端上来凑数罢了。” “可它在,就能组成酒局。” 陈砚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端起来抿一口:“你若当它是盘菜,那它就是盘菜;你若瞧不上它,那它就是凑数的零嘴。” 徐彰摇摇头:“松奉可不是一场酒局。” 陈砚笑着又给徐彰倒酒:“文昭兄酒还未喝到位,再喝两碗壮壮胆。” 徐彰眼见又是满碗酒,忍不住道:“我看你是想将我灌醉了好忽悠。” 陈砚将自己那碗酒举到半空,笑着问徐彰:“文昭兄喝还是不喝?” 徐彰挣扎片刻,一咬牙,端起自己那碗酒,跟陈砚的酒碗重重一碰,仿佛拼尽全道:“我徐文昭豁出去了!” 旋即一仰头,整碗酒便尽数倒入嘴里。 三碗酒下肚,身体就轻了许多,仿佛风一吹就能飘起来,脑子却是极清醒。 陈砚面不改色,仿佛只是喝了三碗水。 徐彰忍不住道:“我再喝一碗就真醉了,你若再不劝我,今日这顿酒白喝了。” 陈砚笑道:“总要让酒给你壮够胆,我说话才有用。” 徐彰指着陈砚的鼻子就骂:“好你个陈怀远,尽想着坑你的同窗好友,我徐文昭是被你带进坑里了。如今你倒是拍拍屁股就走,我却爬不出来,往后任谁来这松奉都能踩我一脚!” “文昭兄怎可如此想兄弟我?我陈怀远一向对兄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邀你来松奉,是为了让你能尽展才能。你往后独当一面,极容易被锻炼出来,往后必会步步高升。” 陈砚诚恳道。 “你陈怀远在松奉,只要不松口,晋商就没一人能登岛。一旦你陈怀远调离,新知府上任后,晋商有的是法子让其松口,到那时我一个同知如何能阻挡?” 徐彰借着那股酒劲滔滔不绝:“还有贸易岛那一千多万两银子,你陈怀远在时能尽数用于修建贸易岛,你陈怀远一走,谁能不动心?我徐文昭若敢阻拦,头一个丧命,哪里还有什么步步高升?” 陈砚的种种规矩,与大梁格格不入。 陈砚在时,能以其威望、手段来强势实行;一旦陈砚离开了,这一套瞬间会土崩瓦解。 正因料到如此后果,陈砚才将徐彰调来松奉仁同知,待到十年后凭借其对松奉的了解与在松奉立下的功劳,陈砚可将徐彰推上知府之位,努力维系这一切。 可如今徐知才上任同知不久,必不会在此时接任陈砚的知府,朝廷必然另派知府前来。 作为佐贰官,徐知根基不稳,就只能被新任知府压制,一旦有何祸事,就会被推出来当替罪羊。 如此境地下,能活命便已算难得,哪里还能维系陈砚的政令? 陈砚却笑着对刘子吟道:“我早说了徐文昭有大才,刘先生您看如何?” 刘子吟笑着颔首:“东翁所言不虚,假以时日,徐大人必是大梁不可或缺的能臣干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