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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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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第722章 林家人

韩镇亲自接待。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做的什么买卖。” 领头的中年男人笑道: “小本生意,收点山货,贩点布匹。 听闻胜利之城名声在外,特意来看看。” 韩镇点点头,又问: “阁下从内陆来,不知是哪个方向的?” 中年男顿了顿,脸上笑容不变: “从北边来,一路走走停停,也说不清是哪。” 韩镇赔了个笑脸,没再问。 这几个人,一看就不对劲,自己得派人盯着。 “我们在库马尔部落,有个集市很不错,诸位有兴趣我可以派船送诸位去。” 为首的中年男子连忙摇头: “我们长途跋涉,想要先休息一下。” “也对。” 韩镇点点头,心里更加确定这几个人有问题了。 集市的生意现在做得这么大,他们竟然不感兴趣。 还说什么要在胜利之城休息,狗屁! 晚上,他去找陈息。 “殿下,那几个人有问题。” 陈息侧目,哟,小韩子这是长进了。 竟然能发现这几个人有问题。 为了给韩镇点面子,陈息假装惊讶的问: “怎么说?” “北边来的,说不清是哪。 收山货的,不看货,光打听附近部落的事。 还有,他们那几辆车,轱辘印很浅,根本不像装了货的。” 陈息放下手里的账本,抬起头。 “人在哪?” “都安排在驿站了,我让人盯着呢。” 对于韩镇的处理方式,陈息很满意。 “血手的人,来得挺快。” 韩镇一愣: “殿下怎么知道是血手的人?” 陈息白眼,得了,自己又高看他了。 原来韩镇没意识到这是血手的人。 陈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猜的。” 韩镇:“……” “你让驿站的人,多上几壶酒,多套套话。 那几辆大车,也派人盯着。” 三日后,陈一展这边送来了消息。 说是找到了当年山火的幸存者。 据说桑芶村被烧毁之后,有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走了。 方向似乎就是胜利之城。 女人是个中原相貌,姓杨,三十出头。 男人死在山火里,孩子是个女孩,七八岁。 看完信的内容,陈息忽然想起来。 几个月前,确实有一对外乡的母女,逃难来到了胜利之城。 女人自称姓杨,带着孩子,在码头帮人洗衣服为生。 之所以记得她们,是因为,二人是中原长相。 陈息翻阅着记忆。 那个女人,说话带一点南方口音,待人接物比一般逃难的人有礼数得多。 那个女孩,聪明伶俐,识字,会算账。 他当时还想过,这母女俩不像普通人家的。 原来如此! 夕阳西下,此刻码头上剩的人,已经不多了。 那些洗衣服的女人,应该已经收工回家。 他忽然想起来,这几天血手的人一直在打听什么。 他们问过码头的事吗?问过逃难来的女人吗? 陈息心头一紧,转身往外走。 “韩镇!” 韩镇小跑过来:“殿下?” “那几个人在哪?” “在驿站,刚吃完晚饭。” 陈息回头: “派人盯着他们,盯死了。 再派几个人,去码头那边找一个姓杨的女人,带着个七八岁的女孩。 找到之后,悄悄请到我这儿来,别惊动任何人。” 韩镇看着陈息一脸严肃的样子,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血手的人在找她。 那个林家小女,三十三年前被人从南海带到天竺,藏在那个小山村里。 然后山火烧了村子,她逃了出来,一路往南,来到胜利之城。 她改姓杨,嫁了人,生了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林家最后的血脉。 而那传说中的海图,虽然不知道在哪里,但一定跟她有关。 血手要找到她。 陈息忽然笑了笑。 如今小爷先你一步,找到了人。 一个时辰后,韩镇回来了。 “殿下,人找到了。 母女俩住码头边上一间破屋里。 我已经让人悄悄守着,您什么时候见?” 陈息点点头,往外走。 “殿下亲自去?” 韩镇一愣。 “亲自去。” 陈息头也不回: “这种事,让别人去,我怕吓着人家。” 夜色已深,码头的一间屋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陈息走到门口,礼貌地敲了敲门。 “谁?” 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点警惕。 “我,陈息。” “胜利之城的城主,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门沉默了很久,终于打开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站在门口,面容清瘦,但眉眼间自有一种贵气。 她身后,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他。 女人打量了陈息片刻,似乎在确认他的身份,随后侧身让开: “殿下请进。” 陈息进门,在屋子里唯一一张凳子上坐下。 女人站在他面前,手里牵着孩子,没有倒水,静静地看着陈息。 陈息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门板的拓片,递给她。 女人一愣,疑惑地接过。 看了一眼,脸色忽然变了。 恐惧?震惊?如释重负?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脸上出现。 她声音颤抖: “殿下,这是从哪里来的?” 陈息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普里城附近,一座破庙里。 有人为了找你,杀了人。” 女人的手一抖,拓片落在地上。 小女孩挣脱母亲的手,捡起拓片,看了看,又看了看母亲,小声问: “娘,这是什么?” 女人没有回答,蹲下身,把女儿揽进怀里。 陈息没有催她。 破屋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海浪的声音。 过了很久,女人抬起头,看着他。 “殿下想怎样?” 陈息迎着她的目光,淡淡的开口: “我想知道,那份海图,在不在你手里。” 女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 想必,这些年因为这件事,没少吃苦。 “殿下,我若说有,你信吗?” 陈息想了想,随后摇摇头: “不太信。 你带着孩子逃难,要是有那东西,早换了钱过好日子了。” 女人愣了愣,这回答,显然不在她的意料之内。 她没想到,陈息用这么简单粗暴的理由,得出了结论。 “殿下猜得对。那东西,不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