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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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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第719章 卡皮尔

两天后,陈一展带人出发,目的地普里城。 陈息亲自将人送到码头,难得的啰嗦了几句: “到了先别着急亮明身份,先摸清楚情况。 还有那个村子,能找到当年的老人最好,找不到也别强求。” 陈一展一一应下,又说: “干爹,您这边也多加小心,毕竟血手动向不明。” 陈息摆摆手: “放心,韩镇带人守着,宋老头那边也配了新玩意儿,谁来谁倒霉。” 陈一展这才登船。 陈息站在码头,目送着船只远行,很久才转身。 韩镇跟在他身后,忽然问: “殿下,您担心一展?” 陈息脚步顿了顿: “他跟我的时间不短,小爷担心个锤子!” “只不过普里城不比咱这,那是东方总督的地盘,人杂水深。” 韩镇撇撇嘴,心想: 嘴上说着不担心,其实担心的要死。 “殿下,一展办事很稳重的。” “用的着你说~” 陈息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说: “晚上让宋老头把新配的防身玩意儿拿几样来,回头给一展送去。 万一用得上呢。” 韩镇应下。 心想,殿下这嘴啊,真是硬的很。 明明担心得不行,偏要装没事人。 陈一展走后,陈息就一头扎进矿场,结果待了三天,就待不住了。 不是矿场不好,是太闷了。 每天都是叮叮当当敲石头的声音。 连宋老头骂徒弟的声音,都成了一种调剂。 韩镇带着人把周围十里都巡逻了一遍。 就差把周围野兔,一家几口,是公是母调查清楚了。 陈息蹲在矿石堆旁边,开始往河里扔石子。 “殿下。” 宋老头凑过来: “第一批农具打好了,您要不要看看?” 陈息精神一振,直接翻身跃起: “走!” 工棚里摆着三把崭新的铁犁头。 刃口开得齐整。 陈息蹲下,用手指摸了摸刃口: “够快吗?” 宋老头示意一个学徒。 那学徒抱起一块木头,往刃口上一蹭,木屑应声而落。 “好!” 陈息拍着大腿站起来: “这一批能打多少?” 宋老头想了想: “人手够的话,一个月能出五十套。” “但是我们船队那边也要维护。” 陈息摆手: “船队先放一放,农具优先。 库马尔部落那边等着开梯田,早一天用上铁犁,早一天多打粮。” 宋老头点头: “殿下,这批农具,是白给吗?” 陈息想了想,眼下还是要试验一下,好不好用: “成本价吧! 他们出人力帮咱们开矿,理应有他们一份,犁头按成本走,算是盟友内部价。” “再说了,他们粮食多了,集市上卖的便宜,咱们也省钱,这笔账,怎算都不亏。” 宋老头拱手: “殿下深谋远虑。” 陈息摆摆手,忽然想起来什么,开口道: “你那些个臭气弹什么的,现在能大批造吗?” 宋老头愣了愣: “殿下要打仗?” 陈息摇头: “不是打仗,是防身。 一展那边,万一遇到事,得有点东西保命。 你挑几样轻便的,我让人送去。” 宋老头点头应下。 七天后,陈一展在普里城,收到了陈息的惊喜。 这会他正安顿好住处,琢磨着下一步的行动。 亲卫敲门进来,递上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将军,殿下让人送来的。” 一听是陈息送的,他接过,毫不犹豫打开。 然后就愣住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个巴掌大的陶罐,每个罐口封着蜡,罐身贴着标签: 壹号,贰号……陆号。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字迹是陈息的。 大概内容是介绍各个罐子的用法。 “干爹。” 陈一展看着陶罐,沉默了很久。 亲卫在旁边小声问道: “将军,这是什么东西?” 陈一展回神,声音有些沙哑: “干爹给的护身符。” 亲卫并没有注意到异常,嘀咕道: “这护身符长得真奇怪。” 陈一展没有理他,把陶罐一个个小心收好。 干爹这个字,写的真是一言难尽。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走,我们去见个人。” 普里城比陈一展想象中热闹得多。 街上的人络绎不绝,店铺也五花八门。 偶尔还能看见牵着骆驼的人,招摇过市。 甚至有人骑着大象出门。 陈一展带着两个亲卫,扮成收山货的行商,在城东转了两天,终于摸清了卡皮尔的活动规律。 卡皮尔是薇拉信中所说,和血手有过接触的人。 也是普里城的一名官员,负责清点军需库。 摸清了对方的行动规律,陈一展挑了个晚上,在酒馆和他偶遇了。 “这位兄弟,旁边没人吧?” 陈一展凑到卡皮尔桌边。 卡皮尔抬头看了他一眼: “外地来的?做吧。” 陈一展大方坐下: “兄弟常来这? 我头一回进城,听说这家酒不错,特意来尝尝。” 卡皮尔点点头。 陈一展也不急,要了两壶酒,推给卡皮尔一壶,然后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偶尔点评两句菜,偶尔抱怨两句行商辛苦。 卡皮尔始终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 喝了有一会,陈一展忽然叹了口气。 卡皮尔终于开口: “兄弟,有心事?” 陈一展苦笑: “做生意的,哪能没心事。 前些日子,一个南海的商人,说要一批山货,价钱都谈好了,结果说走就走。 听说要找什么德莱厄斯大师。 我这货压在手里,愁啊。” 说着,他还偷偷观察卡皮尔的反应。 果然,在听到德莱厄斯之后,对方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德莱厄斯?没听过。” “是吗?” 陈一展遗憾地摇摇头: “那商人还说,这大师出口阔绰,给个定金够吃半年,可惜啊。” 他不再多说,又要了一壶酒。 跟卡皮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又喝了两杯,卡皮尔起身告辞。 陈一展目送他离开,慢慢放下酒杯。 旁边的亲卫低声问: “将军,他有问题?” “有。” 陈一展道: “他听见德莱厄斯的时候,手指动了一下。” “那咱们跟不跟?” 陈一展想了想: “不急。先看看他回去之后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