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从黄埔一期开始:第474章 什么叫我的国家没有了?
老头子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好不恼怒。
酝酿了这么久的情绪,结果换来的却是被贴脸嘲讽,这谁忍得了。
老头子当即怒火发作:“奸贼!恶贼!逆贼!”
“嗨呀呀!我当初真是错看了你啊!”
“原来从前的谦恭都是假的!不过是那“王莽谦恭未篡时”罢了!”
老头子拍着大腿,痛骂对面的吕牧之。
大门外,汤恩博、胡公南两人正扒着大门,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听清了吗?”
“嗯!老头子在骂王莽是逆贼......”
“骂王莽作什么,是在骂吕维岳吧?”
两人耳朵贴着大门,低声议论。
下面的黄埔军官们伸长了脑袋,竖起耳朵,捕捉里面传出来的信息。
李宗人这时候和白重喜笑着走了过来,从两人的笑容上看,大约是刚刚讲了什么开心的事。
见汤恩博和胡公南两位老头子的大将正在扒门缝,李宗人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作为将军,也太不体面了吧?”
胡公南道:“老头子在骂人啊......我担心他气坏了身子。”
“哦?”李宗人看了看身旁的白重喜,说道:“维岳有些过火了,我进去看看,你们在这等着。”
会客厅内,老头子叫骂不停。
不过也只能嘴上骂骂,过过嘴瘾,动手是不可能动手的。
吕牧之看着他撒泼的样子,说道:“骂我是贼?我打击日军算是贼?
那些趁乱发国难财的人呢?我看他们以及他们的支持者,才是大大的~国贼!”
刚走进来的李宗人,听到吕牧之说的这话,被吓了一跳。
只见吕牧之继续对老头子开炮:
“说我王莽谦恭未篡时,那你可知道后面两句?”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当时陈庚若不拦着你自尽,你早就是烈士了,现在你放着日本人不去打,转而挥刀向内,这样做,会在后世留下骂名的!”
老头子原本是站着骂吕牧之的,结果被气得再一次向后倒回到了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
李宗人眼睛一亮,上前对着老头子关切地问道:“哎呀,您没事吧?”
吕牧之则大步朝着门外走去,并不理会老头子,留下了一句话:“你觉得我要当王莽,篡你的位,我只能说你想多了,打完了鬼子,我会退役的!”
老头子躺在沙发上,看着吕牧之远去的背影,被气得呼吸不畅,好像随时要气晕过去一般。
可听见李宗人的问候以及那“关切”的眼神,老头子立刻全力调整呼吸:“没...没事!”
门外的黄埔军官们见吕牧之出来了,纷纷迎上前去。
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吕牧之照例从将军们当中穿过。
胡公南与汤恩博这时候已经率先冲进了会客厅,外面的人只听见两人的大嗓门开喊:
“委座!您怎么了!”
“快掐人中!”
接着是潮水般的黄埔军官涌进会客厅,将呼吸不畅的老头子围起来。
李宗人好意道:“都别围着了,会被憋死的!”
吕牧之在侄子吕子青以及随从的护送下出了官邸,刚好被那几个前来催债的洋人堵住去路。
“吕将军!您终于出来了!”卢森堡负责催债的官员第一个认出了吕牧之。
一看这架势,吕牧之直呼晦气。
自己先前收到了各国使者前来堵门催债的消息,本来应该走后门溜走,把这些人丢给老头子处理的。
不过吕牧之刚在老头子那过完嘴瘾,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这回事,直接从大门出了官邸。
“啊~是你啊...拉...”
“是拉尔斯!吕将军。”卢森堡官员提醒吕牧之自己的名字。
“对!是你!拉尔斯我的朋友!”吕牧之经过提醒,恍然大悟。
“所以,你来这是有什么事情吗?兴许我能帮上忙。”
法国的官员上前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希望贵国能按照要求偿还欠款,若是无法偿还的话,请把青年军贷款购买的155毫米加榴炮折价归还我国。”
“是啊,我们也是过来索要欠款的。”
“请贵国归还欠款......”
这些外国官员们你一言我一语,都要求归还欠款。
吕牧之指了指官邸内:“老头子在里面,我可以引荐各位前去商谈还款事宜。”
说着,吕牧之就要把这些人带给老头子解决。
法国官员看不下去了:“吕将军,您还要逃债逃到什么时候?那位老头子可是说了,他没钱还给我们。
我们的155加榴炮最后是卖给青年军使用的,若是您也还不起钱,我想我只能把青年军的这些炮折价带走了,这件事也是老头子同意的,他叫我过来把青年军的大炮拆走。”
吕牧之一听这话,很不满意。
这年头,欠钱的才是大爷!
自己既然作为大爷,竟然这样被债主威胁?
这些人催款催上门,要不到钱就到处说吕牧之是老赖,搞得吕牧之现在在国际上的风评很不好。
之前在各场战争中打下来的国际声望,都快被这群人给败坏光了!
想到这,吕牧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起今天的日子,正好是五月十号!
五月十号是什么日子?正是汉斯发动西线攻势的日子啊!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不用还钱!
吕牧之看向小国卢森堡的催款官员,问道:“我国欠卢森堡的欠款有多少?”
“当年借款300万卢森堡法郎,若是按照你给的高额利息计算的话......”
吕牧之直接打断他:“哦对对,想起来了,我欠你们的钱最少,欠款早就命人汇过去了,可是一个小时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对卢森堡那边联系不上了,钱汇不过去,你去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吧?”
卢森堡的那位官员大喜,没想到吕牧之这次这么好说话,连忙说道:“我立马请人发电报询问一下国内,看看究竟怎么回事,这办事也太没效率了!”
见卢森堡的借款有了着落,法国、比利时、荷兰等国的官员也纷纷要求还款。
吕牧之说道:“别急别急,既然卢森堡的钱能还,各位的欠款我就算砸锅卖铁,也会一一想办法还上!”
“欢迎各位随我一起回青年军司令部,商议还款的最后期限,并监督还款进程。”
法国官员大喜,竖起大拇指:“吕长官真是个诚实守信的军人!”
而这时,在官邸会客厅内的老头子,正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身边的黄埔军人和李宗人等人被吓得够呛。
戴立这时拿着一份急电走进来,对着老头子说道:“急电!今日凌晨时分,汉斯对西线发动闪电攻势,同时攻击卢森堡、比利时、荷兰、法国四国边境!”
截止发报时间,卢森堡已经向汉斯宣布投降!”
老头子的身体直接就好了,从沙发上直起身子:“当天就投降了?那欠卢森堡的钱岂不是不用还了!”
眼看着老头子腰也不疼了,呼吸也顺畅了,众人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直呼戴立简直是神医~!
戴立说道:“这钱拖着拖着,还真让吕长官拖对了,债主都没了!”
众人点头称是,都说学吕长官,再拖几天,先别急着还钱。
当天晚上,老头子便飞回汉口,打开日记本写道:
“吕维岳此人,我对他真是又爱又恨!爱其高瞻远瞩神机妙算竟然至此,虽孔宋两家联合也莫能比之,恨之始终无法完全为我所用!”
宋夫人听说今天的会议搞得很尴尬,朝着老头子走过来,给他披上件衣服:“夜深了,该休息了。”
老头子看了看宋夫人,又看了看日记本,若有所思,似乎在取舍些什么?
不过,老头子最后还是合上日记本,随宋夫人而去。
当天晚上,吕牧之的司令部内,有人嚎啕大哭。
“吕将军,什么叫我的国家没有了?!我就出来一趟,怎么连国家都没了!”
卢森堡投降的速度如此之快,连远赴夏国催账的官员都不知情,没有了退路,只能暂时寄居在吕牧之的军营。
吕牧之拍了拍这位官员的肩膀:“唉,可惜可惜,你知道我多想还钱吗?可惜我不能啊!否则就是在资助汉斯那群辣脆国防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