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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从黄埔一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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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从黄埔一期开始:第473章 亲师生,明算账

官邸外那群扎堆的外国人,一个个大有来头。 分别是法国、荷兰、比利时、卢森堡等国派来的催还贷款的。 吕牧之以夏国的国家信用背书,向他们借贷了大小不一的资金,这些资金大部分用来发展青年军,一部分交给中央使用。 这些国家愿意借钱出来,一是当时看夏国抗战前景光明且急需战争资金,二是吕牧之许诺的利息实在是太高了,完全和高利贷没有区别。 当时借钱的背景是,吕牧之率领军队,在潢川大战一举击败十万日军精锐,国际名声大噪,各国意识到日军没有拿下夏国的可能性了,纷纷借钱出来,作为投资,这可是稳赚不赔的。 可各国只在去年收到了一年的利息钱,今年的钱却这么催也催不到账! “夏国实在不讲信用!我到他们的财政部去要钱,却被告知财政赤字,现在拿不出钱来,要我再等等,该不会是想要赖账吧!”一名卢森堡催款官员气愤地说道。 一名法国官员更加气愤:“你们才借了几百万出去,你可知道那吕牧之向我国贷款购买了多少门155毫米口径的大炮吗?整整48门啊! 若是夏国人还不起钱,就必须把大炮交还回来,我们还要把这些大炮塞进马奇诺防线的要塞里!” 荷兰的官员问道:“眼下的形势真有这么危急吗?法国的陆军可是世界第一啊!” 法国官员一脸忧心忡忡:“我不明白内情,我只是过来要钱要炮的。现在不只是法国本土形势比较严峻,我们的印度支那殖民地,更是被日军盯上了。” 比利时官员一脸惊讶:“日军?” 法国官员点点头:“日军在夏国受阻,现在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东南亚,经常派遣海军舰队沿着法属印度支那殖民地的海岸线巡游侦察,殖民地总督还报告在内地逮捕日军间谍的事件!” 卢森堡官员问道:“我还听说法属印度支那的叛军十分猖狂啊,连英属缅甸都有规模不小的叛军。” 法国官员头痛地摇摇头:“我这次向夏国催钱催炮,很大程度上也是在为法属印度支那殖民地催促。 今天不管是从夏国这里得到了钱还是得到了炮,相当一部分会送到法属印度支那殖民地上,交付给当地法军使用,加强对殖民地的控制!” 卢森堡官员问道:“殖民地上叛军当真如此疯狂?” 法国官员确信地点头:“我就是从法属印度支那总督府来的,根据总督报告,整个中南半岛都游荡着一个叛军组织,叫做“中南一心会”。 他们有统一的组织和行动纲领,已经发展了近十年,首要口号就是反殖民,势力很大,专门针对殖民地政府,东南亚的殖民统治现在可以说是内外交困 此言一出,比利时、卢森堡、荷兰这三小国的官员都觉得前途不妙。 李宗人这会刚从会客厅里出来,站在台阶上,见到远处吵吵闹闹的,便问那是怎么一回事。 台阶下的黄埔将领们并不关心那些过来催款的洋人,而是更关心会客厅内老头子和吕牧之的会面情况。 “德公,那不过是些过来催钱的外国人,不打紧。” “是啊,里面的谈话进行得怎么样了?一切顺利吧?” “老头子亲自出马,吕维岳也该低头认个错了吧?” 汤恩博和胡公南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道。 李宗人回想里面发生的谈话,回答道:“里面的会谈嘛......气氛很融洽!” 白重喜走了过来,说道:“德邻啊,里面的会谈什么时候结束啊,那些洋人都闹疯了,不知哪里漏出来的消息,都是来堵老头子的门的。” 李宗人笑了笑,侧身对着白重喜轻声低语:“健生啊,不急不急,都是来找老头子要账的,你看热闹就是了。” “对了,找一处僻静处说话,刚刚在会客厅内发生的事,实在是太精彩了!” 白重喜一脸好奇,跟着李宗人离开了。 只留台阶下的黄埔军官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急切地想要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会客厅内,老头子和吕牧之又回到了一张桌子上喝茶。 现场没有了李宗人,老头子也没那么顾忌了。 “维岳。” 吕牧之竖起耳朵,老头子叫自己名字的语气,竟然比之前温和多了。 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呗? “刚刚人多,我说话大声了点,你别见怪。” 一听这话,吕牧之就懂了,一场会面下来,软硬兼施齐活了。 “维岳不敢见怪,不知您还什么教诲?” 老头子看着吕牧之的眼睛,双手抱着膝盖,语气平静地说道:“还记得民国十三年,黄埔军校来了个年轻人。 这位年轻人不一般,以精通军事地形学走入我的视线,我如获至宝,悉心培养。 每日耳提面命,早晚教诲。 毕业以后,我授他少尉排长,偶闻他父亲失业,我又令他兼任地形学教官,多赚津贴,以资家用。 我之所以这样大力培养这位年轻人,是把他作为革命火种来爱护的。” 吕牧之认真听着,看着老头子那一脸真诚的样子。 “这位年轻人,也确实不负我的期望。” “随我东征北伐,屡建奇功。” “从少尉排长到连长、营长、团长......到了现在,经过我的拔擢,他已经是一名战功赫赫的陆军上将!” “你自己说,维岳,这位年轻人,究竟是谁?!” 吕牧之叹出一口气:“是我,校长。” 老头子激动地站起来:“没错,维岳,那个年轻人就是你啊!” “往日种种,你莫非全忘了?” “当年我对你的起用之恩,你就这样来报答?” 老头子一番情真意切,两眼汪汪,倒真让吕牧之的内心有些松动。 不过,吕牧之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年轻人了。 吕牧之已经见过太多的人倒下,有罪的无罪的,亲密的陌生的,崇敬的厌恶的...... 太多的死亡早就让吕牧之看清了老头子沾满鲜血的那双手,以及腐败无能的政府。 自己想过改造这个时代,不过只是徒劳。 内部的势力复杂,外部的敌人觊觎。 大革命早就失败了,当年身在米国的吕牧之不止一次想过远离是非。 但抗战不允许身为军人的吕牧之这样做。 要匹敌强大的日军,必须编练强大的军队。 要编练强大的军队,必须有正当的后台。 因此,吕牧之能做的只是顺势而为,编练青年军对抗日军。 可夏国若要真正焕发生机,非得在抗战结束后用全新的思想与铁血手段重新洗牌不可。 抗战之后的形势,吕牧之是无意参与的。 吕牧之目前对老头子以及政府的忍耐已经达到了限度,不可能再向他靠拢。 但为了抗日形势的稳定,吕牧之也不会直接把他拉下台。 “你跟我谈恩情,那我就算算账。” “我在东征流过血,我为北伐负过伤,立下不少功勋,你屡次下野又重新上台,难道不是我和黄埔同学们为你站台的结果?” “日军侵略,是谁力挽狂澜,造就了如今反攻的大好局面?你如今从渝城搬到了汉口,哼哼,须知武汉三镇是谁保住的!” “孔宋两家的钱财,怕是多到发愁了吧?你们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没有多多砸钱编练德械师,不然哪有我今天这样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