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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祖宗:从楚汉争霸创千年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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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祖宗:从楚汉争霸创千年世家:第200章 撕破脸皮,怒而发飙

破空声来袭的瞬间。 李昂便知道自己再没了任何活路。 只是未曾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一个潦草的死法。 可就在此时,那站在他身前的身影,却是无比清晰。 “是幻觉么.......” 李昂神情恍惚,眼中不由自主流出热泪。 ......... 禺迎戈手臂下压,却发现凤翅镏金镗无法再斩下分毫。 这也让他审视起眼前这忽然出现的人影。 其人须发皆白,但一双眸子当中的锐利,却让人胆寒。 虽说这一下不过随意斩出,但对方只是抬起脚挡下,便让自己无法再寸进分毫...... 禺迎戈眸光渐渐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他知道,自己等的人来了。 ........ 陈知行脚上一震,将那凤翅镏金镗震开,而后看向禺迎戈。 “你,很不错。” 虽说接住了对方一招,但陈知行能感觉到,此人比起那李存孝来说还要强大许多。 不过,那又如何? 今日他来了,这战局便要停下! 这是他的自信。 陈知行未曾回头,对身后一众将领下令道:“整顿士卒,全军撤退。” 那些围过来的将领战战兢兢,将李昂扶起,连忙朝着后方撤退。 禺迎戈木然看着这一切,并未做出任何反应。 “左贤王,而今.......” 他身边的万骑长正准备说什么,声音却戛然而止。 却是禺迎戈手中凤翅镏金镗挥动之间,已然将其人斩杀当场。 “聒噪。” 甩了甩兵刃上沾染的鲜血。 禺迎戈看向陈知行道:“阁下,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陈氏家主,陈知行?” “是我。”陈知行点了点头:“你率军后撤百里,我可以让你多活几日。” 他语气没有半点波动,似乎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 如此嚣张,如此霸道! 甚至视一切为无物! 周遭几位万骑长都面色深沉的看着禺迎戈。 他们料定这个疯子一样的人势必不会同意。 但未曾想。 禺迎戈却轻笑起来:“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与我一战。” “可以,但并非现在,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另外,”陈知行转过身去:“我说了,可以让你多活几日。” 说着,他便骑上了一匹白色的瘦弱老马,朝着李唐军营而去。 看着那道背影。 禺迎戈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继而变成歇斯底里的狂笑。 他终于有了一个,战胜自小便出现在自己心中阴影的........ 机会! .......... 双方鸣金收兵。 那些士卒也从杀红眼的状态当中回过神来,开始慢慢后撤。 李唐军营之中。 自从战场归来,李昂便沉默无比,更好似六神无主。 整个人就好像一具空壳,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灵魂。 “陈公!” 陈知行刚刚进入中军营帐,诸多将领便一同站起身来。 “你们先出去,我和陛下有话要说。” 陈知行摆了摆手。 但是个人都能看到他眉宇之间的怒意。 诸多将领也不敢多说什么,一个个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直到营帐之中只剩下了陈知行与李昂二人。 陈知行这才冷声喝问道:“李昂,你可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李昂似是还未曾回神。 见状,陈知行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李昂脸上。 那瞬间红肿传来的痛楚,让李昂缓缓抬起头。 他眼神空洞,嘴唇紧紧抿着。 沉默良久。 他这才有气无力道:“我.......” 只说了一个字,他便立刻低下头,不敢与陈知行对视。 他回想起昔日在陈知行身边学习的日子。 他记得有一次,自己只不过记错了策论中的几个字,便被陈知行将手掌打肿....... 陈知行接连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一些。 “此战,原本大可联合赵匡胤,南北夹击,把入塞的匈奴全数剿灭在国门之内。就因为你擅作主张,近半士卒埋骨荒郊!他们不是数字!谁无父母?谁无妻儿?血染黄沙,魂无归处!你拿什么还!” “天下三分,你们几个关起门来怎么争,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匈奴叩关,这是华夏之祸,李唐之危!你倒好,私怨为大,国难为小!这一步踏出去,江山社稷可能就此断送,后世百年不得安宁!这后果,你又拿什么扛!” “你年少时何等通透,审时度势,进退有度,怎么年岁越长,心胸越窄?你争的不是对错,是意气;赌的不是输赢,是国运!就因想与我较劲,三军性命给你垫了脚,列祖列宗的基业给你陪了绑!你摸摸身上那龙袍,配么!” “昔日汉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事时,可曾因一城一地跟项羽赌气?太宗临渭水、盟便桥,可曾因房玄龄与杜如晦拌嘴,就放颉利可汗南下牧马?我教你德行,让你读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如今坐的这个位置,不是你多能干,是万千无定河边骨堆起来的!坐不坐的稳,自己说!” 这一次,陈知行是真的怒了。 先前他知道李昂和自己之间有些嫌隙,但到底未曾做过太出格的事。 陈知行更是已经退出了漩涡中心,自然懒得去管。 可现如今,李昂的所作所为造成的损失,需要数年的休养生息才能恢复。 这已然是在动摇国本,损伤国脉。 这般作为,与那用百姓炼丹的李恒又有什么区别? 李昂在陈知行一字一句的质问之下,心绪也逐渐开始崩溃。 他忽然抬起头,痛哭流涕,歇斯底里。 “我登基那年是你扶持上去的,这话我认!可扶完你就走了,把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扔在龙椅上,四顾无援!你明明有着定鼎天下的能力,却袖手旁观三十余年!” “是,这些我都认,我从来没有怨过你,甚至一直说服自己,你陈氏不图天下,所以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二十七年前,我与你下棋,你说天元之位我落不得;二十年前,依旧落不得;十年前,还是落不得!” “都说陈氏手段通天,那我这些年所作所为,你看不见?政事亲力亲为,五更起三更眠,朱批亲笔!你要我还政于民,我还了!你要发行报纸,我允了!你让我修昏君庙,自警自省,我修了!年年去跪,我以为我够资格了.......” “可那天元,依旧不让我落!” “你若是自始至终根本无心教我当皇帝,为何当初要扶持我,要让李唐继续苟延残喘?为何要让我看见那个位子,又用二十七年时间告诉我:"你根本不配!"” “你以为你给我的是希望?” “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