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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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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第470章 大结局,完结撒花

他看了一眼信的落款日期。 两天前! 也就是说,孟景现在,极有可能已经带着宁母,进入南诏境内了! 程处辉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当即铺开一张新纸,提起笔,蘸饱了墨。 刷刷刷—— 一封言辞恳切、催人泪下的信件一挥而就。 信的内容很简单。 “孟兄,见信如晤。清漓病重,缠绵病榻,日夜呼唤君名,恐时日无多,仅剩七日。” “望君念及旧情,速来南诏一见,以免终身抱憾。” 写完,他吹干墨迹,立刻叫来了自己的心腹下属。 “暗影!” 一道黑影出现在书房内。 “属下在。” 程处辉将两封信都递了过去。 “拿着这封信,立刻去查孟景的下落,他应该刚入南诏境内,还带着一个老妇人,很好找。” “找到他之后,把这封信交给他。” 程处辉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记住,如果他愿意回来,你就带他回来。他若有什么合理的要求,可以尽量满足。” “是!” 暗影接过信,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程处辉刚处理完这一切,李丽质就推门进来了。 “夫君,给父皇的信写好了吗?”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程处辉。 程处辉笑着摇了摇头,将孟景写的那封信递给了她。 “不用写了,你自己看吧。” 李丽质疑惑地接过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天哪!孟景他……他自己来南诏了?” “夫君!这真是太好了!” 李丽质激动地原地转了个圈。 “我现在就去告诉清漓妹妹这个好消息!” 她说着就要往外跑。 “等等。” 程处辉一把拉住她。 “你就这么直接去说?” 李丽质一愣。 “不然呢?” 程处辉笑得像只狐狸。 “惊喜,懂吗?直接说了,还有什么意思。” 李丽质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她捂着嘴笑了起来。 “我懂了!” “夫君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收敛了脸上的喜色,换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转身朝着谢清漓的院子走去。 谢清漓正坐在窗边发呆。 就在这时,李丽质走了进来。 “清漓妹妹。” 谢清漓回头,看到李丽质一脸沉重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公主殿下,出什么事了?” 李丽质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 “清漓,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孟景……他要被押解回京了。” 谢清漓的脸色瞬间煞白。 “什么?” 李丽质扶住她的肩膀,缓缓说道: “我夫君已经查明,孟景亲手血洗了齐国候府满门。他自己也全都招了。” “我夫君已经派人去川城,不日便会将他押解至南诏,再一同回京,交由父皇发落。” “清漓,这件事,总该有个了结。” “你不能一辈子,都背负着这样的骂名。” 李丽质的话,狠狠砸在谢清漓的心上。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怎么会招了? 为了掩盖这件事,他得罪了那么多人,甚至不惜与整个朝廷为敌。 可到头来,他还是自己说了出来。 谢清漓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孟景是为了她。 他不想让她再背负着祸水的骂名,所以选择自己承担一切。 可是灭了齐国候府满门。 这件事,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在她和孟景之间。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这道坎,他们真的跨得过去吗? 孟景接过程处辉差人送来的信,只扫了几行,便觉心头一紧,手中的信纸几乎被攥得变形。谢清漓病重,仅剩七日,日夜唤着他的名字——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疼,哪里还顾得上宁母的叮嘱,只匆匆安排好随行之人照料老夫人,便策马扬鞭,朝着程处辉的府邸疾驰而去。 一路风尘仆仆,马蹄踏碎了南诏的晨光,等孟景冲进府中,连身上的尘土都未掸去,便跌跌撞撞地往谢清漓的院子跑。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却愣住了。 谢清漓正坐在窗边,手中捏着一朵刚摘的山茶,眉眼间哪里有半分病容,只是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见他闯进来,眼中先是惊愕,随即化作翻涌的情绪,泪水再一次落了下来。 孟景僵在原地,看着她完好无损的模样,又看了看躲在门外偷笑的李丽质,瞬间明白自己中了计。可心中的后怕与狂喜交织,哪里还有半分怨怼,只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清漓,你没事……就好。” 谢清漓抬眸看他,泪眼婆娑,却字字清晰:“你既知我没事,为何还要来?你不是说,要奉养宁母,从此与我两清吗?” 孟景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掌心的粗糙硌着她的柔荑,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宁母我已安置妥当,她亦懂我心意,让我来寻你。从前我总以为,放手是护你,却忘了,你要的从不是独自安稳,而是与我相守。齐国候府的仇已报,我辞去了官职,从此无官无职,亦无枷锁,唯愿能伴你左右。” 门外的程处辉与李丽质相视一笑,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这一方天地,留给了久别重逢的两人。 而孟景血洗齐国候府的事,程处辉也早已向李世民递上了奏折。奏折中字字详实,既写明了齐国候府对谢清漓的苛待与欺辱,也道尽了孟景的半生孤苦与被逼无奈,更附上了齐国候府往日仗势欺人、结党营私的罪证。李世民看罢,虽怒其目无王法,却也惜其重情重义,更念及程处辉在南诏的情面,又得知孟景已辞去官职,无心权势,最终便下了一道旨意,免了孟景的死罪,只判其永居南诏,不得回京——这恰是程处辉与李丽质想要的结果。 自此,南诏的风,便成了孟景与谢清漓最安稳的归宿。 孟景不再是那个满心仇恨、一身戾气的川城太守,也不是那个颠沛流离的乡下书生。他在南诏寻了一处僻静的院落,院外种满了谢清漓喜欢的山茶,院内辟了一方小圃,种些瓜果蔬菜,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他会为谢清漓描眉,会陪她在溪边漫步,会在她晨起时煮一碗温热的粥,也会在暮时与她并肩看晚霞漫天。从前的颠沛与苦难,都成了过往云烟,唯有身边人的温软,是触手可及的幸福。 谢清漓也终于摆脱了齐国候府的阴影,放下了心中的枷锁。她不再是那个身不由己的官宦嫡女,只是孟景的妻,眉眼间的愁绪被温柔取代,笑靥常伴,眼底有了星光。她会为孟景缝补衣衫,会在他劳作归来时递上一杯清茶,两人相守相伴,不言过往,只惜今朝。 程处辉与李丽质依旧守在南诏,夫妻二人同心同德,将南诏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闲暇时,他们便会去孟景与谢清漓的小院小聚,程处辉与孟景对饮,谈的是南诏的风土人情,是田间的五谷桑麻;李丽质与谢清漓闲话,说的是女儿家的心思,是寻常的烟火日常。四人相伴,岁月静好,成了南诏最动人的光景。 孟景也未曾忘记宁母,他将老夫人接来南诏,与自己和谢清漓同住。谢清漓待宁母如同亲母,悉心照料,晨昏定省,宁母看着二人相敬如宾、恩爱和睦,心中满是欣慰,只叹此生无憾。 南诏的风,吹走了过往的阴霾,吹暖了岁月的长河。孟景与谢清漓在这片土地上,远离了朝堂的纷争,摆脱了过往的恩怨,从此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春看山茶满院,夏听溪水潺潺,秋赏层林尽染,冬拥炉火闲谈,岁岁年年,朝朝暮暮,身边有良人,眼前有烟火,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而程处辉也终于完成了系统的任务,往后的日子,他与李丽质相守南诏,护一方安宁,守一生情深,亦是安稳顺遂,幸福终老。 世间所有的颠沛流离,终会在时光里寻得归处;所有的情深意重,也终将在岁月中收获圆满。南诏风暖,不负相遇,岁岁年年,皆得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