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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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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第469章 你快去写奏折啊!

李丽质轻声说: “原来……他这么可怜。” “这只是开始。” 程处辉喝了口茶。 “十八岁那年,养大他的老太太病逝了。” “他安葬了老太太,便带着身上仅有的一点盘缠,上京赶考。” “可他一个乡下小子,哪懂人心险恶。” “半路上就进了一家黑店,盘缠被骗得一干二净,人还被毒打了一顿扔了出来。” “他一路乞讨到了京城,终于体力不支,饿晕在了一座府邸的门口。” 程处辉说到这里,看了李丽质一眼。 “那座府邸,就是谢府。” 李丽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清漓妹妹救了他?” “嗯。” 程处辉点头。 “当时谢清漓正好要出门,看到了倒在门口,奄奄一息的孟景。” “她动了恻隐之心,便让下人给他拿了吃的,还偷偷安排他住进了府里的柴房。” “对于当时的孟景来说,谢清漓就是从天而降的神女,是把他从地狱里拉出来的那道光。” “他爱上她了。” “后来,他在谢清漓的接济下,养好了身体,发奋苦读,竟真的考中了进士。” “虽然只是个末流的小官,但他觉得,自己终于有资格站在她面前了。” “于是,他去谢府求娶。” 李丽质紧张地问: “谢家同意了?” 程处辉嗤笑一声。 “怎么可能。” “谢家是官宦世家,怎么会把嫡女嫁给一个穷京官?” “他们不仅婉言拒绝了孟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还很快就把谢清漓许配了出去。” “嫁给了……齐国候的世子。” 李丽质的心沉了下去。 “孟景当时心如死灰,本想着,只要谢清漓能过得幸福,他便远远看着,此生不再打扰。” “可他后来发现,谢清漓在齐国候府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孟景所有的理智,就这么一点点被磨没了。” “他把谢清漓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了齐国候府的头上。” “于是,他开始谋划复仇。” 程处辉讲完了这个故事,屋子里一片死寂。 李丽质久久没有说话,脸上满是震惊。 “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然……” “他毁了自己的一生。” “是啊。” 程处辉叹息, “他亲手把自己推进了深渊。” 李丽质忽然想到什么,担忧地看着他。 “夫君,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孟景毕竟是朝廷命官,如今犯下灭门这样的大罪,你若将他押解回京,父皇定不会轻饶。” “到时候,清漓妹妹该怎么办?” 程处辉的眼神变得深邃。 “丽质,这是谢清漓自己的选择。” “当初,孟景为了把她留在身边,几乎是用软禁的方式。” “那段时间,他们两个过得并不开心。” “孟景很清楚,他给不了谢清漓安稳的日子。” 李丽质急了。 “可是……” “没有可是。” 程处辉打断她。 “经历了这次中毒事件,孟景比任何人都明白,他自己就是个灾星。” “他留在谢清漓身边,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危险。” “他已经下定决心放手了。” “从他把谢清漓送到南诏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再见她。” “他们两个,几乎不可能了。” “我不信!” 李丽质猛地站起来,态度坚决。 “清漓妹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好好在一起,没人打扰的机会!” 她看着程处辉,眼睛里闪着光。 “夫君,我们帮帮他们吧!” “我们可以骗孟景,就说清漓妹妹病重,让他来南诏看她!” 李丽质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 但她很快又皱起了眉。 “不行……川城不可一日无主,他就算来了,也待不了几天。” 看着妻子绞尽脑汁的样子,程处辉的嘴角却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谁说……要让他回去了?” 李丽质一愣。 “夫君,你什么意思?” 程处辉慢悠悠地开口。 “你忘了他现在的身份吗?” “他是一个戴罪之身。” “我会写一道奏折,将孟景血洗齐国候府的证据,呈给父皇。” “父皇龙颜大怒之下,必定会下旨,罢免他川城太守的官职。” 李丽质的眼睛越瞪越大。 “然后呢?” “然后,我再上一道折子,以南诏路途遥远,押解犯人不易为由,请求将他就地关押。” “把他,关在南诏的大牢里。” “这样,他们不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相处了?” 李丽质催促着程处辉。 “夫君,你快去写奏折啊!” “现在就去!” 她的脸上满是急切,一想到能帮到谢清漓,就一刻也等不了。 程处辉却不慌不忙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急什么。” “吃完饭再说。” 李丽质急得跺脚。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得下饭!” 程处辉心里苦笑。 我能不急吗? 系统任务的截止日期只剩下八天了。 十天之内,要让孟景和谢清漓那两个别扭的家伙在一起。 这任务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原本还担心,自己那个把人关进南诏大牢的计策,一来一回,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可看着妻子这副模样,他只能装作胸有成竹。 “放心,一切尽在为夫的掌握之中。” 吃完饭,程处辉慢悠悠地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他坐在书案前,看着眼前的空白奏折,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事难办啊。 第二天一大早。 程处辉刚起身,府中的守门士兵就匆匆跑来禀报。 “将军,府外有个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送信的人自称……孟景。” 程处辉一愣。 他接过信,迅速拆开。 信纸上的字迹苍劲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主人的决绝。 程处辉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信上说,孟景已经辞去了川城太守的官职。 他那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宁冲,为了保护他,被仇家所杀。 孟景心中有愧,已经找到了宁冲的老母亲,决定从此侍奉在宁母身边,为她养老送终。 他在信中写道: “景本戴罪之身,权势于我如浮云,如今心愿已了,更无牵挂。” “往后,景将久居南诏。” “若将军奉旨回京述职,需押解罪臣,只需一纸书信,景必当束手就擒。” 信的末尾,他还提到了谢清漓。 “清漓无辜,不该随我这罪人颠沛流离。” “万望将军与公主殿下费心,照拂一二,待来日回京,将其送还谢府。” 程处辉拿着信,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正愁怎么把孟景弄到南诏来,结果人家自己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