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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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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第464章 脱衣服,下水

反而等来了孟景奉命离开川城的消息。 滔天的恨意无处发泄。 主人不在,那就杀他的狗。 燕松将目光对准了宁冲。 孟景最信任的心腹。 孟景放下卷宗,又拿起了另一份。 这份卷宗很薄,是宁冲的人事档案。 出身贫寒,父亲早逝,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 寒窗苦读十余载,一朝得中状元。 可没有背景,没有门路,空有满腹才华,也只能在底层衙门里耗着。 孟景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 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脊梁却挺得笔直,眼神里有不甘,更有不屈。 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于是,他将宁冲调至麾下,悉心栽培,委以重任。 宁冲也确实没让他失望,做事稳妥,能力出众,很快就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随他来川城任职后,宁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远在乡下的老母亲接了过来。 他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母亲颐养天年。 一个如此孝顺的人,他的弱点,便也昭然若揭。 燕松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一沓厚厚的银票砸下去,宁冲的底细就被查了个干干净净。 宁冲此人,生活简朴,不好声色,唯一的念想,便是他的老母亲。 无论公务多忙,每隔七天,他必定会回家探望一次。 宁府戒备森严,不好下手。 但宁冲母亲所住的小宅院,却是个绝佳的动手之地。 燕松的人,便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孟景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案卷里描述的最后一幕。 那是一个寻常的傍晚。 宁冲处理完公务,像往常一样,回到了母亲的住处。 刚一进门,就看到母亲坐在灯下,一针一线地纳着鞋底。 “娘,您怎么又在做这个。” 宁冲快步走过去,拿过母亲手中的针线。 “您的眼睛不好,别累着了。” 宁母抬起头,昏黄的灯光映着她眼角的皱纹。 “你这孩子,外面买的鞋子哪有娘做的结实。” 她笑着说,想把针线拿回来。 “针脚稀疏,底子又薄,穿不了几天就坏了。” “娘,我现在不是小时候了。” 宁冲有些无奈。 “我能买得起最好的鞋子,府里也有下人照料,您就安安心心地享福,别再操劳这些了。” 宁母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儿子,眼神里有些恍惚。 “好,好,娘不做了。” “我就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好像有什么顶要紧的东西,要从我手里溜走了。” 她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放下了。 “听你的,以后都不做了。” 宁冲见母亲答应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了看天色,其实自己刚在衙门用过饭,一点也不饿。 但他知道母亲有胃病,大夫嘱咐过要少食多餐,按时用饭。 于是,他摸了摸肚子,开口说道。 “娘,我肚子饿了。” 宁母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饿了?那可得赶紧吃饭!” 她站起身,高兴地朝着厨房方向喊道。 “翠儿,快,把给少爷温着的饭菜端上来!” “我陪您一起吃。” 宁冲笑着说。 “好,好,一起吃。” 宁母脸上的笑容,在灯下显得格外温暖。 丫鬟很快就将饭菜摆上了桌。 一荤一素一个汤,都是宁冲爱吃的家常菜。 “快吃,快吃,别饿着了。” 宁母不停地给儿子夹菜,看着他大口吃饭的样子,满脸都是满足。 与母亲用完那顿温暖的晚饭,宁冲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 他搀扶着母亲回房歇下,又叮嘱了丫鬟翠儿几句,这才转身离去。 夜色如墨,庭院里挂着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 宁冲走在回自己书房的路上,脑子里还回荡着母亲的笑声。 自从孟景离开川城,几乎所有的事务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他就像一个上满了弦的陀螺,一刻也不敢停歇。 只有在母亲这里,他才能卸下满身的疲惫,做回那个简简单单的儿子。 可这份安宁,注定是短暂的。 推开书房的门,墨香混杂着卷宗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桌案上,公文堆积如山。 每一份,都关系着川城的民生,关系着孟景大人的布局。 宁冲将那份短暂的温情压在心底,重新换上了那副沉稳干练的面孔。 他点亮烛火,豆大的火光映着他坚毅的脸庞。 他拿起一份卷宗,迅速沉浸到了繁杂的公务之中。 书房的窗户正对着后院的人工湖,夜风吹过,湖面泛起涟漪,送来丝丝凉意。 宁冲对此毫无察觉。 他以为,这片湖水是府中最宁静的风景,也是最安全的天然屏障。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湖边,正有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所在的这片光明。 “就是那里?”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不屑的冷意。 燕松穿着一身夜行衣,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身边,是五名同样装束的杀手,气息沉凝。 “是,主上。” 一名杀手低声回应。 “我们查过了,宁府前门守卫不下二十人,还有两座箭楼,都是羽林军退下来的好手,硬闯就是送死。” “房顶铺的都是琉璃瓦,只要踩上去,动静太大,立刻就会被发现。” 燕松的目光扫过戒备森严的前院,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一群蠢货。” 他冷哼一声,伸手指向书房后那片平静的湖面。 “他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墙上,却忘了,水,才是最好的路。” 那名杀手恍然大悟。 “主上英明!宁冲这蠢材,以为有片湖就能高枕无忧,书房门口只安排了两个人!” “他越是自信,死得就越快。” 燕松的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孟景啊孟景,你最看重的左膀右臂,今晚就要断在我手里了。” “我倒要看看,断了臂的你,还怎么跟我斗!” “脱衣服,下水。” 六人动作利落地脱下外衣,用油布包好兵刃,只留下贴身的短打。 噗通、噗通…… 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六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湖水。 湖水刺骨,但对他们而言,早已习以为常。 燕松打了个手势,让其他五人在湖中心待命。 他自己则像一条水蛇,悄无声息地朝着书房的方向游去。 很快,他便抵达了书房窗下的岸边。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细长的竹管,管子一端尖锐,另一端则是一个小小的气囊。 这是他从黑市花重金买来的醉神仙。 无色无味,见效极快,是杀人越货的顶级迷药。 书房内,宁冲正看得入神,丝毫没有察觉到窗外那致命的危险。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就在这时,那根细长的竹管,已经悄悄从窗户的缝隙中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