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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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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第463章 宁冲,殉职

“大人,保重。” 孟景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告辞。” 他没有再回头,双腿一夹马腹,径直冲出了王府大门,很快便消失在南诏城的晨雾之中。 程处辉站在原地,直到马蹄声彻底听不见了,才转身回了屋。 李丽质还在熟睡,脸上带着安稳的笑意。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去了书房。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王爷,王妃请您去用午膳。” “知道了。” 程处辉放下手中的公务,起身前往饭厅。 饭厅里,李丽质已经带着三个孩子等在那里了。 双胞胎程立君和程伊人正有模有样地自己拿着小勺子吃饭。 奶娘和嬷嬷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最小的程天川还被奶娘抱在怀里,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 “爹爹来了,坐好。” 李丽质看到他,笑着对双胞胎说。 “爹爹!”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清脆。 程处辉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在主位上坐下。 他环视了一圈。 “清漓呢?怎么没一起?” 李丽质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她说身子乏,没什么胃口,就让丫鬟送到房里吃了。” 程处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这也在意料之中。 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又把所有痛苦都倾诉了一遍,身心俱疲是难免的。 “夫君,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李丽质忽然开口。 “你说。” “清漓想自己出去住。” 程处辉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向她。 李丽质叹了口气。 “她说,住在这里虽然安稳,但毕竟是王府,人多眼杂,她觉得不自在。” “她想找个清静点的地方,一个人待着。” “你帮她在南诏寻个清静的小宅子吧。” 程处辉明白谢清漓的想法。 寄人篱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她需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来安放那颗破碎的心。 李丽质又往他碗里夹了些菜,语气里带着霸道。 “我跟你说,我不是讨厌孟景那混蛋……好吧,我就是讨厌他!” “但我不想他把清漓带走。” “我要让清漓留在南诏,等咱们回京城的时候,我带她一起回去!” “京城才是她的家,有我们看着,谁也别想再欺负她。” 程处辉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好,我这就让人去办。” 他温声应道, “保证找一个让她满意的。” “对了。” 李丽质像是想起了什么, “孟景那家伙呢?没再来烦清漓吧?” “他走了。” 程处辉淡淡地说道。 “走了?” 李丽质愣了一下, “去哪了?” “川城有急事,一早就走了。” 李丽质的眼睛瞬间亮了。 “走了好!走了好啊!” 随即,她又挺了挺胸膛,哼了一声。 “他就算回来我也不怕!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从我长乐公主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抢走!” 程处辉看着她这副小母鸡护食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放心,他短时间内回不来。” 有了程处辉的保证,李丽质彻底放下心来,连吃饭都香了不少。 午饭后,谢清漓果然打起了精神,说想出门走走。 李丽质便拉着程处辉,陪她一起上街,顺便看看房子。 下人办事效率很高,已经物色好了几处。 最终,他们看中了一处离南诏王府不远的三进小宅院。 宅子不大,但五脏俱全,亭台楼阁,花草树木,打理得井井有条。 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清静,而且离王府只隔了两条街,若真有什么事,也能及时照应。 “清漓,你看这个怎么样?” 李丽质拉着谢清漓的手,兴致勃勃地介绍着。 “离王府不远,三进的院子,你自己住,再带上几个丫鬟婆子,足够了。也清静。” 谢清漓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眉眼间总算有了一丝生气。 她环顾着这个雅致的院子,轻轻点了点头。 “嗯,很好。” “喜欢就定下来。” 程处辉开口, “剩下的我来安排,你只管安心住下就是。” 谢清漓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多谢程大哥。” 一行人回到王府,各自回房休息。 程处辉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下人前来通报。 “王爷,王妃,谢姑娘想见王爷。” 李丽质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只当是谢清漓要为房子的事道谢。 “让她去书房等吧。” 程处辉吩咐道。 然而,程处辉在书房等了许久,谢清漓都没有来。 他正觉得奇怪,李丽质却派人来传话,说是晚膳备好了,让他直接去饭厅。 程处辉到了饭厅,发现谢清漓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的脸色看起来比下午更差了些。 “来,清漓,坐我身边。” 李丽质热情地拉着她坐下。 双胞胎也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喊着: “谢姨姨!” 谢清漓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摸了摸他们的头。 晚膳很丰盛,李丽质不停地给谢清漓夹菜。 “尝尝这个,南诏特有的菌子,你最爱吃的。” 谢清漓默默地吃着,却如同嚼蜡。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终于,谢清漓放下了筷子。 她抬起头,看向程处辉,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最终,她还是问出了口。 “程大哥,孟景……他去哪儿了?” 李丽质夹菜的手一顿,看向她。 谢清漓的眼神有些闪躲,急忙解释道: “我……我有些东西落在他那儿了,想找他拿回来。” 程处辉的目光平静如水。 “他去川城了,有急事。” 他重复了一遍白天对李丽质说过的话。 “短时间内,怕是回不来。” 谢清漓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程处辉看着她,又补了一句。 “你要是急,我帮你写封信去问问?” 谢清漓猛地抬起头,随即又迅速低下。 “……不必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说完,她便再也没有开口。 川城的雨,连绵不绝,下了整整十五日。 孟景也在这里待了十五日。 他从南诏王府被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信召回,信上只有四个字。 宁冲,殉职。 此刻,他坐在川城府衙的书房内,双眼布满血丝,面前的桌案上,卷宗堆积如山。 十五天了。 他将所有与宁冲有关的人和事,像筛沙子一样过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在一堆看似毫无关联的线报中,他找到了那个名字。 燕松。 孟景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卷宗,上面清晰地记录了燕松的动机。 这位燕家公子,本以为谢清漓中毒身亡,他与孟景之间的恩怨就算了结。 可他左等右等,都没等来谢清漓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