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武侠修真

破产后:写小说觉醒人皇术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破产后:写小说觉醒人皇术:第196章 鳌拜夺位斩顺治,康熙噬血破金丹

三日后,黑煞山脚下,满清僵尸大军已然集结完毕,百万尸兵列阵,煞气冲天。努尔哈赤身披玄甲,立于阵前,元婴大圆满的威压横扫四方,正欲下令渡江。 就在此时,黑煞山底,骤然传来一声震彻天地的嘶吼! “努……尔……哈……赤!滚……出……来……受……死!” 声音沙哑却雄浑,一字一顿,带着半步化神的恐怖威压,竟硬生生压过了百万尸兵的嘶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枯瘦却挺拔的身影,自山底缓缓升起。他周身紫黑煞气翻涌如潮,虽不及努尔哈赤浓郁,却带着一股凶戾到极致的杀伐之气,正是破封而出的鳌拜! 数日间,六旗旗主倾尽私藏,源源不断地将精血与妖粪送入囚魂狱。鳌拜本就是半步化神的老牌强者,根基深厚无比,得此滋养,竟在短短数日之内,恢复了七八成实力!更重要的是,努尔哈赤那柄能让战力暴涨的狗头宝剑,早已被六旗旗主偷去交给鳌拜炼化,这才是他实力飞速回涨的真正缘由。 努尔哈赤瞳孔骤缩,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疑,随即涌上滔天怒火:“鳌拜!你这叛贼,竟敢破封而出!” “叛……贼?”鳌拜咧嘴狞笑,干裂的嘴唇开合,字字带着数百年的积怨,“若……非……你……背……信……弃……义,联……手……长……老……镇……压……本……座,本……座……岂……会……困……于……囚……魂……狱……数……百……年?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鳌拜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芒,直扑努尔哈赤! “找死!” 努尔哈赤怒喝一声,玄甲爆发出刺目煞气,抬手便是一式龙旗裂魂,第一招煞爪撕天陡然施展——漆黑指甲暴涨三寸,裹挟紫黑血煞,如利刃般抓向鳌拜面门,爪风撕裂长空,连周遭罡风都被绞碎,所过之处,蚀骨煞气弥漫,似要生生撕开对手的护体灵光。 鳌拜不闪不避,枯瘦的手掌迎上爪风,竟是同样施出煞爪撕天!两道漆黑爪影轰然碰撞,火星四溅,煞气狂飙,震得周遭空气都泛起扭曲的涟漪。紧接着,鳌拜双腿绷直蓄力,猛地蹦跳而起,一式崩山踏地悍然落下。“轰隆!”一声巨响,黑煞山底裂开数道深不见底的煞缝,漫天黑土混着煞浪翻涌而出,竟将努尔哈赤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地面更是被煞缝锁住,退路瞬间断绝。 “竖子猖狂!”努尔哈赤怒吼,周身血煞翻涌,八道凝练的旗影凭空浮现,正是旗影锁喉。无形的旗影如锁链般缠向鳌拜的脖颈与四肢,既要限制行动,更要将尸煞注入其体内,麻痹灵力运转。 鳌拜狞笑着旋身,紫黑煞气如怒浪翻腾,硬生生挣断旗影,反手便是尸气贯胸!双拳裹挟着浓郁的血煞龙气,如出膛炮弹般直捣努尔哈赤丹田。拳风未至,尸气已先一步侵入,刺得努尔哈赤丹田一阵绞痛。他仓促间横臂格挡,却被拳风震得气血翻涌,玄甲上瞬间裂开数道细纹。 两人一攻一守,一进一退,从黑煞山巅打到山底,又从山底打到沧澜江畔,三百回合的厮杀,尽是八旗尸煞双绝的狠厉碰撞,招招直指生死! 转眼百余回合过去,两人齐齐切换第二式尸阵屠灵。努尔哈赤低吼一声,发出沉闷的“嗬嗬”声,万尸噬咬陡然施展,周遭百万尸兵瞬间如潮水般涌来,他自身化作先锋,尖牙泛着寒光直咬鳌拜脖颈。鳌拜见状,同样催动万尸噬咬相抗,低阶尸兵的嘶吼声震耳欲聋,两人在尸群中辗转腾挪,尖牙与利爪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噬咬囚笼。 厮杀至两百回合,努尔哈赤已是强弩之末,丹田内的尸僵之气反噬隐隐发作,却依旧咬牙施出煞刀斩元——将血煞凝练成一柄刻满八旗纹路的古朴长刀,刀身煞气蒸腾,挥刀之时,刀气裹挟着尸毒,直劈鳌拜腰身。这一刀不仅要斩裂肉身,更要斩断鳌拜的神魂与灵力连接,让他瞬间失力。 鳌拜眸光一凛,同样凝出煞刀斩元相迎,两柄煞刀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刀气四溢,周遭的尸兵但凡沾染上一丝,便瞬间化作飞灰。 两百五十回合,努尔哈赤咬紧牙关,催动全身煞气施出阵壁困杀,八道八旗阵壁拔地而起,将鳌拜困于其中。阵壁不断收缩挤压,壁上渗出的尸油化作熊熊煞火,灼烧着鳌拜的皮肉与神魂。 “就……这……点……本……事?”鳌拜狂笑,周身煞气暴涨,竟直接催动八旗合一!他张口吸纳周遭六旗尸兵的煞气,身形瞬间暴涨数倍,皮肤硬化如玄铁,双臂化作巨锤般粗壮。“咚!咚!咚!”鳌拜抡起双臂猛砸阵壁,每一击都带着震碎山河的力道,阵壁上的八旗纹路寸寸碎裂,煞火瞬间湮灭。 三百回合! 整整三百回合的厮杀! 努尔哈赤虽已是元婴大圆满,却因强行突破之故,丹田内留有尸僵之气反噬的隐患;而鳌拜虽只恢复七八成实力,却胜在根基稳固,数百年的镇压更让他的煞气愈发凶戾。更致命的是,那柄能大幅增幅战力的狗头宝剑,早已被六旗旗主暗中夺走,献给鳌拜炼化——这才是鳌拜实力得以飞速回涨的关键。至于努尔哈赤,失去狗头宝剑后战力本就大打折扣,此刻旧疾骤然发作,已是强弩之末。 破绽! 鳌拜眸光一寒,抓住努尔哈赤动作迟滞的那一瞬间,先是一记崩山踏地将其震飞,紧接着欺身而上,一式尸气贯胸狠狠印在他的丹田之上。紫黑煞气如洪流般涌入,瞬间震碎了他丹田内的灵力漩涡! “噗嗤!”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沧澜江畔,努尔哈赤的玄甲寸寸碎裂,周身煞气溃散大半,重重砸落在地,气息瞬间萎靡。 鳌拜缓步上前,一脚踩在努尔哈赤的胸膛上,眸子里满是狰狞:“努……尔……哈……赤,你……也……有……今……日!” 努尔哈赤死死盯着鳌拜,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无力反抗。 六旗旗主见此一幕,皆是面露狂喜,连忙率残存的亲信尸兵上前,齐齐对着鳌拜躬身行礼,发出恭敬的“嗬嗬”之声。 鳌拜瞥了一眼六旗旗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抬手指向白骨大殿的方向,一字一顿道:“顺……治……及……其……党……羽……斩!” 六旗旗主不敢怠慢,当即领命,率尸兵冲入白骨大殿。 片刻后,殿内传来数声惨叫。顺治与其一众兄弟,皆被拖出大殿,斩于阵前。 鳌拜抬手一挥,将顺治等人的尸身摄至身前,又看向人群中,一道瑟瑟发抖的瘦小身影——那是康熙,一只堪堪炼气七层的满清僵尸,平日里毫不起眼,却因血脉纯净,被六旗旗主推举出来。 “吃!” 鳌拜一脚将顺治的尸身踢到康熙面前,声音冷硬如铁。 康熙看着眼前的尸身,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被贪婪取代。他猛地扑上前,大口撕咬起来。 顺治等人皆是元婴级强者,尸身内蕴含着磅礴的精血与煞气。康熙每啃食一口,周身的气息便暴涨一分。 炼气七层……筑基初期……筑基大圆满…… 不过半个时辰,康熙周身金光爆闪,丹田内的灵力漩涡凝聚成形,竟一举突破至金丹初期! 连跨两个大境界! 这般逆天的突破速度,看得六旗旗主皆是瞠目结舌,对鳌拜愈发敬畏。 鳌拜满意地看着气息暴涨的康熙,抬手将其扶起,沉声道:“从……今……往……后,满……清……宗……宗……主,由……康……熙……接……任!” “嗬嗬!” 六旗旗主与百万尸兵齐声高呼,声震天地。 而此刻,被踩在地上的努尔哈赤,看着鳌拜扶持康熙登基,看着自己数百年的基业易主,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猛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鳌拜的脚掌,化作一道狼狈的黑芒,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他知道,自己败了。 但他不甘心! 沧澜江对岸,还有一个沈砚。 而这天地之间,还有一个能与鳌拜抗衡的存在——血煞宗! 只要能求得血煞宗出手,他便能卷土重来,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黑煞山巅,新的旗帜冉冉升起。 而努尔哈赤的身影,却消失在天际的尽头,朝着血煞宗的方向,亡命而去。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翌日清晨,第一缕曦光尚未穿透落风城上空的云层,一道加急传讯符便划破天际,直直钉在了玄罡剑宗的望仙阁匾额之上。 符箓炸开的刹那,燕惊尘冷峻的声音便响彻宗门大殿:“满清宗变天了!” 殿内,万法丹宗宗主墨渊摩挲着腰间的紫金丹炉,眉头紧锁;幽冥符宗宗主夜沧澜黑袍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三位宗主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忌惮——努尔哈赤倒台不算意外,可新冒头的掌权者,竟是那个被镇压数百年的鳌拜!半步化神的老牌僵尸,其凶戾程度,远非努尔哈赤可比。 很快,更详细的情报如同潮水般涌来:正红旗旗主(元婴后期)、镶红旗旗主(元婴中期),各率三千余满清僵尸,共计六千余炼气期三层以下尸兵、二百八十余炼气期六层以下尸卒,裹挟着筑基初期五十只、筑基中期十二只、筑基后期六只、筑基巅峰与大圆满各三只的精锐,在鳌拜的率领下,正朝着落风城疾驰而来。 “嗬嗬……嗬嗬……” 情报符的最后,还残留着满清僵尸特有的沉闷嘶吼,那声音里的贪婪与嗜血,听得殿内众人心头发紧。谁都清楚,落风城修士云集、灵根百姓众多,对满清僵尸而言,这里就是一座移动的“血食宝库”,此番突袭,正是为了给新上位的鳌拜与康熙补充精血煞气。 “备战!” 燕惊尘一声令下,裂穹剑嗡鸣出鞘,剑光直冲云霄。玄罡剑宗的弟子们闻令而动,玄罡剑诀的破空声此起彼伏;万法丹宗的丹炉齐齐燃起,丹香混着药气弥漫全城,墨渊亲自督造的破煞丹流水般送入弟子手中;幽冥符宗的符篆光芒闪烁,夜沧澜抬手一挥,数万道防御符便如雪花般飘向落风城的大街小巷。 三大宗门的长老们也尽数出动。十二位元婴初期内门长老分守四方城门,三位元婴中期大长老坐镇城主府,联手催动三才锁元阵的雏形;二十位半步元婴外门长老则带着弟子们布防城墙,玄罡剑宗的剑气、万法丹宗的丹火、幽冥符宗的符雨,交织成一道看似坚固的防线。 城内的百姓也自发行动起来。年轻力壮的汉子扛起锄头铁锹,守在城墙下;妇孺们则端着热水、提着伤药,穿梭在防线之间。这些百姓里,不少人的亲人都在宗门内修行,护城,就是护着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