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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后:写小说觉醒人皇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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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后:写小说觉醒人皇术:第195章 六旗彻底叛变,满清宗要变天了

元婴级灵力何其霸道?四缕魂丝的灵力如同四条奔腾的灵河,顺着符文锁链涌入沈砚经脉。脱凡境巅峰高阶的壁垒本就因之前炼化三千魂丝而布满裂痕,此刻被这股沛然灵力一冲,瞬间传来“咔嚓”脆响。 光茧剧烈震颤,金光暴涨数倍,将整座赤炎城映照得如同白昼。城下联军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数万修士仰头凝望,眼中满是敬畏。 丹田内的灵力漩涡疯狂扩张,从一丈五尺暴涨至两丈,漩涡边缘的灵液凝如实质,隐隐有化作固态灵罡的迹象。心魄威压也随之暴涨,从元婴后期顶级直冲元婴巅峰顶级,方圆三十里内的天地灵气都在这股威压下疯狂涌动,沧澜江的江水竟掀起三尺巨浪。 “脱凡境大圆满低阶!” 沈砚猛地睁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人皇正气愈发凝练,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天地法则,元婴巅峰的修士在他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但这还不够。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锋芒,心念再动,将神识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筑基期魂丝尽数调出。 细数下来,筑基期魂丝的数量竟有三百一十缕之多——望月城一战收获的满清筑基魂丝二十缕(筑基初期十几只、中期六只、后期一只、巅峰与大圆满各一只),西洋筑基魂丝十五只(初期九只、中期三只、后期一只、大圆满一只);赤炎城一战更斩获满清筑基魂丝二百七十五缕(初期两百二十只、中期三十只、后期十只、巅峰五只、大圆满五只)。 三百一十缕筑基魂丝,如同三百一十条溪流,涌入光茧核心。这些魂丝的灵力虽不如元婴、金丹魂丝霸道,却胜在数量庞大且精纯,顺着经脉汇入丹田,不断冲刷着灵力漩涡的边缘,让漩涡的转速愈发迅猛,灵液的质地也愈发浑厚。 可丹田壁垒的韧性远超想象,脱凡境大圆满低阶到中阶的壁垒,竟比之前的三重壁垒加起来还要坚固。三百一十缕筑基魂丝的灵力耗尽,壁垒也只是裂开了几道细缝,并未彻底破碎。 “还差一点!”沈砚眸光一凝,舌尖抵住上颚,一口精血喷薄而出,化作血线融入光茧。人皇术的炼化之力暴涨十倍,他心念横扫,将神识空间里最后的底牌——数万缕炼气期魂丝尽数祭出! 这是何等庞大的数量?望月城一战的满清炼气魂丝一千七百多只(三层以下一千六、六层以下一百多),西洋炼气魂丝一千余只;赤炎城一战的满清炼气魂丝更是多达三万三千六百只(三层以下三万一千四百、六层以下两千两百)。 加起来,足足三万六千三百余缕炼气期魂丝! 三万六千多缕魂丝,如同漫天星雨,簌簌落入光茧。甫一接触人皇正气,便瞬间被炼化,化作一股铺天盖地的灵力洪流,其磅礴之势,竟比之前元婴、金丹、筑基魂丝的总和还要强盛十倍! “给我破!” 沈砚一声暴喝,引动全部灵力,催动这股洪流狠狠撞向丹田壁垒。 “轰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自光茧中炸开,赤炎城的城墙竟被震得簌簌发抖,城下的联军修士被气浪掀翻,一个个惊骇地望着那道耀眼的金光。 丹田壁垒应声而碎! 灵力洪流疯狂涌入,原本两丈大小的灵力漩涡瞬间暴涨至三丈,漩涡之中的灵液彻底凝固,化作金灿灿的灵罡,流转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心魄威压更是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直接冲破元婴巅峰的桎梏,抵达元婴大圆满顶级的层次! 方圆五十里内,天地灵气疯狂汇聚,沧澜江的江水倒卷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水龙,在赤炎城上空盘旋咆哮。光茧缓缓收敛,化作一道流光融入沈砚体内。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光内敛,周身却萦绕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抬手虚握,掌心金色灵罡流转,隐隐有雷霆之声回荡。 脱凡境大圆满高阶! 战力,堪比元婴大圆满顶级! 此刻的他,纵使面对黑煞山巅的努尔哈赤,也有一战之力! 沈砚低头,看着掌心静静沉浮的六缕副旗主魂丝、三百一十缕筑基魂丝、三万六千三百余缕炼气魂丝所化的精纯灵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场突破,耗尽了他神识空间里的所有灵魂丝,却也让他的实力暴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抬头望向黑煞山的方向,眸中寒光闪烁。 满清僵尸虽然有尸僵之气护体,但又能奈我何? 残阳之下,少年负手而立,白衣猎猎,宛如一尊真正的人皇,俯瞰着这片被尸煞浸染的大地。 与此同时,满清宗六旗旗主齐聚一处,静候黑夜降临。 数个时辰后,黑煞山底的囚魂狱,依旧是终年不见天日的死寂。潮湿的石壁上渗着紫黑毒水,滴滴答答砸在满地白骨上,溅起细碎的脆响。狱底深处,一座锁链纵横交错的石台静静矗立,锁链上刻满镇压邪祟的符文,金光闪烁间,将石台牢牢锁死。 石台之上,蜷缩着一道枯瘦如柴的身影。 他周身皮肉早已干瘪发黑,紧紧贴在嶙峋骨头上,露出森白轮廓;一头乱发纠结如枯草,遮住大半张脸,唯有偶尔闪过精光的眸子,还残留着半步化神强者的桀骜。数百年的囚困,再加上断绝精血与狗妖粪便的补给,他体内的尸僵之气早已溃散大半,连维持基本形体都极为勉强,周身气息更是微弱得近乎于无,远不如寻常元婴修士。 此人,正是被镇压数百年的鳌拜。 “吱呀——” 沉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六道佝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正是满清宗的六旗旗主。为首的旗主攥紧怀里的黑袍碎片,猩红眸子警惕地扫过四周,见囚魂狱内只有鳌拜那道枯瘦身影,才松了口气。他朝身后五人递了个眼神,几人蹑手蹑脚走到石台边,齐齐停下脚步。 石台之上的鳌拜,似乎察觉到生人气息,缓缓抬起头。 乱发下的眸子扫过六旗旗主,浑浊目光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恢复死寂。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喉咙里挤出一道沙哑至极的声响,一字一顿,如同两块朽木在摩擦:“滚……” 六旗旗主皆是浑身一震。 他们虽早知鳌拜留有神智,却没想到他竟真的能开口说话。这独字迸出的音节,虽嘶哑难听,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让他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年长的旗主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音:“嗬……嗬……” 他一边急切地比划着,一边指了指怀里的黑袍碎片,又指了指石台之上的鳌拜,试图让鳌拜明白他们的来意。 鳌拜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年长旗主怀里的黑袍碎片上,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 那淡淡的精血与狗妖粪便的气息,如同惊雷般在他死寂的心头炸开。 他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干瘪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锁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浑浊的眸子里,爆发出一丝贪婪的光芒,死死盯着年长旗主怀里的东西。 “血……” 鳌拜再次开口,依旧是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为首的旗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连忙解开怀里的黑袍碎片,将那小半瓶精血与干裂的狗妖粪便残渣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递到石台边。 鳌拜的目光死死黏在精血与妖粪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响。他挣扎着想要伸手去拿,却被石台上的锁链死死拽住,动弹不得。锁链上的符文金光暴涨,狠狠勒进他干瘪的皮肉里,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血。 鳌拜痛得闷哼一声,眼中的贪婪却愈发浓烈。 年长的旗主见状,朝身旁的旗主使了个眼色。一名旗主上前一步,掏出怀里的骨符,指尖在骨符上轻轻一抹。骨符上的诡异符文瞬间亮起,一道微弱的黑气涌出,落在锁链的符文上。 “滋啦——” 黑气与金光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锁链上的金光瞬间黯淡了几分,勒紧的力道也松了些许。 鳌拜抓住机会,猛地伸出干瘪的手,一把夺过那小半瓶精血与妖粪残渣。 他迫不及待地拧开精血的瓶塞,将瓶中的精血一饮而尽。温热的精血入喉,瞬间化作一股精纯的尸僵之气,顺着他的喉咙涌入四肢百骸。溃散的尸僵之气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草木,开始疯狂滋生蔓延,周身微弱的气息,也随之强盛了几分。 紧接着,他又将那干裂的狗妖粪便残渣塞进嘴里,大口吞咽起来。妖粪入腹,化作一股阴邪的妖煞之气,与精血化作的尸僵之气交融在一起,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与神魂。 数百年的干涸与虚弱,在这丁点精血与妖粪的滋养下,竟缓缓有了复苏的迹象。 鳌拜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缓缓回升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的浑浊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慑人的寒光。他扫过眼前的六旗旗主,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说……事……” 为首的旗主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挤出急促的闷音,一边急切地比划着,一边指了指黑煞山巅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干瘪的身体,最后重重指向鳌拜。 他想要告诉鳌拜,努尔哈赤独占宗门资源,突破元婴大圆满,却苛待六旗旗主,他们走投无路,想要借鳌拜的力量,推翻努尔哈赤的统治。其余五名旗主也跟着连连点头,喉咙里发出愤怒的闷音,眼中满是怨怼。 鳌拜的眸子缓缓转动,将六旗旗主的比划与闷音尽收眼底。 他沉默了片刻,干裂的嘴唇缓缓张开,一字一顿,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杀意:“努……尔……哈……赤……” 这个名字,如同魔咒般在他心头盘旋了数百年。数百年前,他被努尔哈赤联手数位长老镇压于此,受尽苦楚。这份仇怨,早已刻入骨髓。 鳌拜之所以能开口说话,是因为他已臻半步化神之境,生出了一缕微量神韵。须知僵尸唯有登临化神之境,方能孕育出完整神韵;而神韵的妙用,正是能彻底抵御尸僵之气对自身神智的侵蚀,从而让他们得以像正常修士一般,流畅开口言语。 如今,努尔哈赤竟突破了元婴大圆满? 鳌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六旗旗主,一字一顿地说道:“资……源……” 他要更多的精血,更多的狗妖粪便,更多的天材地宝。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恢复实力,甚至突破那半步化神的瓶颈,踏入真正的化神境! 六旗旗主闻言,皆是面露喜色。 年长的旗主连忙点头,喉咙里挤出兴奋的闷音,指了指宗门宝库的方向,又指了指鳌拜,示意只要鳌拜愿意出手,他们便会倾尽所有,为他提供资源。 鳌拜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他死死攥住身下的锁链,周身的尸僵之气疯狂翻涌,锁链上的符文再次亮起金光,却被他暴涨的气息震得嗡嗡作响。 “好……” 鳌拜一字落下,如同惊雷般在囚魂狱内炸响。 六旗旗主皆是面露狂喜,连忙躬身行礼。 囚魂狱底的石台上,枯瘦的身影缓缓挺直了脊背,乱发下的眸子,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数百年的蛰伏,终于要迎来破晓。 黑煞山巅的努尔哈赤,你的死期,到了! 而此刻的黑煞山巅,白骨大殿内,努尔哈赤正盘膝而坐,周身的元婴大圆满威压肆意弥漫。他丝毫不知,囚魂狱底的妖火,已经悄然点燃,一场足以颠覆整个满清宗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